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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清理南陽(天幕直播四) 他聲音不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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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清理南陽(天幕直播四) 他聲音不高,……

馬守業還沒有意識到眼前的處境,盯着馮玉琅的眼睛,轉而臉上了然。

“瞧你這眼睛還挺熟悉,跟前段時間丢去亂葬崗的那個女人有關系吧。”

看見馮玉琅的氣憤的神情,身體後傾,“那女人啊,現在我還記得。”語氣了帶着回味,“那女的眼睛真漂亮,我現在還記得。怎麽玩眼中滿是剛烈不羁,就像那草原的烈馬,就是太不經玩了,沒玩多久就死了。”

見馮玉琅神态激動,繼續挑釁,“那女的死得也是時候,正好碰上焚瘗,也省下我處理的功夫。”

祝餘攔住馮玉琅想要沖過去的身體,站在陰影裏,聲音平靜,卻在這地牢裏無比令人膽寒,對旁邊一直候着的行刑者說:“我要見血。”

行刑者身體精瘦,但一看便知手法老道,是祝餘從京城帶來的。他并不急躁,直接将刑具抵在人身上,而是慢慢地将那燒紅的鐵棍在火盆裏轉動。

馬守業剛才只是虛張聲勢,賭他們不敢動他,一看要見真章,就馬上受不住,雙手劇烈地掙紮,臉上的肥肉抖動,“你們想乾什麽,知道我背後有誰嗎?”

燒火的鐵棍挨在馬守業的身上,發出來“滋——”的聲響,冒出一股焦香。

“啊!”馬守業痛喊一聲,鼻涕,口水,眼淚控制不住地流出,身體更加劇烈的掙紮,眼見就要暈過去。

祝餘輕輕擡手,行刑立刻停止。

“如果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知道說什麽吧。”

馬守業痛得完全聽不清問話,“姓石的,我……”

行刑者見狀将鐵棍靠近,灼燙氣息靠近皮膚,立馬涕淚齊流,“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麽。”

祝餘轉頭使了個眼神,馮玉琅知道後面的她不能聽,主動離開。

“你馬家哪來這麽多糧食。”

“是……”馬守業不死心想撒謊,在旁邊靠近的灼熱威脅下,“不知道,糧食是別人的,我們只負責交易。”

“不知道?”馬守業急忙求饒,“我真的不知道,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人送糧食,最近好長一段時間都沒送了,我猜測過那應該是赈災糧。”

“你們怎麽運的?還有哪些錢又怎麽運出去。”

馬守業縮緊脖子,“都是乾草房通往的那個府邸,具體他們怎麽運的,我也不知道。”

“那賬簿的哪些符號呢?”

“這……”馬守業顯然不想說,他不知道祝餘到底有多少力量,怕把身後的人給得罪了。

祝餘示意行刑者,行刑者作勢靠近。

“我說,我說,在那副美人畫軸上,将那圖揭開,就可以看見了。”

祝餘離開牢房,禦史已在外等候多時。

“走吧,回酒樓。”

證據已經拿到了,可以開始清算了。

祝餘以馬守業冒犯他為由,大晚上包圍馬府,将馬守業下獄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知府曹龐耳中。

曹龐連忙叫人去探聽消息,得知祝餘只是為美人一怒,竟令人連夜打開城門,內心嗤笑。

上面的消息有誤,還讓他們警惕,這皇子不過是一個草包,被一個女人迷成到這樣。

确認朝廷派來的巡撫禦史早與十皇子分路,挺腰整理官袍去迎接十皇子。

祝餘一早便叫人煮好一壺茶,等着曹龐過來。

“不知十殿下到此地,真是遠迎。”曹龐一進門便行禮請罪。

祝餘笑着讓他起身,“曹知府來了,快來坐,嘗嘗我今日叫人煮的茶。”

曹龐見十皇子對他和顏悅色,也不由倨傲起來,心裏放松了警惕,“十殿下此處的茶,想必是頂好的,微臣真是好口福。”

兩人聊了有一刻鐘,十皇子也是個好捏的軟柿子,曹龐将手中的茶盞放下,碰到木案上發出一聲輕響。

“殿下此番赴淮地,學習水利之事,實乃宣朝之福。”他開口,就帶着一副久居上位的圓滑,“這滄河是我淮地命脈所系之江河。水性至柔至剛,其力,非人力能輕易抗衡。”

祝餘指尖敲擊桌案,語氣平和,“曹知府說得是,那滄江水水性至剛,卻非人力所能抗衡。”

曹龐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只覺這十皇子還是年輕,不知事。他撚須的手都從容幾分,正欲繼續深入他的那番話,牽到馬守業之事。

能從十皇子手下把馬守業給放出來,那盡然是極好的,他是一枚好用的棋子。若是不能,那必要找借口讓十皇子下手把他除掉。

卻見祝餘緩緩擡眼,目光清亮,帶着一種冰冷的審視,“正因其力磅礴,難以正面抗衡,才更應善用民力,借其力疏浚河道,加固堤壩,清明水系。”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敲打在曹龐僵硬的心上,“不能抗衡,豈知是不是力用錯了地方,或者是與那興風作浪的泥沙頑石同流合污,淹沒百姓。”

曹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十皇子,是不是知道了!

他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椅子上,嘴唇哆嗦,剛剛侃侃而談,現在卻一字也發不出來。

祝餘冷笑出聲,不等曹龐求饒,直接向外面吩咐,“來人,将曹知府抓下去,打入大牢,稍後再審。”

曹龐見祝餘下令把自己抓下去,強自鎮定,妄圖掙紮,道:“殿下,下官乃朝廷四品命官,即便有罪,也當由都察院行文,巡撫大人批示,方可問訊。殿下雖尊,卻無直接緝拿之權,此舉恐與律法不合。”

祝餘嘴角勾起,外面等候的巡撫禦史即刻開門進入,手裏拿着乾武帝給祝餘的王命旗牌。

曹龐一見便知完了,面如死灰,只能任入門的侍衛将曹知府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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