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彼此的痕跡(1/2)
第43章 彼此的痕跡
他真的沒睡。
眼皮是慢慢撩起的,露出諱莫如深的眼眸,視線帶着酒後的灼熱和晦暗。
“什麽?”男人沙啞的嗓音如同掃過雲晝心尖的一簇垂柳。
雲晝手裏還攥着京時延解開的領帶,緊緊地。
她以為她的話太含蓄,京時延沒聽清。
雲晝深吸一口氣,更加直白,“就是……做。”
男人瞳孔倏然一收,黑眸變得幽幽沉沉。
他撐住沙發面坐起身,視線幾乎是攫在雲晝臉上,幽微不明,越發深黯似漩渦,帶着一定的灼熱和與生俱來的淩厲。
像是酒醒了,可其他擾亂清明心智的東西卻又來勢洶洶。
京時延沒想到,那個羞赧拘謹的女人,會在自己醉意不明時,果敢而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
澄澈透明的眼底折碎了昏旖的光,她眼底分明沒有任何雜念與欲望。
但京時延能感覺出她的緊張。
他湊得雲晝更近了些,酒意萦繞,帶着不聲不響的鋒芒感與侵略感,和平時孤松疏月的淡泊和清絕截然不同。
微偏的頭,自下而上全然将雲晝的臉捕捉到視線裏,“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雲晝低着眉,咬住內唇,“我知道。”
她帶着一股子毅然決然的勇氣,“所以京先生,請問我們今晚做嗎?”
緊張的是雲晝,可覺得遭不住的,卻是京時延。撐在沙發上漸漸青筋湧起的手臂,暴露出他此刻的躁動。
在他愈發危險的注視下,雲晝心都快要跳出胸腔。
“我……我之前沒有考慮到你的需求。”
雲晝舌頭都快要打結,“這也是我們夫妻之間正常的交流,畢竟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
她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雲晝覺得自己現在的緊張不亞于第一次站上比賽臺。
唯一的區別在于,比賽臺上的她野心勃勃想要征服,而現在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京時延眼眸中波瀾流淌,“雲晝,你不覺得你特別像一個文質彬彬的流氓?”
“我……”雲晝聲音很小,因為緊張,所以顯得她看起來特別可憐。
這種可憐,在這樣暧昧的夜晚,會産生讓人喪失理智的瘋狂因子。
讓人忍不住想要攫住她孱弱的骨頭,壓在身下。
男人眼底的波瀾有洶湧的趨勢,“你想好了嗎?”
雲晝咬唇,聲線弱而堅定,“京先生,我們是夫妻。”
她的話音剛落,男人灼熱的吻旋即落在雲晝耳際,“我沒有經驗,不喜歡你随時喊停。”
回應他的,是雲晝攀上他後背的手臂。
男人周身氣息侵略感十足的包裹着雲晝,可他的動作卻是不急不躁的,如同拆禮物般,層層解落她的衣衫。直到雲晝所有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白皙肌膚上,每一根細小的絨毛都在顫動。
而那條她好心撿起的領帶,最後卻成了她身上唯一的衣料,纏住了女人皓白如雪的手腕。
從客廳到卧室。
深灰色的床單上,她肌白似雪,長發如瀑,男人身上滾燙的氣息幾乎印入她內在血液。
地燈變得天旋地轉,雲晝身體內始終存在着……感覺,讓她神志罔思,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
唯獨記得他不忘吻自己挂淚濕濡的眼尾,五指穿插在她發絲間,低聲哄着,又似循循善誘。
“雲晝這樣可以嗎?”
“shen度可以接受嗎?”
“再……來一次?”
這一晚,他的失控表現,雲晝發掘了個十成十。
……
雲晝覺得,京時延一定是在跟她接吻的過程中,把醉氣過渡給她了。
否則昨晚發生的一切,怎麽會在她腦海中既清晰又混亂,好像是在夢裏。
如果不是她身上,尤其是雙tui間的酸痛感太過清晰,雲晝真的會以為一切是一場夢。
所以,他後面給自己喂水,帶自己清洗,也都是真的。
思緒是比眼皮率先活躍的。
想到這兒的時候,雲晝才徹底從睡夢中掙脫,悠悠然睜開了眼皮。
密不透風的窗簾緊閉,讓雲晝分不清現在是什麽時間,唯有地燈發出昏黃微弱的光。
雲晝看着陌生的室內陳設,眨了眨眼,在越發清明的視線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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