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储物戒认主,罪证反而...(1/2)
血珠在张玄指尖凝聚,但没有立刻滴下。
“族长的位置,我现在不接。”
他的目光从张九峰的脸上,平静的移回长案的账册上。
“我只要张家的人有路走,账能算清,做事的人能拿到该拿的东西。”
这平静的目光,这淡然的话语,就是最好的回答。
张海抓住机会,立刻对着张九峰躬身,语气急切。
“老祖宗,此子野心昭然若揭!话谁都会讲,既然他想算清,便请立即验戒,以正视听!”
张九峰的视线在张玄和张海之间停留了片刻。
最后落在那枚戒指上,苍老的声音不带波澜。
“验。”
他抬起乌木杖,杖端指向验血石盆。
“取血验戒,祖印作见证。”
那滴早已凝聚的鲜红血珠,终于滴落下去。
“嗒。”
一声轻响,血珠落在了青铜储物戒的正中间。
瞬间,戒身上古朴的暗褐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骤然亮起血色光芒!
祖堂之内,三声轻微的脆响接连响起。
“咔。”
第一道封纹散了。
“咔。”
第二道封纹散了。
张海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攥住袖口。
当第三声“咔”响起时,第三道封纹彻底散开!
青铜储物戒猛的从石盆中悬浮而起,停在半空,戒口吐出一团柔和的白光。
光芒中,四卷用特殊兽皮卷好的卷轴和一枚色泽乌沉的方印,从中依次飘落,掉在下方的验血石盆里。
正是失窃的四份祖产原始地契,和那枚属于前族长的乌金旧印!
张海的眼中闪过狂喜。
“老祖,这还要查什么?”
他抬手直指石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快意。
不等张九峰开口,大族老已拿起其中一张地契翻到契尾处。
“祖库红纹还在。”
二族老接过另一张,催动灵力查验灵印。
“西三区灵田,契号甲七三。”
三族老则翻出旧药园地契,手掌停在纸页上。
“药园契号丙二九,和祖库存册能对上。”
张九峰一招手,四张地契与乌金旧印一同飞到他掌前。
他闭目片刻,一缕灵识逐份扫过。
“地契无误。”
他睁开眼。
“灵田三处,旧药园一处,皆为张家祖产原契。”
他又拿起那枚乌金旧印转了一圈,印底的“祖产代管”四个古字显露出来。
张九峰抬起手,朝印章点出一道灵力。
嗡!
乌金旧印泛起血光,张玄体内的血脉印记随之回应。
同一时间,祖堂上空的祖印也亮了起来!
两道血光在空中交缠片刻,最终缓缓归于平静。
“直系血脉,能对上。”
“老祖宗!”
张海往前跨出一步,声音因为狂喜都有些发颤了。
“人赃并获!血脉为证!这储物戒,只有他能开!这地契,只有他能拿!祖库失窃那晚,除了他,还有谁能取走这些东西?”
他指向那些账册。
“北河行那张灵票,最多只能证明有人提前收了钱,收钱的人是谁,钱要拿去做什么,都还能扯!”
“可眼前这枚戒,却证明张玄具备取走地契、操控祖产的所有条件!”
他抬起头,眼中全是狠厉。
“我请求老祖,按盗取祖产、图谋家族根基的重罪,立刻剥夺张玄少族长名籍!”
“并将他身边的飞升互助会,一并列为待清查的乱党组织!”
“老祖!”
莫问钱急了,抱着一叠收据残角快步上前。
“周成袖里搜出的收据还有转运暗记,北河行定金早于失窃三日,安运车队的货单也能对上,时间线……”
张九峰抬起乌木杖,祖印投下一道黄光,将桌上所有的证物都压在原处。
“放下。”
莫问钱的脚步停下。
张九峰扫过张玄,又扫过张海,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时间线可疑,能证明此案还有别的手脚,但它洗不清张玄。”
“储物戒认主,也洗不清你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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