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阿雁 “欺負她的,都該死!”(2/2)
房屋之中,傳來孩童的啼哭、輕柔的歌謠、熱鬧的交談。
門前挂着的燈籠泛着紅光,此情此景下,顯得格外詭異。
江聽泉打量了一會,開口,“像是那些死去的村民的魂魄被控制着,繼續生前的生活。”
“娘,我想和離。”
一屋中,女子帶着祈求的聲音傳來
被雲扶音牽在手中的阿離連忙開口,“是雁姐姐的聲音!”
衆人停下腳步,對視了幾眼,望向剛剛發出聲音的房屋。
透過半掩的窗,依稀可以窺得屋內坐着的兩人。
面容清秀的女子低垂着眼眸,放在膝蓋上的手握得很緊。
坐在她身側的婦人面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你說什麽?”
“我想和離。”女子再一次的重複。
婦人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傻孩子,好好的怎麽就說和離呢?日子是兩個人過的,要互相包容,更何況,他待你那麽好。”
“他,待我好……”
女子一字一句地重複着,眼眸緩緩地轉動着,不期然地與屋外的幾人對視。
下一瞬,溫南浔幾人便出現在了村口。
天光大亮着,正是晨曦時分。
林青陸看着村口,又看了眼天邊的朝霞,滿臉都是疑問。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
“幻境。”
溫南浔回答着,目光落在村間的小道上。
家家戶戶門框上都綁着紅絲帶,到處都是喜慶的氛圍。
林青陸向前了幾步,“這是有什麽喜事嗎?”
“看看?”江聽泉說着,先行走進了村子。
溫南浔也跟着走了進去。
因為害怕,阿離握着雲扶音的手緊了緊,雲扶音察覺,微微低下了頭,輕聲寬慰,“別怕。”
阿離看着她,點了點頭,由着她牽着自己走進了村子。
貼着“囍”字的房屋內,面容溫柔的婦人看着妝容精致、一身嫁衣的女兒,笑得溫柔。
“嫁了人,就不能再任性了。兩口子過日子,就該彼此包容、互相扶持。”
林青陸觀察了會,終于将她和先前看到的女子對上,有些遲疑的開口,“那是,阿雁?”
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停在門口,喜樂吹奏着,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
阿雁蓋上了喜帕,在喜娘的攙扶下上了花轎。
“跟上去看看?”林青陸側頭,詢問。
“嗯。”溫南浔應了聲,起身跟上。
迎親隊伍最終停留在了一戶院落之前,阿雁在別人的攙扶下進了屋子。
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的新郎官咧着笑臉,在看見溫南浔幾個陌生人時,也只是笑着詢問。
“幾位是從外面來的吧?”
溫南浔微微彎了彎眉,“我與幾位友人途徑此處,正好發現村子內似有喜事,想來湊個熱鬧。”
“湊熱鬧好啊。”他應着,伸手示意,“幾位裏面請。”
“溫歲歲。”踏進院內的一瞬,林青陸向其他幾人發起了傳音,“這裏面有魔氣。”
溫南浔的腳步微頓,目光緩緩落在一側的房屋中。
半掩的窗後,阿雁蓋着喜帕,坐在床榻側。
……
夜晚,蟬鳴此起彼伏,為寂靜無聲的夜添了幾分生機。
村子裏的最後一盞燭火熄滅,空無一人的院中落下幾道身影。
月光灑落在院中,将院子內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展示給他們。
坍倒的木架、散落遍地的乾果,一片混亂也狼藉,絲毫不像白日看到的樣子。
這是,出幻境了?
溫南浔緩緩地走近白日裏看到阿雁的房間。
窗紗上倒映着一女子的身影,她輕聲詢問着。
“你為什麽,不來娶我。”
院中,林青陸握緊了手中的劍,紀辭雪倚靠着門框,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溫南浔試探地伸手搭上窗,指尖微微用力,緊閉的窗開了條縫。
屋內,只有一個穿着嫁衣、坐在銅鏡之前的女子。
角落處堆滿着雜物,還有一截掉落在地、沾着乾涸血跡的木棍。
察覺到有人,坐在銅鏡前的人緩緩轉身,一雙眼眸滿是血紅。
“阿雁?”
溫南浔有些遲疑地開口。
她沒有應,魔氣緩緩地從身上漫出,很快就籠罩了整座院子,不由分說地向他們撲來。
此情此景,林青陸只能提劍迎上。
打鬥聲不斷傳來,阿雁顯然不是林青陸的對手,不過半刻,她便跌倒在地。
可溫南浔依舊隐隐覺得哪裏不對勁。
林青陸收斂了平日嬉笑的模樣,劍鋒抵上阿雁的脖頸,冷聲道,“魔?這村子裏的人,是不是你所殺?”
阿雁撐在地上的手緩緩收緊,身上的魔氣漸漸散去,再次擡頭時,她的眼眸清澈,透着懵懂。
她感知到脖間的冷意,身體顫了顫,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
“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家?”
林青陸握着劍的手一頓,有些奇怪地打量了她兩眼,再度望向溫南浔。
只一刻,阿雁的眼眸再度變成血紅,重新出現魔氣不由分說地向他襲去。
“你們都欺負她……”
“你們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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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走一下歲歲的成長線~
明天開始更新時間就改為中午12點啦,如果中午沒有更新的話就是我起晚了(貓貓鞠躬),會在晚上18點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