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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粉本 從前竟不知你是這樣水性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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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想畫你。”江六郎嘀咕道。

孟時薇微微屏了屏呼吸,知曉他沒有旁的意思,慢慢道:“作畫之人,什麽都能畫,畫人乃是畫萬物的基礎。”

“好吧......”

還未等到夜間,武夫人那邊恰送來了粉本,孟時薇翻了翻:“就畫這個吧,釋迦牟尼舍身飼虎。”

“虎?”江六郎從她後頭繞過來,“這就是虎?我聽真奴說過。”

孟時薇将畫本遞給他:“應當是吧,我也未見過。”

“真奴還和你說這些?怎麽不見你們一起玩。”

江六郎想了想:“我生病前他常來,不過大郎總是因此訓斥他,後來他就不怎麽來了。”

......

逐風院。

冷銀屏端着小食盤,恰撞見江逐風從廂房中出來。

原本她該同往常一般,低眉順眼,把自己當做個透明的站在一旁等他離開的,只是這回,她忽然出聲:“大郎,你便是不喜六郎,也不要利用真奴,先前你在真奴衣裳上放毒粉......”

“砰!”

冷銀屏話還未完,便被江逐風猛地掐住了脖頸:“呵!知道的不少?”

冷銀屏後腦撞在牆上,劇痛無比,一陣眩暈,她試圖扯開阻住她呼吸的大掌:“真奴,因此,中的毒,并不比六郎,輕多少,他是,你親生的,大人的事,莫要牽扯,孩,孩子。”

江逐風冷笑:“哦?真奴也不是你親生的吧,我記得你也不喜歡他,怎麽還護上了?還是說,你真正護的是江六郎?”

“咳咳,先放開,我,我從未,說過,不喜歡真奴,再如何,我,也是他,嫡母。”

江逐風的手并未輕半點力道,貼近她耳側:“嫡母?你配嗎?”

“我不配,你休了我便是。”

“休了你?我倒是想。”江逐風面色陰寒,掐得愈發緊了。

冷銀屏面色紫绀,瞳孔都有些散了,江逐風猛地放開,她摔倒在地,撫住胸口,咳得似是要将脾肺都甩咳出來。

江逐風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少管閑事。”

他轉身便走。

“我們合離吧。”

見他頓住腳步,她繼續道,“這是我第三回,與你提和離,事不過三,我們夫妻緣盡,早在盧縣,你還不是濟陽江氏子弟之時,就該斷了。”

江逐風緩慢地轉過身,面色如風雨欲來,他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次?”

“我說,我們和......啊!”冷銀屏衣襟被他一拽,拖了起來。

她驚恐道:“你要做什麽?!放開我!”

江逐風力道不輕,春夏衣衫薄,诃子都被他扯開來,這和赤身裸體有什麽分別?

好在江逐風時常宿值,這院子裏不放童仆,只有侍婢,現下将入夜,她們也不在院子裏,可是這羞辱,叫她如何不絕望?

“求你,莫要如此,放開我。”

“放開你?你不是要和離麽?我帶你去和離。”

冷銀屏猛得搖頭:“不!不是此時,不該這般模樣,求你,放開我!”

江逐風将她拖進一旁的庫房,庫房裏沒上燈,門一關,除了外頭透進的一點光,暗淡得很。

冷銀屏看不清他神色,他也不讓她看,将她身子一扭,按在門上,便掀起她的下裳。

搖搖欲墜的诃子被他扔在一邊,他貼在她背上,咬着她耳垂道:“怎麽?許多年不碰你了,竟這樣乾澀?”

他順着她耳垂往前去咬她的臉,竟一陣濕鹹,大掌從她小腹一路往上,慢慢撫至她面上:“啧啧!哭什麽?這不是你想要的麽?”

他從她的眼鼻,摸至她唇,将指伸進去捏她的舌。

“嘶!”江逐風冷笑,“你還敢咬我?”

他更加用力,門吱吱作響。

冷銀屏啞着聲道:“我提和離,并不是以退為進,你與夫人、與五郎六郎的恩怨,我并不想沾惹半分。”

“哦?不是以退為進?那這是什麽?”

“哼!”她悶哼一聲,帶着些媚音。

“是我冷落你太多年?你閨闱寂寞,急着和離去外頭找奸夫?”

冷銀屏被氣笑了:“既然和離了,哪裏還有什麽奸夫,都是你情我願罷了!你若心胸寬廣些,将心思放在正道上,如何如今還只是個勳衛?那六郎已是癡傻之人,再如何也争不過你,五郎心思缜密,行事小心,你比不過五郎,去害六郎又有什麽用?”

“哦?聽你言語,似乎很是贊賞那江五郎,從前竟不知你是這樣水性之人。”他冷笑着,似劈山一般撻伐。

冷銀屏便是氣怒,也語不成調,反倒像是撒嬌,她索性咬唇閉嘴,絕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

“不行!”孟時薇皺着眉。

“可是我已經畫了兩張了!你都說不行!分明是他們沒有你好看。”江六郎十分委屈。

孟時薇氣笑了:“休得說這種話來讨饒!分明是你不認真,誰家釋迦牟尼長六根指頭?若是壁畫也這般,豈不是人人路過都要笑掉大牙?”

他咕嚕道:“又不是我掉大牙。”

“你還狡辯!”

作者有話說:

大郎:F1方程式六郎:滴!兒童卡,瑪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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