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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納妾 什麽是圓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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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納妾 什麽是圓房

“連你也怪我!”江六郎紅了眼, “我讨厭你!”

“你讨厭我又有何用?!”孟時薇怒道,“不讓你與人起争執還有錯了?你打得過誰?!”

“我打過他了!”江六郎似小獸般吼道。

孟時薇愈發氣了:“好好好!江停雲!我竟不知你是這般好勇鬥暴之人!聽你所言,怕是你先動的手吧!”

“是他先說你和別的男子私會,我讓他不要撒謊, 他不聽還推我!我才動手的!”

馬車中頓時一靜, 惟餘江六郎因哭得顫抖而發出的細微的衣料聲。

孟時薇腦中一片空白, 呆呆地看着他。

她一直将江六郎視作需要被她照料保護的人, 就如同她的侄兒平奴一般, 可是, 她還是江六郎的妻子, 私會,私會,是啊,她每日心心念念見陸阿兄, 那是私會!

想來此人許是恰巧瞧見了。

孟時薇無聲流淚。

這便換做江六郎驚住了,他止了淚, 紅着眼小心道:“六娘,我,我剛才騙你的, 我沒有讨厭你。”

孟時薇回神,雙淚橫流,哽咽道:“六郎,對不起。”

“我, ”江六郎手足無措。“我, 是我對不起,我再也不說讨厭你了!”

孟時薇搖頭:“不,六郎, 我們和......”

“六郎!”車簾猛地被掀開,打斷了孟時薇的話。

江流光瞧見車內情形,眉心狠狠一跳,不過他亦是來不及深究:“六郎,阿娘暈倒了!快回家!”

兩人齊齊色變。

能讓江流光親自來催着回家的,恐怕不是微恙。

馬車飛馳,才停下車,江六郎便跳了下去,飛奔向聽濤院,孟時薇在後頭幾乎追不上。

飛踏入主屋,繞過屏風,江六郎一跌,孟時薇看清眼前情狀,心頭一突。

武夫人面色灰白,已漫着一股死氣。

武采芙與十一娘在一旁默默垂淚,就連冷銀屏也沉默地立在角落裏。

“阿娘!“江六郎跌撲過去,急道,“阿娘怎麽又生病了?醫工呢?為什麽你們不給阿娘請醫工?”

屋中彌漫着藥味,顯然醫工是已經來過了。

孟時薇蹲跪,扶住他的肩:“六郎。”

她仰頭望向江流光。

江流光看了她一眼,又目光黯淡地望向床上躺着的武夫人,沉聲道:“阿娘暈倒,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醫工說脈象乃是大兇之兆,全看此次能否醒過來。”

江六郎搖頭:“阿娘一定會醒過來的!先前我病了,也醒過來了,阿娘也會醒過來的!”

衆人沉默不語。

她們待在這屋中于事無補,待人陸續回了,江流光道:“六郎,你們先回去吧。”

江六郎置若罔聞。

孟時薇也勸道:“六郎,先回去吧,咱們在這擋了阿家透氣,身上風塵仆仆的,說不定傍晚她就醒了,先回去換身乾淨的衣裳?”

江六郎喃喃道:“每回我病了,阿娘都會守在我床前,我也要守在阿娘的床前。”

孟時薇心下一嘆:“五郎,我瞧你身上還穿着公服,想必亦是匆忙趕來,你先回去歇息吧,這裏有我照看着。”

江流光也不動。

“你是男子,終究不便,阿家這裏有我照看,五郎若是憂心,先歇一歇,再來替六郎?”

“......好。”

......

江流光走後,屋中便只剩她二人。

孟時薇撫了撫他的背:“六郎,你莫擔憂,阿家一定會醒的。”

“......嗯。”江六郎紅着眼眶啞聲道,“是我太沒用了,總是讓阿娘操心,一直很勞累,阿娘一定是累壞了。”

“這怎麽能怪你?阿家一直以你為榮,先前你在西明寺檐廊上作的畫,阿家看了許久,頸都酸了也不低頭。”

江六郎搖頭,哽咽垂眼道:“我不去學了,我守着阿娘。”

孟時薇皺眉,她還以為江六郎在馬車上說的是氣話,誰知竟果真不學了,她耐心問道:“六郎,我去尋張先生,讓張先生壓着那人與你道歉?”

“就是張先生讓我不要去了,他說我癡傻便罷了,好歹有幾分天資,誰知竟是個魯夫。六娘,魯夫是什麽?”

孟時薇啞口無言,今日之事,江六郎所言斷斷續續,她不知當時具體情狀,但是江六郎即便從江流光那學了些拳腳,也絕不會是有意逞兇之人。況且,她看向床榻,武夫人如今這般,江六郎再不能如雛鳥般一直躲在旁人的羽翼之下。

說來說去,今日這事也怪她,若不是她與陸阿兄會面......說正大光明,她也不敢問心無愧。

“不去便不去吧。”孟時薇嘆道,“正好這些時日,咱們陪着阿家,待她好了,再為你尋一更好的先生。”

江六郎搖頭:“我不想再叫阿娘為我操心了,就算尋先生,也不叫阿娘憂心。”

她将手搭上他的肩,安慰道:“好,咱們自己想法子。”

江六郎握住她的手,低落道:“六娘~”

孟時薇心頭沉重,不再多言,江六郎握着她的手,憂傷地望着武夫人。

“六郎。”

江流光再次出現,兩人都有些驚訝。

他換了身衣裳,對她二人道:“你們先回去上藥,阿娘若是醒來,見六郎面上都是傷,必然憂心。”

今日發生太多事,孟時薇心中亂糟糟的,一時竟忘了六郎臉上還有傷。

她歉疚地扯了扯他的手:“六郎,先回去吧。”

*

回到停雲院中。

“嘶!”

孟時薇白了他一眼,手上卻愈發小心:“誰讓你如此魯莽?便是與人起争端,也要先保全自己才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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