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匿名紅娘掉馬了嗎 > 第78章 配不上你 你猜的全都

第78章 配不上你 你猜的全都(2/2)

目录

“上元節那日,殿下也在永輝茶樓,彩鳳樓的花車突然改道布政坊與你有關,是與不是?”

虞南枝越想越覺得合理,按照慣例,花車巡游的路線均需提前向京兆府備案,而那時崔子煦正暫代着京兆府尹一職,想要改一改路線,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崔子煦的眉峰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仍舊沒有開口。

虞南枝心裏的火燒得更旺了,面上卻越發平靜:“韋五郎的事就更簡單了,芙蓉臺的酒烈,殿下只需讓人勸他多喝幾杯,烈酒下肚,他自然醉得不省人事,也就不能赴約了,對否?”

“哦,對了,還有李五郎。”她笑了一聲,“他從馬上跌落時,可正在與殿下您打波羅球呢,衆目睽睽之下,當時觀賽臺上的人可都瞧見了呢。”

崔子煦依舊不語,只靜靜望着她,目光不避不閃。虞南枝被他這樣盯着,心中的怒意更盛,卻又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殿下不說話,可是默認了?”她繼續逼問。

崔子煦沉吟片刻,終于啓唇,聲音宛如浸透了雨水:“是。”

僅是一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來,就在虞南枝的心裏砸開了一個窟窿。

她以為他會否認,會顧左言他,會找借口,甚至拂袖而去,卻獨獨沒有料到他就這麽直截了當地承認了,甚至沒有半點兒遮掩。

“你……”虞南枝腦子發懵,一時有些語塞。

崔子煦繼續道:“你猜得全都沒錯。”

他垂眸看她。

少女的裙擺被雨水淋濕了一圈,鬓邊的幾縷碎發被水汽濡濕,貼在頰側,那雙杏眼裏寫滿了質問,似有風暴在眼底醞釀。

崔子煦道:“平原侯府那一遭,我确是在暗處瞧見了你和房三郎會面。他為人輕浮,并非良配,恐有人為其所騙,我讓人将此事捅了出去。曲二郎那樁陳年舊事,是他自個兒不但沒料理乾淨,還四處尋訪着苦主的下落,我不過順水推舟,讓他再見一面心上人罷了。”

這腔調聽起來,仿佛他做了什麽天大的好事一般。

“至于韋五郎……”他頓了一頓,神色平靜,“當時都說了那杏花釀後勁極大,容易叫人醉倒,誰知他自己沒個節制,又不信邪,一連灌了三壺下肚。這樣貪多又不聽勸誡之人,他不醉誰醉?沒有一頭栽進水裏成了水鬼,都算他運氣好。”

這話刻薄的讓虞南枝喉間一哽。

說到李五郎時,崔子煦嘴角勾起嘲諷的笑:“那日他揮舞鞠杖用力之狠,可是沖着打傷我來的,我并未對他做什麽,只是稍加反擊,讓波羅球擊中了他坐騎的前蹄。誰知他是個控不住馬的,若不是持槍相救,他斷的就不是腿而是脖子了。”

“你……”

“我什麽?”崔子煦打斷虞南枝,突然往前邁了一步,“虞二娘子,方才你問我為什麽不解釋,現在我解釋了,只是答案你可還滿意?”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眸幽深不見底。

虞南枝被他這麽盯着,只覺心裏頭亂糟糟的,已經成了一團理不清的亂麻。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為何要這麽做?”

崔子煦再次沉默了。

雨點嘩嘩地落下,打得芭蕉啪啦作響,亭子裏安靜的虞南枝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良久,他才開口,語氣落寞:“你不記得我了?”

“我為什麽要記得?”虞南枝回嘴道。

“果然是這樣。”崔子煦長嘆一聲,擡手捂住了臉,自嘲一笑。

早在那日白雪皚皚的紅梅園裏,見到她全然陌生的眼光時,他就該想到,她早已把他忘了個一乾二淨。

虞南枝蹙眉認真打量他片刻,腦海裏對他的初次印象依舊停留在去年臘月,更加覺得他莫名其妙,氣呼呼道:“殿下莫打量小女是個好搪塞的,就顧左言他,連句實話都不肯說。”

崔子煦放下手,神色已然恢複如常:“你就當我只是想要多管閑事罷了。”

“你憑什麽管我的事?是誰給你的資格管我的事?”虞南枝兩眼直瞪瞪地盯着他。

壓抑已久的憤懑終于噴薄而出,頓時掀起狂風巨浪。

崔子煦望着眼前這張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喉結滾了滾:“因為……”

“因為什麽?你倒是說啊!”

風刮進亭來,掀動他藕色的衣袂。

虞南枝擡起頭來,看見崔子煦停留在劍鞘上蜷曲的手指,還有那張清冷的面容上凝視着她的雙眸。

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喘不上氣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天水碧的間裙,交心髻兩側垂下兩绺濕漉漉的鬓發,冰沁沁的海蘭寶梳背插在她發中,兩彎柳葉眉下的秋水剪瞳,此刻卻流露出了些許不安。

虞南枝眼皮頻跳,心道眼下的氣氛着實不對,而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因為……”崔子煦呼吸急促,“他們配不上你!”

作者有話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