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同一种刀伤,指向同一个...(1/2)
祖堂偏厅。
空气里还残留着草药和血腥的气味。
张玄左肩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
他伸出被锁灵链重新捆住的双手,将那枚沾着血的缺月刃碎片,放在了三位族老面前的长案上。
旁边,是那块从死士袖中搜出的黑市雇佣铁牌。
张海派来的执法堂主事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却又不敢在三位族老面前直接闯进来。
“莫先生。”
张玄侧头。
莫问钱立刻上前,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是当初从刀疤脸身上缴获的雇佣契约拓本。
他又拿出了那张从账册夹层里找到的,本该作废的灵票。
四件东西,并排放在一起。
张玄的洞玄灵眼开启,灵力在四件物品上残留的微弱气息,在他眼中呈现出四道不同的轨迹。
但轨迹的末端,都指向同一种用灵力打下的锁印。
手法,完全一样。
“莫先生,看看那张灵票上的私印。”
张玄的声音响起。
莫问钱会意,拿起灵票,小心翼翼的将它和那份旧雇佣契约的拓本凑到一起。
契约右下角,盖着一枚朱砂私印,印记缺了一个角。
灵票上的印记,也缺了一个角。
当两张纸凑在一起时,两个残缺的印记,拼成了一枚完整的“海”字私印。
“嘶……”
三族老忍不住吸了口气。
“再看兵器。”
张玄的视线,落在了那枚缺月刃碎片上。
莫问钱拿起碎片,又翻开契约的附页,那里记录着上次雇佣死士的兵器详情。
“编号,庚辰四七。”
莫问钱的手指,点在附页的一行小字上。
他又将碎片翻转,在刀柄连接处,同样刻着一行几乎磨损的编号。
庚辰四七。
“两次袭击,用的兵器,来自同一批锻造。”
“两次雇佣,盖的私印,来自同一个人。”
莫问钱一字一句的说完,整个偏厅安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虎哥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堆用布包着的碎纸片。
“莫先生,我去了趟安运车队的旧马厩,从粪槽底下翻出来的!”
他将碎纸片倒在桌上。
莫问钱的眼睛亮了,他飞快的将那些沾着污泥的纸片拼凑起来。
一张被撕碎的封蜡纸,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封蜡的正面,是一个“冯”字私记。
背面,用特殊的墨水画着一个车轴纹路,和虎哥之前拓印下来的一模一样。
最关键的是,在冯字私记的旁边,还用灵力刻着一个日期。
比祖库失窃,整整早了三天。
“先是北河行的冯掌柜付了定金,然后安运车队运了货,货款进了张海的私库。”
“三天后,祖库的地契才丢了,最后,在我房里搜出了所谓的赃物。”
张玄的声音很平,他只是将发生的事情按时间顺序重新说了一遍。
可这几句话,却让三位族老的脸色变得铁青。
栽赃的动机,成立了。
“请祖堂证物匣。”
张玄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名杂役很快捧来一个刻满封印符文的黑铁盒子。
张玄示意莫问钱,将原账、灵票、兵器和拼好的封蜡纸,一件件放了进去。
最后,莫问钱迟疑了一下,看向张玄。
箱子里,还放着几本泛黄的旧账册,那是张玄父亲当年掌管产业时留下的。
这些账目一旦公开,张玄父亲那一脉的所有产业记录,都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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