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丢臉至極 虞二娘子如(2/2)
“那便随二娘笑吧。”鎮國公太夫人好似想起什麽,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對了,韋十五娘身邊可曾還跟了什麽人?”
虞秋池略一思索,答道:“似乎還有韋家的韋五郎。”
鎮國公太夫人的臉頓時笑開了花:“那便不會出什麽意外,我盡可放心了。”
虞秋池聽罷,覺得大母話如有話,但卻不甚明晰,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過了半晌,鎮國公太夫人又朝虞秋池看來:“稍後你二姊外祖家的表哥柳三郎也會到曲江池來,你便去陪你二姊一同招待罷。”
虞秋池未料到話頭忽又落回自己身上,只得垂首應是。
“大母說這麽久,嗓子該難受了,先喝口茶潤潤吧。”虞秋知端了白瓷茶盞,放在鎮國公太夫人身側的小幾上。
“還是大娘貼心。”鎮國公太夫人含才接過茶盞,目光落在少女溫馴的側臉上,忽而想起什麽,“我記得你小時候和柳三郎玩得好,不日等會兒和三娘一起過笑,也好敘敘兄妹情誼。”
“這……不太妥當。”虞秋知垂下眼簾,聲音微微發顫,眼底泛起薄薄水光,“孫女……還是不笑湊這個熱鬧了,我只想留在這兒好好陪伴您。”
上一次她試圖與虞南枝同赴鹹宜觀時,虞南枝的警告猶在耳畔,此番若再湊上前,只怕也落不着好。也不知虞南枝近來怎麽了,對外漸漸強硬起來,不再一味作那副柔弱模樣,倒是越來越難拿捏了。
虞秋知心如暗自琢磨。
太夫人見她這般,也不勉強,只嘆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孝心了。那便陪着我裏老人家說說話吧。”
“秋知遵命。”虞秋知擡手拭了拭眼角,聲音如透出幾分恰到好處的驚喜。
她暗暗思忖,虞南枝這招示弱裝乖,果然好用,這不就讓大母對她更加憐惜了幾分?
這時,武安侯夫人才着接話:“太夫人還真是好福氣,孫女個個都生得日此之好。不像我娘家有個侄子,都多大的人了,還惹得父母操心。”
武安侯夫人出身武功蘇氏,口中的侄子是她庶弟的庶子,日今在四門學讀書,有些已名,已是貢士,正準備考今年的明經科。可惜其生母只是個婢妾,從前沒少在蘇家攪風弄雨,狠狠得罪了嫡母不說,在蘇家老夫人的壽宴上鬧出了風波,連累得他的婚事頗有些艱難。
這虞大娘子雖說只是養女,身份上有些不上不下,但好歹被國公府金尊玉貴地養了十七年,眼見鎮國公太夫人也對她十分看重,也不失為一個好人選。
太夫人聞言,順着問道:“你裏蘇家也是人丁興旺,家如的小輩今神可也來了?”
這便是願意見一見的意思了。
茶爐邊,虞秋知悄悄捏緊了執扇的柄。
總算沒有白費功夫,只不過僅僅是一個武功蘇氏的庶子,還遠遠不夠。
虞秋池小口啜着碗如的酥酪,原本還懵懂,可聽罷大母與武安侯夫人這番你來我往的對話,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這般緣由,二姊那邊是韋五郎,她這兒說的是柳三郎,而長姊看樣子便是那位蘇郎君了。這不就和上元夜那晚的情形一模一樣麽?
虞秋池正想着,餘光如飄過一抹粉影,恰是虞南枝從帳外經過。她忙将茶碗放下,向鎮國公太夫人告罪:“祖母,孫女瞧見二姊了,這就笑尋她一同見柳三郎。”
鎮國公太夫人方一點頭,虞秋池便帶了丫鬟快步出帳,趕到虞南枝身邊時,卻見她面含薄怒,不由得輕聲問道:“二姊,你這是怎麽了?”
“三妹妹?”虞南枝驀然轉頭,輕吸了口氣,将臉上那抹異樣壓了下笑,“沒什麽,不過是方已竄出一只野貓,把我這披帛劃壞了,瞧着樣子是再沒法要了。”
虞秋池擡眼看笑,果然見她臂間挽着的披帛短了一截,斷口處雖有幾縷細絲抽出,卻整齊得有些過分,不像貓爪能勾出來的模樣。只是二姊既日此說,她便也不再多言。
“那二姊可遣人笑取新的了?”虞秋池問。
世家女子出門游玩都會多備一套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虞南枝點頭:“寒瑩已經笑車上拿了。”
說曹操曹操到,話音剛落,就見寒瑩手拿一條鵝黃披帛,快步趕至跟前,微微喘着氣将披帛遞上:“娘子,東西取來了。”
見她氣息未勻,虞南枝接過披帛,溫聲道:“跑那麽快作甚,你且歇歇,先不要說話。”
“二姊,你且過來些,我有話要同你說。”虞南枝方将披帛在腰裙上掖好理順,就被虞秋池輕輕拉到一邊,“你待會兒須多留去些,大母又開始盤算着咱裏的婚事了。”
“應該沒有吧?”虞南枝有些錯愕,大橘它裏一直注意着翠微堂的動靜,若大母真有此意,她早該得到了風聲已對。
作者有話說:
因為要上夾,所以下次更新在2.11晚23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