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美豔村婦被權臣看上後 >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修) 晉江首發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修) 晉江首發(2/2)

目录

可陳通這個假女兒,卻讓他起了興致。

又美又倔,那一雙秋水盈瞳燙得他全身骨頭都發癢。

李瑾珩朝身邊僞裝成山匪的親衛擡擡手,目光灼灼地盯着謝雲真,說出的話冷漠又殘忍至極:“放箭,留活口,能喘氣就行。”

三人見狀,面露驚駭,他們手無寸鐵,如何能擋?

千鈞一發之際,忽然從天而降三發燃燒的箭矢,地面都是散落的草料,頃刻間地面被點燃,将三人和李瑾珩的人隔開來。

“走!”

柏淵見狀,顧不上看是誰神兵天降,鞭子一抽,欲趁此逃離。

馬兒騰地一跳,謝雲真驀地回頭,驚訝地認出來,那屋頂上站着的手持火弓之人,不是計諺又是誰?

他怎麽在這兒?

一個人來的,還是?

難道那婢女說的寨裏闖入了外人,就是他?

這時馬蹄破開圍欄向前疾馳,柏淵往後一看,只見無數箭雨咻地飛來,他沒多想壓住謝雲真俯下身一擋——

李瑾珩見人沒被射落,不禁發了狠,沉着臉示意衆人去追,這時從外面趕來一名親衛阻攔他:“爺!不能追了!周将軍的人來了!他若見了您可就麻煩了!”

李瑾珩聽罷大為火光,他和周德生有過節,想不通他從何處得到的消息竟能攻上頭陀山,但他心知計劃只怕要落敗,氣得咬牙切齒,當即鳴金收兵棄車保帥。

“吩咐大當家和二當家,叫他們立刻撤走,但是要撥一隊人追擊那三人,務比斬草除根!”

那老頭和他的徒弟,都近身診治過他的傷勢,他絕不容許他們這樣的人逃脫,若是不能掌控,那賤命一條,也不必留了。

至于那個美人,倒真是可惜了。

“是!”

*

許是有計諺拖延時間,李瑾珩的人并沒有太快追攆上來,被山匪喂得膘肥體壯的馬兒不知疲倦地加速奔跑,可越跑謝雲真心底越不踏實。

她方才聽到了柏淵的悶哼,而現在她感受到壓在她背上的重量越來越重。

“公子?公子你還好嗎?”

“我沒事,”柏淵背後中了箭,血流不止,此時嘴唇已經毫無血色,強撐着控着缰繩朝記憶中自己來時的山路飛奔而去,“他們馬上要追上來了。”

他三分擰眉,心中生起一絲疑惑,追他們的人,怎麽看着不像方才三當家的人。

江伯瞧着徒弟背後情況不好,心裏發急,但眼下奈何不得,只能揮着鞭緊緊跟在徒弟身後側。

柏淵按着記憶快馬加鞭往靠近崖邊的密林奔去。

他還記得,只要穿過這片林子,就能看到一處寬闊的草坡,到了草坡再朝着東北方向那座神似佛陀像側臉的山走,就能進入他來時的那片樹林,如此就有機會甩掉追兵逃出生天!

密不透風的樹林,枝桠像鞭子一般不斷刮擦着謝雲真的臉和身體,她抱着頭俯下身,不知道這場極速逃亡何時才會到盡頭,她只覺得呼吸快都快被嘈雜的風抽走,她急促的心跳随着馬兒的騰起落下不斷地颠簸着,一路從心室躍出,高懸于她的頭頂,四肢百骸仿佛被人打斷重組一般難受,尤其是她知道身後還有個為自己擋了一箭的柏淵,心中越發的痛苦不堪。

哪怕是和裴述那兩次騎馬,謝雲真也沒像今日這般恐懼和緊張過,生怕慢下一步就會被追上。

突然,只見前方天光乍洩,謝雲真立馬意識到林子的出口就在眼前,希望就在前方!

柏淵蒼白的面上也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喜色,只後面追兵窮追不舍,眼看可以越過草坡往另一處密林去了,身下的馬匹卻被追上來的山匪一箭射中馬腿,馬兒吃痛趔趄一下應聲倒地,柏淵護着謝雲真從馬上跌落,連連翻滾幾圈才停下。

絕境時的人是顧不上一丁點痛的,二人互相攙扶着連忙站起身,往江伯的方向跑。

“師父!往東北方走!像我之前跟您說的那樣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你快帶走秦娘子走!”柏淵把謝雲真往江伯的方向一推,誰知那群山匪似乎有意将他們分散,轉瞬間箭雨飛至,将他們和江伯隔開,逼得謝雲真和柏淵不得不往反方向退。

“江伯快走!”

謝雲真不敢停下也不敢再回頭看江伯,只能催促江伯趕緊逃走,他的馬還沒事,只要能出去總能找來救兵,一定可以的!

她和柏淵被迫往左邊逃,可他們如何跑得過後面騎馬的山匪?

不等山匪追上,一把銀晃晃的鋒利匕首從身後擲來,擦過謝雲真的頭頂擊落她包頭發的布巾,青絲垂散,幾乎只差那麽一毫厘就險些削下她的頭皮。

看着匕首直插進眼前的草地裏,這一刻謝雲真心頭大震害怕得渾身戰栗,她回頭一看,柏淵因為失血過多似乎已經體力不支,連她的速度都追不上了,她趕忙過去扶他。

柏淵還在強撐着推她:“秦娘子,你快走……”

謝雲真望着他身後苦笑:“無所謂了公子,已經走不掉了。”

自他們在馬上被擊落後,這群山匪就是以一種甕中捉鼈的态度在戲耍他們,眼見把他們逼至草坡懸崖邊上,這才不慌不忙圍攏上來。

柏淵胸腔震動,痛苦地咳嗽出聲,滿口都是血,他甚至這會兒還在自責:“是我拖累秦娘子了,娘子若是不回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逃出去了……”這東麟寨的箭不知是按什麽制式做的,竟好生毒辣,背上的箭杆已經被他拔掉了,可箭镞卻勾着肉,根本拔不出來,還留在身體裏。

他已經頭昏眼黑,随時可能倒下。

謝雲真噙着淚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娘子,為何跑啊?還将自己弄成大花臉。”

追來的山匪有七八個,其中幾個人去追江伯,剩下四個,将謝雲真和柏淵團團圍住。

說話的人謝雲真不識得面孔,可聲音她卻能辨出,分明就是她剛被綁來時,那個對她動手動腳輕薄于她的許狗二!

許狗二陰狠地轉着手中的尖刀,看着美人憤恨地瞪着他,目光越發淫邪。

他一把尖刀随意往柏淵身前一擲,逼得柏淵為了躲開下意識往後一退。

一把,兩把,三把,四個人不斷圍攏逼近,柏淵也被許狗二擲來的尖刀逼得連連後退。

謝雲真頓時看出來,這人是想逼柏淵從崖邊跳下!

果不其然,柏淵已經意識不清,無力抵擋,只是順着本能往後退躲避危險,下一瞬一腳踩空往下跌去。

“公子!”

謝雲真驚慌失措地飛身撲過去拉他。

“抓到你了……”

謝雲真一手用盡氣力抓着柏淵的手腕,一手握着旁邊許狗二紮進草地的尖刀柄來借力把柏淵往上拔。

可柏淵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根本無法回握謝雲真的手,他到底是個身量高的男人,謝雲真吃不住勁,眼睜睜看着他的手腕被自己抓出一道道血痕,身子不斷地往下滑。

“抓住她!臭娘們不識擡舉!”

上面下的命令是一個活口不留,若非他憐惜美人,有意留她一條命,他們三人早已成了他刀下亡魂。

許狗二跳下馬,卻在下一瞬看見美人連同那個姓柏的醫師一起掉了山崖。

他不甘心地快跑幾步逼近,眯眼往下一瞧,果斷地跟着往下跳。

他今日非得把她入爽了不可!

他們這些人自小長在山寨裏,自然知道這出草坡下的崖壁,山洞不計其數,曾經他還和人打賭,攀着藤蔓下去呆了兩天一夜。

這兩人倒是走運,沒有直接掉下崖底的載心湖葬身魚腹,倒是掉到正下方山洞的平臺上。

“給老子出來!”

許狗二撒開藤蔓輕巧地跳下來,一把抓住要往洞裏躲的謝雲真将她摁倒在地,揮手打掉她握在手中的尖刀。

那把刀是他擲出去的,倒成了她防身武器,可笑。

謝雲真瞥了眼被打落在地的尖刀,心跳如擂鼓,身子被許狗二死死地壓住,她半只腦袋懸在空中,伸手想要去夠那把刀,餘光瞥見一艘快船正從崖底湖面經過,一甩尾繞出了山。

謝雲真的衣裳被許狗二用粗糙髒鄙的手一件件扒開,他盯着她雪白的肩頭和裸露在外的粉色蓮紋小衣,被刺激得滿眼邪光,大為振奮。

謝雲真不堪受辱,心底蓄着無窮盡的憤恨和怒火,一股沖勁兒湧上心頭,她趁許狗二附身低頭,支起腦袋奮力朝他額上一撞,許狗二對女人沒防備,被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腳步虛浮地往旁邊一倒,抓着一旁的藤蔓支撐自己才不至于顯得更狼狽,他仰面坐着,甩甩腦袋試圖讓腦袋好受些,心中因此頓時怒火焚燒,迫不及待就想去抓謝雲真。

謝雲真早已恨紅了眼,她腦袋同樣被撞得頭暈眼花,不躲反而狠撲到許狗二身上,反倒叫他愣了幾息。

她此時已然失去了理智,哪怕她是蚍蜉撼樹,那她這只螞蟻也要瘋狂啃噬眼前這個渣滓!

謝雲真飛快摸起地上的尖刀,高高地舉起,恐懼和憤怒燒紅她的眼,她痛苦撕裂對着身下的許狗二.大喊:“去死吧!”

就在此時,一支紅羽箭破空從頭頂穿嘯而來,力速強勁霸道,幾乎是瞬間穿透許狗二用來格擋謝雲真的手掌,并在下一息射穿他的左眼!

許狗二當即沒了氣息。

謝雲真驚恐地擡頭望去,她仍維持着高舉尖刀的姿勢,手不住地顫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來人。

只見裴述高居于崖頂,眉目狠戾,正挽弓搭箭,他手中繃緊的弓弦蓄勢待發,下一瞬,又一支紅羽箭兇猛地射來,謝雲真閉上眼忘了躲。

溫熱的鮮血再度灑了謝雲真一臉,她身子一抖,顫抖着睜開眼,只見紅羽箭不偏不倚,正中許狗二右眼。

“大人……”

謝雲真頓時淚如雨下,抖着唇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

有了裴述身邊的能人異士破山中迷陣,曾經一直攻不進的頭陀山被周德生的正規軍以勢不可擋的攻勢拿下。

雖然只抓住了二當家,溜了最重要的兩個,但此番收獲頗豐,竟在那些用婚嫁箱籠力中繳下了大量兵械。

周德生此番立功,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洋洋得意,他騎馬跟上裴述,望了眼裴述旁邊的馬車,他知道裏面坐着一個女人,帶着頗為遺憾和幾分怨怼的語氣道:“我說循之,一個女人而已,不過是個玩意兒,沒了就沒了,再找一個便是,若是方才你随我一同追擊,定能聯手拿下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當家!”

謝雲真手上還握着那把尖刀,她知道已脫離險境,可身體不聽話,僵硬到她好似完全支配不了,她默默聽着車外周将軍輕蔑的言辭,心底陣陣刺痛。

大人呢,大人為何不說話?

作者有話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