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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孝期 撬開了她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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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我不是江家的郎君也要嗎?”

“要。”

“不是有錢的郎君,也要嗎?”

“要。”

“就算我是傻子,也要嗎?”

“你不是傻子。”她捧着他的臉,認真道,“你是江六郎,江停雲,孟時薇的夫君。”

江六郎淚眼婆娑,輕聲問:“那還要嗎?”

“要。”她輕輕吻他唇角。

江六郎呆呆地看着她,四目相對。

好一會兒,他湊上來,像她吻他那樣,也輕輕吻她的唇角,離開,仔細瞧她。

再吻上去,再離開。

似是十分有趣般,不知第幾回,他不再離開,而是憑着記憶與本能,撬開了她的唇。

孟時薇環住他頸,他摟住她的腰。

二人于此道皆十分生疏,但耐不住情意,便是磕磕絆絆也十分着迷。

不知是不是他掐得太緊,孟時薇幾乎呼吸不過來,掙紮着推開他,仰倒在枕上喘息。

江六郎見她這模樣,又湊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倒是他先放開了她,紅着臉小聲問:“六娘,東司在哪裏?”

孟時薇幾乎不起夜,沒有在屋中放夜壺的習慣,她慢慢坐起身,啞着嗓子道:“你穿好衣裳,我帶你去。”

她披着衣裳在外頭等着,良久還不見他出來,小聲喚:“六郎?六郎?”

“......嗯。”

孟時薇皺眉:“六郎?可是哪裏不适?”

江六郎緩緩走出來,孟時薇沒來得及瞧他神色,立時将他拉進屋,淨手擦乾,鑽進溫暖的衾被中,這才瞧見他面色有些不對。

“六郎?怎麽了?”

江六郎縮進被中,沒一會兒,便傳來他的啜泣聲。

“六郎?”孟時薇去掀他面上的被,卻被他死死拽住,“到底怎麽了?”

無論她如何問,他就是不說,孟時薇氣得捶床:“你不說也好!往後也不用說了!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對着天地鬼神說去吧!”

吓得江六郎連忙将臉上的衾被移開,慌張道:“六娘!我、你不要不理我!”

“那你說!到底為何忽然如此?”

江六郎猶猶豫豫,湊至她耳邊,如蚊吶般:“他們将我打壞了,......”

“尿不出來了?!”孟時薇猛然坐起身。

江六郎急得去捂她的嘴,連脖子都羞紅了。

她迅速穿衣,将他也拉出來:“快穿衣裳,也不知這會兒還能不能請來醫官,這樣大的事你如何不早說?持續多少日了?豈不是要将人都憋壞了?”

江六郎撓撓頭:“就剛剛。”

孟時薇穿衣的手一頓,似乎想起什麽,她眼往下瞥。

江六郎雙眼時刻追着她,哪裏瞧不見她目光,他自己低頭一瞧,見還是鼓鼓囊囊的,羞得往後縮。

孟時薇将衾被又蓋回他身上,眼不見為淨,“從前沒有這樣過麽?”

“登東後就好了。”他小聲道。

孟時薇實則也不太懂,但她知曉大約不是什麽病,她轉身去開箱籠:“我再鋪一條衾被。”

江六郎卻不願了:“六娘~兩個人睡不是更暖和麽?”

“鋪兩條你的病就好了。”

“那......要不先病着?”江六郎猶豫道。

“方才不是疼得哭麽?”孟時薇暗罵他呆子。

“嗯......現在好像沒那麽疼了。”江六郎拉她的手,巴巴地望着她,“六娘~”

孟時薇将另一條衾被鋪好,她這床本就不大,兩床衾被顯得更擠了,兩人即便在不同的被筒中,依然靠得極近。

江六郎有些委屈,六娘方才對他還好好的,為何突然又變了?他盯着她的唇,又将臉貼過來:“六娘~”

孟時薇一把按住他的嘴:“一會兒你又該痛了。”

“唔唔!”他含糊着,大約是不會。

孟時薇有些苦惱,她不知如何與他說這些,她自己都一知半解,想了想,便道:“你還在孝期,這些本是不允許的。”

果然,提到孝期,他眼見地黯淡下來,也不再問為什麽,只規規矩矩垂眼不語。

他這般傷心模樣,孟時薇又不忍,從被底摸索過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但是可以牽手。”

見他仍悒悒不樂,她摳了摳他手背:“六郎,跟着我可好?我想你阿娘也會同意的。”

江六郎點點頭,他依偎過來:“六娘,我真盼着一切都是假的,阿娘還活着,你也在我身邊。”

孟時薇輕聲道:“我現在就在你身邊。”

許是如此,江六郎眉眼舒展開來,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他呼出的熱氣,緩慢而均勻地打在她頸間,孟時薇眼皮漸沉,也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說:

孟時薇:不要了!煩死了!江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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