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當着他的(2/2)
輕觸交融的水聲,自二人難舍難分的唇瓣處傳來,似是在回應着他肝膽欲裂的痛苦叫喊。
扶楹臉上的淚痕未乾,緊緊閉着雙眼,迎着男子灼熱的呼吸與熾烈的纏吻,逃避着她不敢面對的一切。
地牢與寝殿有着天壤之別,二人緊密的行為也實在不合時宜。
可不知怎的,心底的情愫卻比往日裏更加洶湧百倍,似驚濤駭浪一般将兩人雙雙淹沒。
“……”
聞灼額角的青筋繃起,心底那點約束與克制,已被懷中青澀的女子碎為齑粉。
他微喘着撤離她的面龐,不悅皺眉,“這裏過于逼仄,且有一躁怒瘋狗實在吵鬧。楹兒,你我前去寝房好好享受。”
扶楹身上熾烈的浪潮未退,眼神迷離,面帶紅潮。
眼角的餘光中,倒映着商珏悲痛欲絕的深情,她強迫着自己做出一副羞怯而忸怩的姿态,嗓音嬌柔而軟糯,“妾身……一切都聽王爺的。”
話音剛落,聞灼便大力抱起她,毫不遲疑地向外走去。
“聞灼狗賊,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為難女子算什麽!你不得好死!”
商珏心如刀割,呼天搶地地咒罵道。
厚重的鐵門應聲阖上,将他洶湧的悲憤與不甘,嚴嚴實實隔絕在這間昏暗狹小的牢房內。
……
昨夜,府內闖入刺客,一切似乎變得有些詭異。
譬如一向勤勉克己的衛王,卻在青霄白日裏,抱着夫人踏入芙蓉閣,勒令不許任何人入內。
扶楹被聞灼毫不費力地抱回二樓,放在了陽光散落的溫暖床榻之上。
“把衣服脫了,楹兒。”
他半跪下身,親手為她解開鞋襪,略顯慌亂的動作中夾雜着掩不去的急迫,手指也因內心磅礴的愛意微微發抖。
扶楹怔怔凝視着他。
二人認識了這樣久,她從未見過一向沉穩莊重的他竟會有今日這副模樣。
扶楹目光不經意間向下掃去。
他身上的異樣難以忽視,大喇喇的,實在刺目。
她心中驀地震顫,慌忙垂下眼睫,咬緊了下唇,對于他的命令不敢有分毫違拗,緩緩取下披帛,一手解開了金玉腰帶。
華貴的綢裙被她褪下後,還來不及脫去中衣,男子那具寬大的身子便猝不及防籠罩下來,侵襲向她的耳側。
男子呼出的粗重熱氣噴灑在耳畔,感受到耳垂上齒尖的輕硌與濡濕的觸感,扶楹控制不住地發出令她無比羞愧的聲音,下一刻,卻倔強地将嘴嚴嚴捂上。
她偏過頭去,消極回避着他極具侵略性的親吻。
然而,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抗實在徒勞,男子薄薄的雙唇落在她頸部與鎖骨,種下了一枚枚宛如櫻桃般殷紅的痕跡。
“啊……”
一陣酥麻的感覺快速流遍全身,扶楹四肢發軟,綿軟的聲音在指縫間逸散,飄入聞灼的耳中。
感受到她雙臂在輕顫,他喘息着直起身子,将那件輕薄的白綢中衣緩緩解開。
男子粗粝的手指伸向她的後背,順利摸索到抱腹上那根絲帶的結扣。
他眼睫微顫,凝望着她芙蕖一般白裏透紅的面頰,手指用力一抽。
扶楹上身唯一的織物,也被就此剝離。
作為北狄唯一的公主,她自小養尊處優,金尊玉貴,皮膚如牛奶一般白皙,比頂級青瓷玉石還要細膩,在床榻的嫣紅綢緞上顯得格外刺眼。
與她的完美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左臂上,那道上元之夜留下的長長疤痕。
“楹兒……”
聞灼垂眼看向她,眉心顫動,指尖撫摸過那道略微增生的傷疤,眉眼間夾雜着數不盡的疼惜。
“我沒事的,王爺。”
她話語極盡輕柔,卻帶着微不可查的顫音,将心底的那點不安與緊張暴露無遺。
聞灼一手撫上她滾燙的臉頰,紅綢中的一片雪白,卻宛如吞噬草原的烈火,将他心中那點理智近乎焚燒殆盡。
他看向她的眼神,不似先前那般溫柔,也不像地牢中那樣陰冷,反而夾雜着明顯的占有,宛如一頭猛獸面對自己的獵物,所表現出的絕對征服與獨享。
大手輕覆上她腰身凝白的皮膚,“好美。”
扶楹感受到那略帶燙意的掌心,牙齒卻在止不住地打顫。
他描摹着她身體優美的曲線,仿佛是帶着懲罰一般,忽輕忽重,寸寸向下。
“唔……”
待他的兩指輕觸至褲腰時,扶楹緊咬着手背上那層薄薄的皮膚,身子抖得不能自己,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無助地沁出滾滾熱淚來。
聞灼被眼前如花一般綻放的女子惹得呼吸急促,眼神恍惚。
無意察覺到她的胸部正在因緊張與恐懼起伏,他動作猛然停滞,擡起眼睫。
她晶瑩的淚珠不斷砸在床緞上,牙齒不斷發出咯咯的聲響。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令他心裏最柔軟的地方,猛地升起一陣鋪天蓋地的痛楚。
作者有話說:
放心吧,王爺,以後她總有為你哭的時候我今天又雙叒叕更新又晚了!嗚嗚嗚是因為被鎖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