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她是我的人。”(1/2)
第17章 第 17 章 “她是我的人。”
扶楹對上吳王狠戾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捏一把冷汗。
吳王陰沉着臉,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
方才在承歡殿被踢到下/體後,他躺在地上緩了許久,才勉強掙紮着身子站起來。
每邁一步,下身便會傳來撕裂般的疼,連帶着腰腹部一片,也不間斷傳來隐隐的痛。
他還有着嚴重的潔癖,華貴的朝服沾了地上肮髒的塵屑,令他心中無比膈應,如芒刺背。
親王車駕無法入宮,這一路他走得備受煎熬。
作為從小衆星捧月,矜貴自持的皇子,他何曾受過這等痛苦?
吳王瞋目命令道:“給本王拿下這賤婢!”
扶楹眉頭微蹙,看着幾名持刀侍衛氣勢洶洶沖上前來,面不露怯,卻不動聲色地咽了下口水。
“誰敢!”
铿锵有力的二字,讓紛亂的場面瞬間靜了下來。
聞灼神色陰冷,犀利的雙眸掃視着眼前幾名侍衛。
衛王下令,侍衛們皆面面相觑,無一人再敢上前一步,只得停在原地,等待吳王發號施令。
吳王見竟是聞灼為那女子出頭,眉頭鎖得更緊。
“五郎,你素來不愛管閑事。”
聞灼只在鼻間發出一聲輕笑:“兄長,她是我的人。”
吳王驚愕不已:“你說什麽?”
他置若罔聞,一字一頓說道:“我并未多管閑事,你無權帶走她。”
在場衆人無一不是大驚失色。
衛王冷血暴虐,不近女色,今日竟當衆承認這位天生麗質的北狄公主為他所屬。
吳王未曾想一腳踢到鐵板子上,臉色越加難看,“她明明是我……”
聞灼不假顏色,直接打斷他:“我已大致知曉來龍去脈,她并不想獻身于你。不然,兄長何來這般模樣?”
吳王見他陰陽怪氣譏諷自己,不由得怒意橫生。
“五郎,我不希望一卑賤質女離間我們兄弟之情。”
聞灼見他出言威脅,黝黑的深眸似凝了霜雪,閃過一絲異常陰狠的光芒。
他平生最恨濫用權力強取豪奪的卑劣之徒,對自己這同父異母的兄長更是不齒。
吳王人在壯年,依舊無所成就,整日飲酒作樂,沾花惹草。
他與吳王不睦,還有一更為本質的原因。
自打皇後去世,舒貴妃便在後宮大權在握,一手遮天。
皇上年邁,龍體抱恙,前朝之事衆臣參與漸多。
不少文臣武将乃舒氏親貴,若非太子聞煥與他聯手,角逐紛争,極力平衡朝堂權勢,吳王這位貴妃母親便會聯合派系臣子興風作浪,權傾朝野。
他們正在談論扶楹的事情,吳王還提他們虛無缥缈的兄弟之情,當做壓倒自己的盾牌。
聞灼冷笑一聲,面不改色問道:“那麽,兄長還是執意要帶走她?”
相比起吳王劍拔弩張,色厲內荏的模樣,聞灼更加氣定神閑,恍若閑雲野鶴。
“這賤婢竟敢傷我,膽大包天,藐視皇權,我必須給她教訓。”
聽着吳王口口聲聲對扶楹不堪入耳的蔑稱,聞灼也不禁蹙起眉頭。
他直直盯着對方,刻意壓低聲音道:“是兄長違背女子意志在先,她被扯壞的衣襟便是證據。若按大雍律法,你的行為又該如何定奪?”
“……”
吳王一時語塞。
聞灼說得再隐晦,他也聽得出,這是在明明白白指出他施暴的罪行。
他同商瑤私相歡好,乃雙方你情我願,但對于扶楹——
人是他叫去的,她說不願委身,他也充耳不聞,仍舊強迫對方。
若是一般女子也就罷了,多方官吏打點幾番,怎樣也審不到他頭上。
可她偏偏卻受了聞灼的庇護!
吳王氣得火冒三丈,但同時也有些忌憚公然與他對抗。
聞灼見吳王心底有所動搖,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不日便會入衛王府,兄長還打消不切實際的念頭,回府養護身子吧。”
他轉過身,拄着手杖揚長而去,絲毫不顧後方吳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周圍幾名侍衛冷汗涔涔,也無一人敢上前來。
雲川背身朝向扶楹蹲下,柔聲說道:“姑娘,上來吧。”
扶楹仍有些驚魂未定,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多謝大人。”
雲川笑笑,握住扶楹手腕,讓她兩條胳膊環上自己脖頸,輕而易舉将她背了起來。
他并未用雙手掌心托着她大腿,而是用手腕支撐,減少與她腿部接觸,行為十分得體儒雅。
“姑娘莫怕,既然是王爺的人,他會護你周全。”
聽了雲川帶有濃濃暖意的話語,扶楹怔了一下,用力點點頭。
在雲州宅院的正房,聞灼也曾隐晦說過,他們整晚相擁而眠,她便是他的人了。
當時的她臉紅心跳,羞澀萬分,難以自持。
此刻,她只為自己多活過一時而竊喜,從前那份面對心上之人的羞赧,早已蕩然無存。
扶楹趴在雲川寬大的背上,回想着方才二人争執的一幕。
吳王很受皇帝包容溺愛,卻不敢在衛王面前造次。
如此看來,聞灼還算是位可暫且依附的人。
他們回到重華殿,已是黃昏時刻。
燦爛霞光将雲彩悉數染成橘色,層層疊疊,仿佛在空中鋪開一幅绮麗的畫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