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小马神镖 > 第95章 彻夜厮杀尘埃定,一剑枭凶慰冤魂

第95章 彻夜厮杀尘埃定,一剑枭凶慰冤魂(1/2)

目录

夜色沉沦,幽谷厮杀彻夜未歇。

漫天黑雾在层层杀伐与戾气之中缓缓散尽,一缕微曦穿透竹海层层枝叶,破开沉沉幽暗,破晓天光洒落枯魔谷底。

一夜大乱落幕,茅山问道竹屋内外,满目狼藉,惨状触目惊心。

满地碎裂的丹瓶药匣、倾覆的木架器具散落一地,夜里争抢灵药的痕迹历历在目。

竹屋之内,曾经齐聚的多方势力已然近乎全军覆没。

所有服食过玄阴老祖解毒丹丸的茅山弟子、胜天部属,尽数被暗藏毒引侵蚀经脉。一夜毒发攻心,无声无息毒毙当场,横七竖八倒卧屋中,再无一丝生机。

纵然修为滔天、硬扛住双重毒势侵蚀的右尊者,此刻也满身血污、气息衰败,内力几乎溃散,只剩一口残息勉强吊着性命,狼狈倚靠在断柱之侧。

堂堂茅山一派掌门清虚真人,亦未能幸免于难。

他执掌茅山门户,坐镇道门一方,身份尊崇、道法高深,昨夜却栽在一枚小小的毒丹之上。周身经脉尽数被阴毒啃噬断裂,一身茅山玄功尽数废去,浑身软倒在地,气若游丝,仅余最后一丝残息苟延残喘。

他修炼禁术,全程配合右尊者炼制僵尸,却因僵尸反扑无端背下黑吃黑的恶名,受尽猜忌围攻,到最后落得功力尽废、濒死待毙的下场,可悲亦可叹。

至此,竹屋之内再无战力可言。

满场人马死的死、残的残、废的废。

唯有玄阴老祖立身无恙,身后西域五傀肃立待命,是整个茅山问道残局里,唯一完整的战力。

竹屋之外,坡地荒草之间,另有一具残破尸身静静倒伏。

正是昨夜唯一未曾服食毒丹、侥幸从茅山问道逃出去报信的龚国营。

他昨夜看穿竹屋内抢夺丹药的陷阱,孤身冲出竹屋险境,却一头撞进漫天僵尸大阵的合围之中。

整夜被尸兵围困缠斗,筋脉寸断、力竭重伤,苦苦支撑至天光破晓。

而终结他性命的,正是早已化作无悲无喜、无痛无觉僵尸的夺魄使者梁志文。

僵尸无情,搏杀不知疲惫、不懂收手,硬生生耗死了拼死抵抗的龚国营。

破晓风过,荒草摇曳,龚国营僵冷的尸身,彻底冰冷。

一夜大乱,尘埃落定。

茅山问道内所有杂鱼、棋子尽数覆灭,场上局势彻底明朗。

就在此时,竹海深处,缓缓踏出几道清瘦沉稳的身影。

马永帅、顾平、魏玉超一行人,踏着清晨微凉的山风,自迷雾之中走出。

昨夜隐于暗处、魏玉超和顾平借右尊者全员挤入竹屋的空挡,以滴血易主秘术操控尸阵围困竹屋,致使清虚真人背锅、玄阴老祖摊牌,然后坐看屋内各方自毁。

直至天亮,此刻终于现身。

一行人立在晨雾竹影之间,神色淡然,气定神闲。

此刻尘埃落定,马永帅往前一步,声透晨风,朗朗传开,直逼竹屋之内:

“玄阴老祖,事到如今,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竹屋门洞大开,满地死尸残躯之间,玄阴老祖缓缓抬眼,阴恻目光穿透晨雾,牢牢锁死外面几人。他身后西域五傀气息凝沉,蓄势待发,却无人敢轻易踏出半步。

马永帅冷声再道:“你机关算尽,自以为掌控全局,收割所有人性命。可到最后,你依旧是胜天夫人的一枚弃子。”

马永帅迈步上前,目光锐利,字字压人:“你看清眼下局势——谷中所有僵尸,尽数在我们掌控之下。”

“再加上满屋子茅山弟子、胜天死士、各方高手,尽数毒发毙命。这么多新鲜尸身,尽数摆在眼前。”

“这些尸体是什么?这可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悍不畏死无痛无感的超级武器。”

“你和西域五傀再强,终究是人。人力有尽,体力会衰、伤势会累、内力会竭。”

“可我这批新生尸煞,无穷无尽、死战不退。”

“你师徒六人,凭血肉之躯,困在层层尸阵之中,也不知道能撑几个时辰?”

竹屋之内,玄阴老祖面色彻底沉冷。

他纵横半生,诡诈无双、算尽人心,从未想过,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到头来,竟被后生晚辈彻底反制,被逼至绝境边缘。

屋外晨风吹动竹海,簌簌作响。

漫天尸兵静静环立,黑压压围死整座茅山问道。

死寂的竹屋之中,久久无声。

遍地残尸寒凉,满院风声萧瑟,压得人心头发沉。

良久,玄阴老祖望着屋外密不透风的尸阵,望着气定神闲的一众少年,紧绷的阴冷气场彻底崩塌。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带着彻骨的颓然与不甘。

“没想到……我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到头来,竟然栽在你们几个后生手里。”

“我玄阴老祖,认栽。此局,我彻底败了。”

一句话落地,宣告整场枯魔谷大乱,邪道全盘溃败。

众人将玄阴老祖和西域五傀的穴道封死,又以麻绳将其五花大绑,双重加固。

奄奄一息的右尊者、气若游丝的清虚真人,也双双被上前制住。

二人本就毒侵经脉、修为尽废、濒临殒命,毫无反抗之力,转瞬便被封穴束身,牢牢困缚在地。

一夜风云,尽数落网。

枯魔谷所有作乱邪首,无一漏网,全员被擒。

魏玉超立身正中,目光冷冽,率先看向瘫跪在地、狼狈不堪的清虚真人,声如晨钟,肃然开口,开启第一场审问:

“清虚真人!”

“你身居茅山掌门之位,执掌道门大宗,手握一派兴衰荣辱。”

“可因你一己私心、盲从胜天组织,助纣为虐,擅自带门下弟子诛杀同门!”

“一夜浩劫下来,茅山门人几乎全军覆没,宗门精锐折损殆尽,道门颜面扫地!”

他步步质问,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身为茅山掌门,置宗门基业于不顾,置门下子弟性命于不顾,酿成如此滔天大祸!”

“你扪心自问——你,配当这茅山一派的掌门人吗?”

一语落地,声声诛心。

清虚真人满头乱发贴在惨白脸颊,周身毒痛钻心、万般悔恨翻涌心头。他垂首在地,身躯瑟瑟发抖,竟无半分底气抬头辩驳。

与此同时,另一边,陈秋君、濮阳洛璃已然移步至玄阴老祖身前。

玄阴老祖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周身大穴尽数被封,一身阴毒修为半点运转不得,端坐于满地血泊狼藉之中,面色阴沉,眼底仍残留着一丝不甘。

陈秋君缓步上前,身姿挺拔,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开门见山,语气没有半分迂回:“玄阴妖道,其余旧事暂且搁置不谈,今日我等只问你一件事,交出萧香南,此事尚可容你多说几句申辩之言,若执意藏掖隐瞒,休怪我们不留活口。”

濮阳洛璃往前踏出半步,眸光锐利如锋,冷声补充:“萧香南身在何处?关押在什么地方?老老实实全盘托出,莫要心存侥幸,眼下你已成阶下囚,西域五傀、右尊者尽数受制,没人能搭救你,顽抗到底,只会受尽苦楚。”

玄阴老祖抬眼扫视二女,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冷笑,牙关紧咬,硬是闭口不语,打算死扛到底。

两人轮番逼问,玄阴老祖始终闭口缄默,冷眼相对,宁死不吐半个字关于萧香南的下落。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旁伫立的张子刚咬牙上前一步,目眦欲裂,一声怒喝破开沉寂:“不用问了!我知道!”

全场目光瞬间齐聚在他身上。

张子刚胸腔怒火翻腾,字字泣血,当众揭穿滔天恶行:“我与师妹亲眼所见!玄阴老祖根本不是关押挟持萧香南!他修炼邪门采阴补阳毒功,已然玷污其身,掠夺纯阴元阴!”

一语惊雷,炸响整片竹屋!

满堂瞬间死寂,继而戾气暴涨。

濮阳洛璃本就蹙眉逼问,听闻此话,浑身猛地一颤。

她本就是五毒教遗孤,心性刚烈、嫉恶如仇,最恨这般采阴补阳、残害女子的邪毒恶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