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如就給他點教訓嘗嘗(1/2)
第8章 不如就給他點教訓嘗嘗
待南星回到涼亭,頌書立馬過來查看她的傷勢,見她只有手心磨紅了這才松口氣。
阮氏不含感情的聲音在亭子裏響起:“那馬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突然發了狂?”
衆人聞言不約而同地看向荼翼,雖然已經派人把馬綁回馬棚,但方才只有荼翼第一時間去檢查了馬的情況。
還不待荼翼開口,劉祿立馬站出來:“回夫人,是奴才們管教不力,奴才今後一定嚴加看管,絕不會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阮氏冷道:“看管不力?若方才是表小姐,你有幾條命夠抵的?”
一旁的阮方柔抿了抿唇,并未開口說話。
劉祿額頭冷汗滴落,戰戰兢兢跪下認錯:“是奴才的錯,求夫人原諒奴才這一回吧。”
阮氏冷哼一聲,轉而看向荼翼,擡了擡下巴:“你可看出是什麽問題。”
荼翼眼珠微微一動,眼角餘光立刻注意到身旁劉祿忽然一瞬握緊的五指。
他垂下眼皮,看不清情緒,過了一會兒方擡起頭:“并未發現異常。”
劉祿暗地裏狠狠地松了口氣。
阮氏眉頭輕蹙,審視的目光落到荼翼身上,過了會兒才收回視線,厭倦地起身:“罷了,劉祿,這事你若查不出個結果來,我便連同你一起責罰。”
劉祿畢恭畢敬:“奴才一定盡快查明原因!”
直到阮氏和表小姐一同走遠,劉祿才起身,擡頭看向夫人身後某個丫鬟身上。
片刻,他收回目光轉身,皮笑肉不笑道:“荼翼兄弟今日辛苦了,盡早回去休息吧。”
***
南星低頭走在阮氏身後,時不時會不自覺地蜷起手指按按發紅的掌心。
方才光顧着自己生死,現在放松下來才感覺到手心火辣辣的疼,估計待會兒回去了得找點兒藥。
“疼就去找大夫看看。”前面的阮氏冷不丁開了口。
南星微微一驚,待反應過來後受驚若寵地道:“多謝夫人。”
待頌書對她輕輕點頭後,她對夫人行過禮,然後才轉身往府醫那兒去。
沒多久便到了地方,她把手伸出來,一雙手心這兒已經變得又紅又腫,甚至還有一些缰繩的斷刺兒紮進了肉裏。
府醫幫她都挑出來才開始上藥。
“疼也忍着,這幾日不要碰水,按時抹藥。”
南星一邊龇牙咧嘴一邊乖乖點頭,好在初時的疼痛過後便有一絲絲的清涼沁了出來,頓覺舒适了不少。
府醫給她包紮好,便去藥櫃後面了。
南星慢慢舉起自己包得像兩只大饅頭的手,左右看了看。
也就是說接下來幾天她都可以光明正大不用乾活兒了。
感覺還不錯诶!
她正美滋滋地暢想時,卻沒察覺身後已經站了個人,接着她眼前猝不及防出現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腕上。
“手不要緊吧?”
南星吓了一大跳,縮着身子往後看。
劉祿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兒,正上下打量她:“其它地方傷着沒?”
這股黏膩的目光落在身上,南星頓感不适。她皺緊眉頭下意識離遠了些:“你來做什麽?”
劉祿不在意地坐到她身旁道:“南星,你別擔心,這幾天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這幅自來熟的模樣令她只覺得煩躁。劉祿這個人十分不正經,從前私底下就多次故意來騷擾她,後來有一次她實在忍不住告訴了姑姑,姑姑幫着她去劉管事面前說了一通,他也只是明面上收斂了點。
她轉向一邊,道:“不關你的事,夫人命我上好藥就該回去了。”
但劉祿仿佛聽不懂話似的,自顧自地從懷裏掏出了一只簪子:“別生我的氣,你瞧,我前兩日在街上看到了這簪子,立馬就想到了你戴上它的樣子。來,我給你戴上。”
南星不看倒還好,一看更氣了。這簪子的樣式分明是照着她畫的圖紙打出來的,二兩銀子?呸!真當她一點兒也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嗎?
南星瞪他:“劉祿,你有完沒完?”
劉祿見她不接,乾脆直接往她懷裏塞:“咱倆正好合适,你若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
南星吓得連連後退:“你給我滾開!”
劉祿不耐煩,心道女人就是麻煩。他伯父可是太守府的總管事,哪個人不想跟着他吃香喝辣?
唯獨這個南星,年紀不大,心氣不小。但不得不說,他就愛她這幅性子。今天只要把簪子放她這兒了,以後她有口也說不清,直接省了事兒。
這樣想着,他不顧南星掙紮,索性伸手去抓她胳膊,想把簪子直接戴她頭上。
然而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人家,他就猛地感到一陣疼痛襲來。
下一瞬,自己的手竟然不受他控制,直愣愣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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