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即便沈梅妝回來,他亦不……(1/2)
第14章 第 14 章 即便沈梅妝回來,他亦不……
穿綴金絲的紅羅帷帳驚栗搖顫,不知過了多久,帳內風停雨收。
哭饒的聲音啞了一遍,被他喂了茶水,喝完了之後,又啞了一遍。
至此沈梨妝已是徹底失去了發聲的能力,靜靜地垂落了遍布淩亂紅痕的玉臂在榻褥上,無聲息地任由姬牧攬抱着,似尊易碎的玉娃娃,眼底晃着搖曳不休的薄淚,紅唇濕濘,發絲黏膩地貼在她雪頰上,大口地呼吸着。
姬牧捧住懷中人兒的臉蛋,再次低頭吻了下來。
內心漫過一個叫嚣的念頭。她合該是他的,連她的每一根頭發絲,都該是他姬鶴卿的!即便一開始坐在帳中的便是沈梅妝,他亦不換!
“皎皎。”
沙啞的音色喚出她的名字。
霎那間沈梨妝的身子便是一晃。這一晃,便讓她因那難以言說的充盈感,咬住了唇瓣。
難堪之餘,更多的是惶恐。惶恐靖王已經查知了真相,知曉她是沈梨妝而非沈梅妝,更惶恐他适才那番激狂的行事,就像要将她弄死在榻間般,也許是發乎本意。
姬牧帶着體溫的長指充滿憐意地撫過沈梨妝柔軟的芙蓉靥,無須用力,指尖便能陷在她的梨渦當中深埋。
“出些聲音來,不必忍着。”
沈梨妝氣都不願哼唧一聲。
“與本王行過多回了,還羞?”
她差點扯出白眼。是行過多回,也沒那麽羞了,那他也要留點兒手,給她留點兒氣力,不能不依不饒地讨伐,完了把人累得四肢癱軟再說一句別人不開口吧?
他似乎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在此間理會他了,沒有太逼了她,“你乳名喚作皎皎,為何前幾日不曾同我說,反而要本王從母妃那處得知?”
沈梨妝哼都沒哼一聲,放他在那兒呶呶自語。
姬牧看不見,但她摸得着,摸得着她的臉蛋因為他的話,就如藏了堅果的花栗鼠鼓鼓的,倘使不是身份使然,差不離要亮出她尖尖的松鼠般的牙齒,将他的食指頭咬掉。
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上仰。
“可是累了?累了便睡吧。”
沈梨妝這回真翻白眼了,心說你在裏面讓人家怎麽睡。
姬牧抱她側身入懷,在她軟軟的馨香的額頭上輕吻了下,再拍拍她的背,“睡吧,本王待一會兒便離開。”
不要臉。沈梨妝臉熱地哆嗦着身子暗罵。
她沒了力氣說話,都問不出貢院舞弊案的事兒,他可有為李昭讨回公道,将那個貪污受賄的狗官揪出來示衆。
她太疲累了,看了一日的書,又遭磋磨到半夜,着實頂不住困倦,哪怕不是很舒服,也還能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連他何時抽離的都不知。
徑直睡到了翌日晌午,她才醒轉。
醒來時身子是乾爽的,寝衣也換了身乾淨親膚的棉裙,只有四肢,尤其是腿根仍舊酸軟得近乎下不來榻。
哆哆嗦嗦擁着身上的錦被坐了起來,才發現身下的床褥被套也都換了新的。想是昨晚的那套被弄得髒污得不成了模樣,思及此,沈梨妝初醒時發白的秀靥不自禁地泛出了紅暈。
“王妃。”
璎珞冷靜理智的聲音在耳畔突兀地響起,沈梨妝偏眸看去,房門開了,璎珞帶着珠玑一道進來,手裏捧着早膳。進來之後珠玑殿後,将房門阖上了。
端到眼前的紅盤裏是米粥和一些風味下菜,譬如醢白菜之類的,瞧着很有食欲。
沈梨妝沒有下榻便要動箸,這時,璎珞畢竟還是提醒了一聲。
“粥裏有避子藥。”
沈梨妝的手指狠狠地一顫,仰眸望向床帳外躬身捧藥的璎珞,滿是質問。
璎珞冷靜地蝦着腰肢說道:“這是老爺與夫人的意思,二姑娘心裏,也定是不願意懷上姐夫的後嗣的。奴婢不願您不明不白地喝了這藥,只是為提醒二姑娘一句,但這藥您是非喝不可的。”
沈梨妝沒有問,璎珞手裏怎會有這種藥。想要不驚動靖王府,必然只有回門時,林若昔暗中塞給璎珞的。
她也總算明白,為何近兩日她頗覺璎珞手裏多了雞毛令箭,原來當真是有。
沈梨妝沒有動那藥粥,反問:“我如果不喝呢?”
璎珞的眼底浮露出一絲驚訝:“為何?”
在她看來,二姑娘如果真如她所表現的那樣,并非自願地做了冒名頂替、不明不白的王妃,她就應該喝下避子藥,不給自己留後患才對。
昨夜裏房中的行事那般激烈,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若是再不喝,受孕的可能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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