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美豔村婦被權臣看上後 >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修) 晉江首發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修) 晉江首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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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一脫出口,她像是自己也吓了一跳,連忙捂住嘴,眼神閃躲着不敢看他。

被點名的某人這才松開她的手,慵懶地擡眼看她,眼裏藏着幾分興致。

這還是謝雲真第一次叫他名字。

不同于叫他大人時的綿軟嬌媚,她這般直呼其名的樣子,倒是铿锵有力,眉眼中似怒似嗔的神态格外的吸引人。

裴述原本也沒有什麽要她喊他尊稱的癖好,只是從一開始就覺得她叫他大人的樣子,像一只追着他要撒嬌的小鳥兒,所以也就随她去了。

眼下她陡然換了稱呼,他只聽出了其中的嬌嗔,并不覺得冒犯。

只不過,裴述這人最是“禮尚往來”,他當即逼近謝雲真腿間,貼在她耳後輕輕咬了咬,含蓄又放肆道:

“真娘的手,當真是厲害。”

“釀的蜜也很甜,你家大人沒吃夠,下次再吃可好?”

他嗓音裏帶着暧昧的笑意,話音落下時,鼻息燙人,叫謝雲真身子禁不住一顫,羞得別過眼不敢看他。

“還有這小嘴,除了直呼夫主其名,吃吃別的,是不是也同樣厲害?”

謝雲真覺得自己耳朵都快麻痹了,她假裝聽不懂他話裏的暗示,只想着,這是乾、乾什麽呢,怎麽突然這麽黏膩的喚她真娘。

“大、大人饒過雲真吧!”

她腦海幾乎快要被裴述的氣息纏繞懵了,只覺得大人某處還有再起的架勢,當即說什麽也不洗了,像個滑不溜丢的魚兒當即站起身出了浴桶,匆匆拿巾帕擦乾身上的水就躲去了屏風後穿衣裳。

裴述看着懷中一空,倒也不急,只是他眸色幽深地想着,還是他在國公府上的那個浴房好,挖了個池子,夠寬敞。

當初還覺得過于奢靡了些,現在一看,不正正好。

“明日開始,拿上你那本藥經,午後來書房找我。”

謝雲真正穿着衣裳,聽到他這句話從屏風後欣喜地探出腦袋,嗓音上揚,欣喜地問道:“那大人也同意我拜師了?!”

裴述眉眼懶懶一擡,迎着她滿含期待的目光,到底還是咽下了拒絕的話,只淡淡地警告她:“注意分寸。”

“和那個姓柏的。”說罷他又補道。

謝雲真沒把這句話想太多,只是頗為興奮地點點頭。

原本她和柏淵相處就不多,更是沒有逾矩的地方,她自是認為自己把這分寸拿捏得極好。

“上午江伯會來請脈,記得如實說身體的情況。”

現在聽到江伯,謝雲真跟以往有了不同的感覺,或許已經提前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老師,所以會有種緊張感,畢竟她現在可完全算不上有進度。

不過對于請脈這事兒,因着之前也是每月上旬下旬各有一次,她倒也不意外,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正準備織一個名為兒女牢籠的大網,欲将她牢牢的困住。

*

自打這一日後,謝雲真便時常在午後端着些正經吃食或者餐後點心來找裴述,請他教自己認字。

到底是正兒八經的狀元,教起她來毫不費力。

只是她這位新拜的授業夫子,價碼是貴得離譜,當真如不知餍足的饕餮。

吃她親手做的不說,還要吃她本人。

借口她握筆的姿勢不對,裴述從身後擁着她教她如何正确的握筆寫字,可這寫着寫着,字就寫到她身上去了。

橫豎撇捺,教得尤為仔細。

這一通下來,自是順其自然地将她吃乾抹淨。

連着好些時日都如此,而且大人每每都要提前索取利錢,雖說教得極好,可通常一番厮混下來,剩下可以用來學習的時間已經不剩多少。

謝雲真總懷疑裴述故意如此,可某人卻道是她消化得慢了,怪不得他。

這以後謝雲真就學聰明了,雖說她于親密之事上向來奈何不了裴述,可也不會再給機會叫他吃上全套,每每一次纏綿的深吻後,她立馬抽身打住拿出紙筆向他求教,眼神堅毅的堪比立刻要從軍入伍報效朝廷,裴述便是有天大的欲壑難填,再看見她這般眼神後,也只能憋屈地忍下。

久而久之,謝雲真認的字越來越多,裴述吃到嘴裏的次數卻越來越少,甚至有時候連親吻都帶着一絲敷衍就催促他趕緊結束。

這段時日他也重新忙碌起來,倒是來不及跟她計較,只能将這一筆筆帳記好了,日後再慢慢讨要回來。

*

九月廿二。

日子匆匆飛逝,眼看夏日一天天褪去,天兒一日涼過一日,饒城很快就入了秋

謝雲真白日裏溫習已經學過的部分,午後若是裴述在府上,她則照例去向他請教,一整日安排得滿滿當當。一兩個月下來,進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有裴述的教導,雖說她不能拍拍胸脯信誓旦旦保證把江伯給的那部手抄藥經全數弄懂了,但只說認清上面寫了什麽,她還是可以的。

她預想着這幾日再把全本好好理解,做做準備,擇日找江伯讓他考校。雖說收不收她為徒,還得看江伯點頭,但她提前把拜師禮準備好總是沒錯。

至于裴述這廂,前些日子他以栾園山漪院來回跑不方便為由,叫謝雲真的婢女收拾了她的衣物搬到了栾園與他同住,他打的“要債” 算盤還未敲響,就因近日來平州異動不斷而不得不中止,再度恢複了往日早出晚歸的作息。

莫說有無空隙行水乳交融這等香豔美事,夤夜回到栾園後,他連被衾中的軟玉溫香都抱不到一兩時辰就得起床出門。

葷食吃習慣了,驟然間叫他又過上和尚日子,身體的躁郁得不到疏解,再加上月前的搜尋工作因頻頻受阻而停滞不前,叫裴述心中一時大為光火,他臉上倒是不動怒,可混身散發的氣息更像當初還是西北閻王那會兒了。

是日,和心腹商議後,他決定設下一場鴻門宴。

文祿聽了自家主子爺的安排,心裏已經不能用吃驚來表達了,他再次确認地問:“大人,您真打算把宴會這事兒交給謝娘子辦嗎?”

過些時日府上要宴請平州官員還有當地豪強,大人卻遲遲沒叫他把事兒安排下去。

這樣重要的宴會可不是什麽家長裏短各位夫人用來為公子貴女之間做相看用的,一旦出了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裴述鳳眸一挑,卻是語氣不善道:“回了上京後便擡她為貴妾,雖說當不得主母,那也是你主子,如何還成日裏娘子來娘子去的?”

文祿心裏一驚,忙不疊順從道:“是是是,大人說得是,可小夫人應當從未有這方面經驗,小的擔心——”

裴述不欲再這種事上閑扯,只道:“擔心什麽,只是宴席讓她安排罷了,布防一事還是交給老四和計諺計誠,至于席面的安安排,你從旁協助多看着點。”

他說罷又接着道: “對了,叫人去煙胧軒把我前些日子訂的新首飾取來,跟你主子說,要她當日穿戴着出席。”

他叫她操辦宴會的目的,就是要她堂堂正正出現在人前,也是立意放出消息,給這些賓客嚼舌根的機會,最好早點傳回上京去。

作者有話說:

預估失誤,還得要兩章到文案今日用的好基友送的新鍵盤,好幸胡好好用,就是還在适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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