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祖醒了,先把库门全封...(1/2)
供桌上的祖牌齐齐轻响,香炉里的积灰簌簌落下,落进地砖的缝隙。
一个身形枯瘦,拄着一根乌木杖的老者,缓步跨过祖堂的门槛。
他身上没有惊人的灵力波动,可每走出一步,整个张家府邸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一分。
正是闭关多年的张家老祖,张九峰。
他一出现,原本悬浮在证物匣上方光芒柔和的祖印,骤然光芒大盛!
它在祖堂半空,投射出几幅流动的光影。
第一幅光影是祖矿深处,地脉塌陷,四十名矿工在黑暗中绝望哭喊。
第二幅光影是张家各处产业,丹炉熄火,药田枯萎,渠水倒灌,一片混乱衰败。
第三幅光影是账房之内,数道黑影刀光闪烁,招招致命。
最后,光影定格在张玄左肩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以及他手腕上被缚脉钉洞穿的两个血洞上。
所有近期发生在张家的危机,都呈现在了这位闭关十七年的老祖面前。
大族老再也支撑不住,伏身行礼,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
“拜见老祖!”
堂内众人,除了张玄,无不跪倒。
张九峰扫过堂中散开的证物,又看了一眼张玄手上的锁灵链,缓缓开口。
“十七年没开禁门,外头倒把祖堂弄得热闹。”
他抬起乌木杖,轻轻一点。
“祖印,照。”
话音落下,半空中流动的光影收缩,凝聚成四处清晰的痕迹,悬浮在祖印上方。
祖库禁制上被掏出的针孔,祖矿支撑符被截断的残痕,药田停工后倒灌的浑浊渠水,还有账房地上的死士血迹。
全都逐一呈现。
张九峰盯着那些痕迹,杖头在地面轻敲。
“祖库让人掏过,灵脉压过人,账房进过刀客,内院还留了血,谁给老夫解释?”
张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起身,抢到供桌前重重跪下。
“老祖宗!是张海无能,管教不力,才让张玄此等孽障在族内兴风作浪!”
他抢先开口,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张玄头上。
“此子偷盗祖库储物戒,物证和血脉封印俱在,罪证确凿!又暴力越狱,打伤执法堂弟子!”
“请老祖宗先按族规,将其废去修为,打入水牢,再查其他!”
“你急着替谁定罪?”
张九峰视线仍落在祖印上,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他没有再看张海,抬起手中的乌木杖对着地面轻轻一点。
“封库。”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光晕,以祖堂为中心,迅速扩散至整个张家大宅。
光晕分出三道灵光,穿过祖堂屋顶,分别落向张海的私库、张家的祖库和执法堂的证物房!
三处库门上的禁制同时合拢,门上浮现出一个古朴的“张”字印记。
紧接着,墙外传来数声闷响,连守库执事腰间的钥牌都应声裂成了碎片!
老祖这是断了他所有毁掉证据的后路!
张海脸色煞白,愣愣的跪在原地。
……
张家后门。
周成正想趁乱溜走,脚下刚迈出两步,面前的地砖竟亮起一道道地脉纹路,一道光墙拔地而起!
他一头撞在光墙上,被震得头晕眼花,直接弹了回来。
“周管家,这么急着去哪儿啊?”
虎哥带着两名族老亲卫堵住巷口,手中短棍横在胸前,冷冷的看着他。
周成还想狡辩。
“我奉族长令出府办事,你们也敢拦?”
“老祖刚封库,你就急着办事?”
虎哥抬了抬下巴。
“这事,得去祖堂办。”
亲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周成双臂。
“搜!袖口,鞋底,腰带,全翻出来!”
一块收据残角从周成袖中掉下,纸上留着北河行的冯字私记和安运车队的车轴暗记。
亲卫又从他腰带内层摸出一枚黑市传讯珠,珠壳上还沾着新鲜的灵泥。
人赃并获。
周成瞬间没了声息,挣扎着朝祖堂方向喊:
“族长,我是替你……”
虎哥直接用布团塞住他的嘴,回头吩咐亲卫。
“人和东西都送祖堂,谁经手,谁报名字!”
祖堂内,张九峰的声音传来。
“张玄、张海、莫问钱,携全部账册入内。”
“三位族老,入内旁听。”
“其余人等,退到外院,不得喧哗。”
张猛一听,急了,往前迈了半步。
“老祖,玄哥还带着伤,我也得进去!”
“猛子。”
张玄抬起手上的锁灵链,链环碰出轻响。
张猛回头。
“守好我们的人,管好外面,别给他们借口在外面动手脚。”
张玄压低声音,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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