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楹兒,你(1/2)
第75章 第 75 章 “楹兒,你
“楹兒。”
聞灼輕喚着她, 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重重壓住,每次呼吸,皆成了垂死之時徒勞的掙紮。
“很怕麽?”
他漆黑的眼瞳中閃過一絲隐忍的痛意, 嗓音啞得似乎被砂紙打磨過一般。
扶楹喉嚨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發不出聲,雙眼變得空洞無神, 唯有淚水汩汩湧出, 不盡流淌。
少頃,她才對他的話有了些許反應,怔怔點了點頭。
聞灼輕嘆一口氣,重重阖上雙眼。
女子初次本就痛苦,若心中再存有恐懼,身子與神經高度緊繃, 痛感只會雪上加霜。
他雖恨透了商珏, 但這點憎惡與他對她的愛意相比, 只會顯得相形見绌。
他不忍心假借懲罰商珏的名義,去違背她的任何意願。
“你不願意, 本王便就此停止, 不再做任何事。”
聞灼俯下身去, 手掌輕輕托起她的後腦,将那具纖瘦美好的身子擁在懷裏。
此刻的她,實在如同狂風暴雨過後零落的滿地花瓣, 惹人疼惜。
“嗚嗚——”
扶楹本就啜泣不止, 聽罷那如春風般輕柔和煦的言語, 再也控制不住,将臉深埋在他溫暖的頸窩中,抓緊他胸前柔滑的衣袍布料, 眼淚如開閘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
“多謝王爺……”
聞灼雙臂環緊哭得渾身顫抖的扶楹,任由她在懷裏放肆地發洩,長指輕撫着她光潔脊背上微凸的蝴蝶骨,薄唇落在她盤起的發髻上,舉手投足間極盡溫柔。
良久,太陽逐漸高懸,撒落在二人身上的陽光更刺眼,也更溫暖了些。
一番痛哭之後,扶楹才漸漸平息下來,将積壓淤堵在胸中的委屈與痛苦悉數釋放。
她心口總算沒那麽痛,眼眶和鼻尖變得通紅,眼尾的淡粉胭脂被淚水稍稍暈染,為容貌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凄楚神韻。
聞灼放下攬着她肩膀的手臂,沉聲提醒道:“穿衣吧,別着涼了。”
扶楹吸吸鼻子,卻倔強地搖着頭。
“王爺,我不穿。”
聞灼微微挑眉,眸中染上了深深的疑惑。
她從他懷裏爬起,跨坐在他健碩的腰身上。
“你……”
聞灼雙眼不由得睜大,話語也被突如其來的驚訝堵在口中。
女子脖頸實在纖細修長,四肢曼妙,肌膚奶白,猶如綻放在北地的雪蓮,亭亭玉立。
她重量皆落在他下半身,即便被外力鎮壓着,那陣蠢蠢欲動仍舊難以抑制地破土而出。
“你也忍得很難受吧。”
扶楹垂下眼眸,雙手伸向他腰後蹀躞帶的尾,“我在重華殿掌事嬷嬷處,學到不少侍奉你的規矩……嬷嬷說,不必一定要渾身裸/露,我眼下這羅衣半解的模樣,也是好的。”
聞灼清晰記得,北狄三名刺客前來突襲的夜晚,他将無助瑟縮的她喊來寝殿,侍奉自己。
彼時,她将将沐浴完畢,身上着有一襲輕薄的白裙,臉頰如同熟透的桃子,動作笨拙地實在目不忍視。
如今,她卻輕車熟路,為他解開了蹀躞帶,将身上那件玄色文武袖衣袍的對襟輕輕拉開。
她俯下身子,側頭枕在他的肩上,嬌嫩的雙唇落在他的耳根,喉結……
白皙的肌膚與他的古銅色,形成了強烈醒目的對比。
胸口處,一陣前所未有的溫軟迷醉了他的大腦,眼前的錦帳與天花板,也在依稀變得朦胧恍惚。
“楹兒,你學壞了……”
聞灼喃喃自語道。
他當初在将她送回重華殿,從未料想過,有專人會指點她這些令人難以啓齒的床笫之事。
而她也有學有樣,在危險地帶的邊緣不斷試探,将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擺弄。
此刻已近午時,日光傳透的熱意愈來愈烈。
她趴跪在他健美壯碩的身軀上,引起的火,卻比屋外的太陽熾烈百倍。
愛意的潮水一旦決了堤,便再也克制不住地奔騰湧出,在他心底激蕩起一陣撼天動地的驚濤駭浪。
他的兩片唇間,情不自禁逸散出心滿意足的喟嘆。
……
扶楹執起浸了溫水的棉帕,輕輕拭過聞灼的胸腹。
一切複原如初,方才濃烈的情潮才被盡數掩蓋。
她淘洗乾淨帕子,将銅盆擺放回原處,只感到一陣身心俱疲,故回到床榻上躺下,重新窩在了聞灼懷裏。
他額頭與胸口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眼底流淌過一絲迷離的缱绻。
少女的身子柔軟且帶着清雅的幽香,他極為英俊的面龐上散發着柔和光澤,下意識擁緊了她,關切道:“累嗎?”
扶楹額頭抵在他的胸肌上,感受着那陣富有彈性的軟意,緩緩點頭。
“那便稍緩片刻,我們再用午膳。”
扶楹擡眸看向他,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心底湧起一陣濃濃的溫暖。
琥珀色的眼瞳中眼波流轉,似一股清泉在空谷中奔騰流淌,清冷甘洌,卻牢牢牽動他的心底,令他萬般憐惜。
聞灼情不自禁低下頭去,在她臉頰上印下了羽毛般輕柔的親吻。
“王爺。”
扶楹猜測他心中怒火差不多消退,怯生生摟住他的身子,試探着問道:“你……能饒過兄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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