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姑娘盛顏仙姿,定受王……(1/2)
第18章 第 18 章 “姑娘盛顏仙姿,定受王……
聞灼面無表情,目光由冷酷變得輕蔑。
他見過不少攀龍附鳳、谄媚權貴之人,倒是頭一次見如此明目張膽前來引誘的。
一個不卑不亢,傲雪淩霜的纖細背影,緩緩從他眼前浮現。
她被他藏在記憶深處,是這天下獨一無二,冰清玉潔的存在。
聞灼思緒轉向眼前這矯揉造作的凡俗女子,輕嗤着道出一字:“髒。”
商瑤始料未及,被他那鄙夷的眸光震懾到,低頭輕輕撫弄着自己的發梢,感到有些不自在。
“妾身日日打掃,屋裏很是潔淨,怎會髒呢?”
聞灼唇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毫不留情地說:“本王是說,你很髒。”
“……”
商瑤一排牙齒緊咬着下唇,臉色肉眼可見地發白。
盡管受到如此赤裸的羞辱,她還是心中不停為自己鼓勁,男人都吃軟不吃硬,不要自亂陣腳。
她斂去方才的驚愕與愠怒,一雙纖細的手直接伸向聞灼。
“我髒不髒,王爺來瞧瞧才知道呢。”
聽她毫不臉紅出此不堪言語,聞灼眼底逐漸晦暗,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吞噬殆盡。
“唰——”
閃着寒光的刀刃劃破周圍空氣,瞬間橫在商瑤眼前,發出一聲尖銳鳴嘯。
她驚呼一聲,連忙縮手。
那麽鋒利的刀劈下來,再晚片刻,她一只手便會被直接切掉。
“姑娘,莫要靠近!”
後方雲川抽出雪魄刀上前,屹然護在聞灼身前,冷聲警告道。
“你……你這侍衛……好大膽子!”
商瑤驚魂未定,一雙眼睛瞪得巨大。
她手背上浮現出一條紅痕,殷紅的鮮血瞬間從傷口滲出,沿着指尖緩緩下滴。
聞灼睥睨着她,目光嫌惡至極,仿佛她是最肮髒不堪的穢物一般。
“若非不能殺死質子,早在你擋路之時便人頭落地,你以為本王想你活到現在?”
商瑤捂着受傷血流不止的傷口,內心的堡壘轟然崩塌,忍不住戰栗起來。
僅憑聞灼那陰厲的眼神,她便确信他并非口出狂言,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商瑤連撒潑叫喊的力氣都沒有,眼睜睜看着聞灼離開重華殿。
為何她對王爺們百般讨好,卻始終不得一人垂憐?
可惜自己堂堂公主,沒名沒分之下盡心竭力侍奉吳王多次,卻半分好處都未撈到。
先前她那般大張旗鼓,人盡皆知,如今卻成了衆人的笑柄。
她将主意打在聞灼身上,一無所獲不說,還差點小命不保。
“嗚嗚——”
商瑤擡腿,一腳狠狠踹上旁邊粗壯的樹乾,咬緊牙關,淚如雨下。
——
扶楹這幾日過得如坐針氈。
大雍為北狄前來的質女滿足日常吃住便可,并不多加善待。
聞灼前來重華殿當日晚,掌事嬷嬷便尋來一位手腳利落的宮女,名喚鈴蘭,仿佛伺候宮內小主一般貼身侍奉扶楹。
她膝蓋受傷,鈴蘭為她上藥按摩;
她換下衣服,鈴蘭幫她洗淨晾乾;
她喜好清淨,鈴蘭将前來觀摩的女子全部轟走。
見扶楹能受到如此優待,同行女子們只得眼巴巴瞧着,無比嫉妒,風言醋語。
扶楹也于心不安,每當自己坐在殿內看書時,總覺得有人在暗暗盯着自己。
但擡眼看去,外面空無一人。
她嘆了口氣,埋怨自己疑神疑鬼,又努力定了定心神,凝聚目光,更加專注地沉浸書海。
八月廿五,夜色漸深。
掌事嬷嬷叩響西偏殿的大門,身後随着幾名太監,手提木桶,一齊擡着一木質浴盆。
扶楹定睛一瞧,不由得吃了一驚。
他們提的并非熱水,而是經過加熱的牛奶。
宮女鈴蘭見到他們的陣仗這般浩大,不由得疑惑道:“嬷嬷,這是?”
掌事嬷嬷回答:“為姑娘沐浴。”
扶楹起身連忙謝絕:“嬷嬷,牛奶過于奢侈,我用水洗浴即可。”
他們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依舊埋頭忙碌。
一桶桶牛奶被傾倒至浴桶內,整個偏殿中彌漫着陣陣醇厚的奶香。
待太監們退下後,掌事嬷嬷解釋道:“扶楹姑娘,今日距離九月初十只剩半月。以牛奶沐浴十日以上,可使肌膚光滑滋潤,細膩如玉,這是宮裏主子們慣用的滋養肌膚之法。”
她不等扶楹開口,便向鈴蘭下令:“鈴蘭,侍奉姑娘更衣沐浴。”
“奴婢遵命。”
鈴蘭半蹲下身,為扶楹解開腰帶,褪下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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