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美豔村婦被權臣看上後 >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晉江首發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晉江首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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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真握着不屬于她的信封,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了幾分。

左右煎熬了幾息,她瞪着眼,鬼使神差的,雙手幾乎是顫抖着将那頁信紙展開。

一目十行,她飛快地看完這封屬于大人的家書。

她深吸一口氣後,渾身難以自抑地顫抖着将書信疊好,又原封不動地放回了桌案上。

信裏的內容倒也沒什麽難以理解的。

原是大人家中的祖母,體恤他在外操勞無暇顧及身內事,已為他擇好賢妻一人,稱她為栗陰,叫他盡快了了手中公務,回京籌備婚事。

原來霁雪廳的那位“栗陰”,就是從國公府來的表小姐,是裴家老夫人中意的裴述妻子的人選啊。

謝雲真知道自己此刻妒忌到滴血的樣子,一定面目全非難堪極了。

可她已經顧不上了。

她回頭再擡眼看向挂在偏廳的那副夏日小憩圖,心底像是被人劃了一刀,不斷地向外淌着血,她只覺得諷刺。

大人是否忘了,還是一如他所說,她不過是個村婦,所以不值得挂心,才對她毫不在意?

否則,向來行事謹慎的他,怎會将這樣一封拆過的家書随意擱置在桌案上,難道不曾想過會被她看見嗎?

他忘了嗎,是他親手教她讀書習字,她如今,早已不是那個大字不識的謝雲真了。

說不定,是有意叫她看見,要她一如既往地乖乖聽話。

想想,大人連對她這樣一個“妾室”都能這般寵愛又周到,待娶回嬌妻,想必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罷。

何必多此一舉呢,直接說與她便是,她不礙他們的眼。

一息之間,謝雲真在這間充滿回憶的書房裏再也待不下去。

她身形搖搖欲墜般失魂落魄地從書房出去,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要離開這兒。

立刻,馬上。

這處處令她窒息的宅邸,她一刻都不要多待。

*

霁雪廳。

穿着一襲張揚紅衣的栗陰郡主施施然離去。

室內一片詭異的安靜。

“大人……”文祿愁眉苦臉地開了口,“大人這般言語,可是真心的?小的可要勸您,若是要小夫人聽見了,可就糟了,她會傷心的。”

裴述正摸着鼻尖思考,聽聞随從的話,一臉冷硬又确信地說:“她不會知道。”

語罷又道:“你敢多嘴一字,自個兒掂量着點。”

文祿心裏一陣無言,他又不是他這位冷傲視旁人為無物的主子爺,什麽話都敢說。

他要敢對着梅瑩說這話,別說待他回了上京後見面一解相思,只怕馬上到手的媳婦兒也要飛了。

“循之真不愧是做大事的,有這樣的氣魄,日後想要什麽絕世美人沒有?”

這時,偏廳的簾子後走出一位身量高大,相貌粗犷卻不失俊朗的男人,他一臉欽佩的模樣朝裴述拱拱手,随後從桌案上摸來一顆果子,往嘴裏一咬,身子一歪,放蕩不羁地跨坐在椅子上。

此人正是裴述曾經在軍中的上峰兼好友,周德生。

自十年前裴述軍功被冒領一事後,周德生一直被西北大營的主将打壓,最後被調去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流放之地的金河關做了個沒什麽實權的鎮守官,境況可謂是一落千丈。

在上任的途中他甚至幾度破口大罵裴述“豎子負我!”,叫旁人得知裴周這二位昔日并肩作戰形影不離的好友已然“決裂”。

此後幾經周折,這些年在裴述暗中幫助下,聖上親封正四品上定遠将軍,又升任了舊都平州兵馬使,如今兼任擔着平州的守備。

文祿看了眼這位行事頗為大大咧咧的周将軍,默默的在心裏搖搖頭,暗道:您和周夫人一起登門時,瞧着可沒有這樣的“氣魄”,周夫人一個瞪眼就能噤了聲的大漢,作何非得串掇着他家主子後院起火。

哎。

周德生自是注意不到一個小小随從的表情,他咬下一口果肉,問道:“那栗陰郡主的條件,你真要答應?那娘們兒可不安好心。我原以為她就是個潑辣了些的內宅女子,倒是不曾想宣王竟肯将這麽重要的事交給她來做。她說的,你覺得有幾分可信?”

“信不信的,我其實早就發覺了端倪。”

“只是聖上想要卸磨殺驢,也得看我裴循之答不答應。”

裴述滿眼的欺霜賽雪,嗓音寒涼到了骨子裏,他點燃火折子燒了密信一角,一把将其扔進香爐中,冷眼看着其焚燒殆盡。

片刻後,他擡眼看向周德生:“此事等宴席散了,晚些再議,我有重要的事與你說。伯義,我現在有別的事要拜托你的夫人。”

周德生濃眉一挑,有些稀奇:“循之還有事能找上我夫人?”

“栗陰郡主驕縱殘暴,如今打着表小姐的名義在我這兒住下,為公為私都不好在眼下趕走,可真娘腹中已經孕有我裴述的第一子,容不得有任何閃失,我欲将她送去你府上,托你家夫人照看一段時日。”

他一早就做了打算,有意要謝雲真和周德生的夫人結識,等他解決好了栗陰郡主的事,再将她接回來。

周德生一聽,難得見裴述這般模樣,笑開來:“好說,好說,我馬上跟內子安排這事兒。”

裴述立刻朝文祿使了個眼色,叫他親自将謝雲真請過來,避免和郡主撞上。

文祿得了吩咐立刻麻溜地跑了出去。

然後等他再回來,卻是青了臉色滿眼的慌張,扶着門框大喘氣。

“大、大人——”

裴述往他身後一瞥,卻并未看見窈窕佳人,随即不悅地斥道:“慌慌張張的,人呢?”

急跑過後文祿還喘不上氣來,他吞了吞口水,面如死灰:

“小、小夫人不見了!”

裴述聽罷,眸色一沉,鐵青着一張臉揪住文祿的衣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質問:“說清楚!什麽叫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糾結雲妹的孩子要不要保住我原設想的是保不住來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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