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水银中毒（1/2）

三天过去，

李君道在长安跟几位朋友和长辈见过面后，便打算明天启程回蓝田了。

图书馆马上要开门，需要他操心的事不少，全交给杜构一个人，他实在放心不下。

临近傍晚，李君道独自进宫，打算把兕子接回来。

他们回来那天便把兕子留在了宫里，今天接走，明天就能出发。

他掐着时辰来的，

现在天快黑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应该刚用完饭，正在散步消食，正好让长孙皇后多陪兕子一会儿。

可刚由宦官通报过、快到立政殿时，忽然听见里头传来李世民的怒吼：

“滚！给朕滚出去！你若再为那小子求情，休怪朕再关你一个月禁闭！”

话音未落，一个小胖子脸色难看地从立政殿里退了出来。

越王李泰看见李君道，脸色更难看了。

李君道侧身让路，微微躬身：“微臣见过越王殿下。”

“哼！”李泰冷冷瞥了他一眼，甩袖走了。

李君道笑了笑，丝毫没放在心上。

等他被宦官领进立政殿时，却见李世民坐在案几前，面前摆着茶具，正怒视着跪在地上的无舌，像是在压着火气。

长孙皇后带着两个小女儿端坐于软榻之上，正低声说着什么。

李君道赶忙行礼，想着好歹给无舌解个围。

见他来了，李世民神色缓和了些：“是君道啊，来，坐。”

“谢陛下。”李君道笑嘻嘻地走过去，路过瑟瑟发抖的无舌时，悄悄踢了他一脚，示意他赶紧退下。

“陛下，品茶呢？”

“嗯。”李世民神情有些憔悴，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你这茶不错，朕平时多喝些，感觉呼吸都顺畅了几分。不过你上次送来的朕送出去不少，快喝完了，记得再给朕送些来。”

“好嘞，保证给您最好的。”李君道坐下，往装茶叶的袋子里瞧了一眼，“陛下，这里面好像没茶叶了。要不我现在叫人回去拿？”

“不用了。”李世民摆摆手，“朕还有一些。无舌，去取吧。”

“奴婢遵旨。”无舌如蒙大赦，知道李君道在帮他解围，满心感激地退了出去。

“君道，你这是要走了？”长孙皇后拉着兕子和城阳小公主走过来。

“不瞒娘娘，蓝田那边事情多，图书馆马上要开张了，必须得回去了。”

“这样……”长孙皇后面色一暗，有些不舍得兕子。

可小兕子却舍得她，迫不及待地跑到李君道身边抱着他的手臂：“阿兄，我们什么时候走呀？兕子想月牙姐姐了。”

“呃……”李君道讪讪地看了长孙皇后一眼，压低声音说，“咱们明天回去，明天就能见到月牙了。”

“好耶！”小兕子眉开眼笑，蹦蹦跳跳地高兴起来。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见状，脸上都不太好看，总有种女儿成了别人家的感觉。

“所以你今天来，是打算把兕子带走的？”李世民问。

“是的陛下，我明天一早就走。”李君道替兕子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当然，若陛下和娘娘舍不得，我可以明天早起些，来宫外接她也行。”

“哼。”李世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这话说出来，朕哪怕舍不得也是舍得了。”

长孙皇后接过话：“君道，你今晚就带兕子走吧。她不喜欢待在宫里，多住一晚也没意义。你以后记得多带她回来看看就好。”

经过这么长时间，她早就不担心兕子了，很放心让李君道照顾。

“好。”李君道含笑点头，正要跟李世民聊几句，却发现对方眼里布满血丝，脸色很不对劲，“陛下，您昨天没休息好吗？我怎么看着您脸色很不对。”

“唉——”李世民似乎不想多说，很快岔开了话题，“朕听说你想让太史令去找一件东西，他还答应了你？”

李君道仔细端详着李世民的脸色，心里越发觉得不对。

他记得刚回来那天在御花园吃饭时，李世民的脸色就已经不太好了，今天看着又加重了几分。

“君道？”李世民疑惑地唤了一声。

李君道回过神来连忙道：“抱歉陛下，方才在想事情，没能及时回答，还望陛下勿怪。”

“无妨，私下里不必在意这些。”李世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李君道迟疑片刻，又看了看他：“陛下，我感觉您的脸色很不对劲，似乎不像是单纯没休息好导致的。我能否替您把把脉？”

此话一出，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愣住了。

“君道，你是说……朕生病了？”李世民神色有些不好看。

“现在还不清楚，得把了脉、看看具体情况才能确定。”李君道摇头。

“二郎！”长孙皇后满眼担忧。

李世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伸出手：“来吧，朕最近确实时常感到乏累和胸闷，你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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