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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嘲笑 兩人扭打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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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針線簍拿過來,你的葛衣還沒縫好呢!”

“我的嗎?”江六郎捧過來,“六娘,這是給我制的衣裳嗎?”

“是,葛衣要貼身穿着才不熱,你又不讓旁人挨碰你,只能我來了。”

江六郎高興地捧着臉。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道:“可是六娘,你也沒有挨碰我呀,你是怎麽知曉的呢?”

孟時薇微惱:“還讓你聰明上了!你每日晚間睡覺便不老實,咱們中間的枕頭都被扯到床尾了!一醒來便是你那張大臉!”

江六郎的臉當然不大,但因着他貼在她身旁,臉就靠着她的臉,她想不瞧見都不行。

起初還有些惱,漸漸便麻木了,總不能真将他捆起來。如今婢女也能進屋伺候了,若是她再去睡榻上,又要在武夫人那邊惹些事來。

江六郎摸了摸自己臉:“很大嗎?對不起六娘,是不是擋到你透風了?”

“噗嗤!”孟時薇無奈地笑了一陣,舉起葛衣,“站好,手舉起,我比一比在哪收束。”

“哦。”

孟時薇站在他身前,雙手圍着他從身後穿過比量,好似抱他一般。

“六娘,好癢啊。”江六郎輕聲道。

孟時薇擡頭,翻了個白眼:“哪裏癢?我都沒挨着你。”

“不知道,就是好癢,好像哪裏都癢。”

她沒理他,比量完腰,又去比量胸口。

“癢~”

孟時薇心道他怕是又犯了不讓人碰的舊病,張畫師讓人将他架上高梯去,他反倒不怕了,哼!就是慣的!

她索性伸手,朝他腋下撓過去!

“啊!”江六郎驚喘一聲,“不,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

他鉗住她的手腕,扣住她,因孟時薇習過武,兩人扭打一番,到底因着身量被他壓在榻上。

江六郎氣喘籲籲:“六娘!你好狡猾!五郎說這招可以一招制敵,我抓了你許久。”

“哼!我是敵?”

“唔,你不是,你是我娘子。”

“誰說我是你娘子!”

“你本來就是我娘子!張先生他們總是說‘江六,又是你娘子送你來?夜間作一處,白日也作一處,不嫌膩麽?’”

江六郎學着他們的語氣,孟時薇卻聽得滿面羞紅,氣惱道:“那是不是衆人都發出奇怪的笑聲。”

“嗯?六娘你怎麽知道?”

“那是他們在嘲笑你!”傻子!孟時薇咬牙。

“為何嘲笑我?”江六郎低頭看着她,孟時薇發髻微亂,幾縷碎發跳出來,多了幾分俏皮,他目光有些直了,喃喃道,“六娘~你真好看。”

孟時薇被他這目光瞧得萬般不自在,心底有種莫名的不安,連她自己也辨不清,只能虛張聲勢怒道:“起來!放開我!”

誰知以往被她怒斥兩句便聽話的江六郎,這會子開始大逆不道:“我不!”

他埋下頭,扣在她頸邊,借着她的頸搓了搓臉:“六娘~你是我娘子,真好~阿娘怎麽不早一點讓你變成我娘子呢~”

血液從孟時薇脖頸湧上面頰,躺着與坐着截然不同,這樣太奇怪了,她推開他:“起來。”

江六郎半點不聽。

“葛衣呢?是不是在我身下,上頭有針線呢!要紮着我了!”

江六郎擡頭笑道:“你真傻!方才掉在地上了!”

他這般離她更近,下颌挨着下颌,唇就在方寸處,孟時薇抻着脖子後退,緊鎖眉頭:“唔~好痛!”

江六郎面色一變,跌跌撞撞起身:“六娘!我怎麽忘了!”

他狠狠拍自己腦袋,“你還有傷!”

孟時薇悄悄松口氣,她坐起身,見他十分自責的模樣,扯開他的手,皺着臉道:“唔,痛是很痛,但你一時間忘了,也不怪你,只是往後莫要再這般了。”

江六郎小心翼翼,想要扶她卻似燙手一般。

孟時薇暗自好笑,看來裝得太過了,她安慰道:“好了六郎,沒那麽疼了。”

“真的嗎?都怪我!要不請醫工來吧!”

“不用,尚不至此。”

“真的?”

“嗯。”

......

孟時薇做的葛衣,終究是趕在酷暑前被江六郎穿在了身上。

這人剛得件衣裳非要穿給她瞧,兩人在一個屋中,孟時薇也不能戳瞎自己的眼,便木着臉聽他一遍遍問:“六娘,你覺得好看嗎?”

若不是他神色興奮不似作僞,她還以為他在反诘她。

這日,她照常在寺外轉了一圈,有些燥熱,尚未回馬車上,便見江六郎嘴角挂着血回來了。

孟時薇心頭一突,急向前道:“六郎!這是怎麽了?摔着了?”

江六郎看見她的一瞬間便紅了眼,一個撲抱過來,差點将她撲倒。

他緊緊抱着她,頭埋在她肩頭:“六娘,我不學了!”

孟時薇被他抱着踉跄幾步,聽他啞着嗓子,肩上的夏日薄衫透着股濕意,她回抱住他,拍了拍背:“上馬車再說。”

将他拉上馬車,孟時薇端着他臉,仔細瞧着傷口:“你不會是同人鬥毆了吧?”

江六郎別過臉。

孟時薇又将他臉轉回來,肅聲道:“若是早知你會同人鬥毆,我絕不會提議你習武,如今武還未學成,便學會逞兇鬥狠了是吧?”

“是他先起頭的!”江六郎不服。

孟時薇氣笑了,瞧他如今,哪還有當初那個江六郎半分乖巧模樣!

“他蠻橫,你躲開便是,再不濟讓張先生評理,何至于将自己傷成這般?!”

作者有話說:

六郎:我有老婆你沒有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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