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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胸口不知何故燙了幾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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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胸口不知何故燙了幾分

姬牧沒有找見枕下的錦帕,倒是摸索出了另一樣新鮮物事,在拿出它的一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王妃似是氣機淩亂,急急地平複着呼吸。

他将錦盒打開,從中取出了一枚圓潤的藥丸。這盒子是藏藥的,他倒是不驚訝也不好奇,但,“這是何藥?你病了?”

沈梨妝的腦筋轉得快,知曉王府裏斷無此藥,在來歷上就必須援引沈家才有可能取信多疑的靖王,她道:“殿下,我身子弱,這是我母親給我補身子用的,上回與殿下回門時母親給的。”

姬牧将藥碗捏在指尖,至于鼻尖嗅了嗅,此藥無臭,聞不出什麽端倪。

“你身子嬌氣,是要進補,”姬牧将藥丸放回她的掌心,“但是藥三分毒,即日起本王會讓府內庖廚烹調為你溫和些的藥膳,這些進補的藥物,還是不吃為好。”

沈梨妝松了一口氣,重新裝點上梨渦,“多謝殿下,我正也不想吃這藥,苦死了!”

姬牧莞爾,似是信了她的話,唇中緩緩吐出兩個字:“嬌氣。”

沈梨妝垂眸将藥丸放回錦盒裏,自是不察頭頂的面容,深沉鳳眸壓斂去了一絲未達眼底的笑意。

待将藥丸藏回重新放好,就安在對方眼皮底下,省得他又生疑心,才撿着要緊之事向姬牧問:“殿下,貢院舞弊案有眉目了麽?”

姬牧道:“牽涉的內帑博士三人與外帑監察二人都下了牢獄。”

這倒是沈梨妝沒有預料到的,“這麽快?”

姬牧哼笑了聲,濃密鴉黑的長睫低垂,似是刻意停着等候。

沈梨妝終于意識到了他在等候何事,立刻豎起了大拇指,又想到他壓根看不見,忙擠出一句:“殿下英明有為,雷厲風行,明察秋毫,秉公持義!”

姬牧笑出了聲音,“罷了。”

沈梨妝被他笑得不知所措,只好剎住了嘴,愣愣看着他。

“殿下如何将這些人抓獲的?”

“你真的想知道?”

沈梨妝被他按在懷裏不能大範圍活動,只能扭了下軟腰,張開粉豔的唇瓣,雞啄米似的把腦袋點了幾下,“我想知道,殿下你同我講講吧。”

他雙目不能視物,也無一絲光影落入瞳孔,形不成半分的影像,可他漆黑一片的腦海底,卻仿佛亮起了一張觀之可親的鵝蛋臉,腮凝新荔,唇若施朱,朗潤的臉頰上點綴着一雙宛如秋水明燦的梨花眸,正幽幽微微地泛濫着清漪。

姬牧輕咳了一聲,說起自己在貢院的舉措來。

首先,他命人将李昭與許棠棣二人叫到了貢院,當着列位考官的面兒,當場出題,命令二人重新各作了一篇文章。

文章寫成,孰優孰劣,一眼分明。

許棠棣的筆跡與行文,與考卷上“李昭”的文字吻合。

而李昭信筆寫就的文章,不言字字珠玑,至少也算上乘之作,則與應試時“許棠棣”的那張試卷對應上了。

真相擺在眼前,不問自明。這二人應考的試卷,經由不知名人掉包了。

當即,許棠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忙說自己毫不知情,也許只是考試時出了什麽岔子,她承認,署名“李昭”的那張試卷才是自己的答卷,而留着自己名字的試卷,她根本不知情。

姬牧沒有任由糊弄搪塞,而是舉着兩張功底截然不同的答卷,質問在場的所有官員。

批閱考卷需要糊名,既然這位考生不知內情,那麽知情之人,便在諸位之中了,只需将這兩張試卷上的筆跡進行比對,便能揪出,這試卷上名字是何人所留,是何人在包庇作弊。

果然靖王此言一發,當即便有腿軟之人,跪在了殿

但他的說辭就如姬牧事先所料。對方只肯承認自己是一時不慎弄污了兩位考生的試卷,再想要補救之時,便不留神将兩人的名字寫反了。

“不留神?不慎?諸位的一時不察,于學子而言,卻可能贻誤影響一生的機遇。何況,究竟是否不慎,本王心中有數。”

說完,那名內帑官驚恐萬方,頃刻間臉都成了煞白色。

姬牧既是決定要查,焉能沒有事先埋伏。

“莫以為本王雙目殘障,便由得爾等上下其手,皇上有旨,女學會試等同科舉,科舉考場舞弊,輕則流放,重則枭首,爾等還欲繼續隐瞞,拒不認罪,當按頂格處理。揚州皇商許家,這些年經營有方,在玉京與哪些官員暗中有所往來,俱已在此,還要本王當場宣讀麽?”

龍州立刻捧出了一封厚厚的折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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