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還行嗎(1/2)
第42章 你還行嗎
風吹動了男人額前的碎發,卻沒有吹起他眼底的漣漪。
他像是一個寫好編碼的程序,遵循設定耐心回複着自己的妻子。
但雲晝卻覺得,他應該是喝多了。
因為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男人把玩她手的動作,始終未停。
他拇指下粗粝的紋路仿佛帶着男人灼熱的體溫,溶于雲晝嬌白的皮膚。
他摸過雲晝伶仃的腕骨,還在描摹雲晝手鏈上的飾品形狀。
不知道是肢體上的接觸,還是雲晝帶入男人醉酒更加平易近人。
她覺得此刻的氛圍,讓人放松而溫馨。
晚風掠過走廊兩側的水幕,變得更加清涼。
雲晝仰頭看着京時延,“一吹風,會更容易醉的。”
京時延聽出她的篤定,“你很有經驗?”
“京先生,這是常識。”雲晝盈盈一笑,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喝酒是跟黎微棠。
黎微棠怕她酒量不佳,特地換成了果啤。然而朋友端酒杯的時候端錯了,端給雲晝的那杯是烈酒。
反應過來後,見雲晝不痛不癢,還以為買到了假酒。
結果黎微棠的朋友一杯下肚,醉的不省人事。
雲晝莞爾,“當然我的酒量的确還不錯。”
男人謙虛地回,“那我該向你學習。”
雲晝茫然,“這是一項學就可以掌握的技能嗎?”
京時延:“或許吧,我沒經驗。”
雲晝有些意外,“京先生,你酒量不好?”
他承認的坦然:“是。”
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不管是應酬還是宴會,都沒人敢勸他酒。
他平時喝的也不多,壓力大的時候會小酌怡情的助于睡眠。
所以京時延這句,不是委婉,是事實。
“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有些暈。”
京時延感覺視線裏的一切都在變暗。
但雲晝神情關切的臉好像沒有,很奇怪。
他視線裏全是她,酒精作用,讓他的目光變得幾分迷離缱绻。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扶着額前,微微搖了搖頭,但這個動作并沒有讓他争出幾分清明。
雲晝的手扶在了京時延雙臂間,注意到他眨眼的頻率都變得緩慢。
“京先生,京先生?”她關切的靠近他。
伶仃的指骨透過襯衫的布料傳遞溫度。
讓京時延有些恍惚。
那麽單薄娉婷的身體,能承受住他的重量嗎?
京時延又嗅到她身上的柚木香,覺得自己醉的厲害了。
肢體動作仿佛沒經過大腦的指引,他彎腰折頸,寬大的身影将雲晝忽地擁住,下巴抵在了雲晝的肩膀處。
女人的發絲被風吹得飄起,絲絲縷縷,掃過京時延的鼻尖與眉骨。
他合着眼,一片黑暗中,感覺一切都是虛浮的,包括他腳下踩着的走廊。
唯有女人身上的馨香與體溫是真實的。
她的心跳好像很快。
手徒勞的尋找規矩的落點,最後還是環住了他腰間。
好像是怕他站不住。
京時延倦怠的開口,“爸希望我們今晚留在老宅,辛苦你一下。”
這樣交頸相擁的姿勢,讓雲晝忍不住深想。
辛苦。
是指……那方面嗎?
*
雲晝扶着京時延回到了他的別墅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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