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酒楼大丰收,长孙皇后病倒(1/2)
秦怀道瞥见李君道那副了然于胸的神情,忍不住凑过来问道:“君道兄,你是不是知道程伯父带兵去赵郡做什么?”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一听,耳朵也竖了起来。
他们仨都是武将家的孩子,对这类军务调遣向来格外上心。
李君道嘿嘿一乐:“那当然,你们莫不是忘了我的爵号是啥?程伯父领兵去别处我不敢说,可要是去赵郡,那我还真知道。”
程处默翻了个白眼:“君道兄,你该不会真把赵郡当自家地盘了吧?牛肉才刚送进厨房,酒都没倒上呢,你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还你知道——”
大唐的爵位大多是虚的,所谓“县”不过是个好听的名头。
就拿李君道来说,他既不管理封地政务,也捞不着那边的赋税田产,否则他的府邸就该建在封地,而不是长安城里了。
李君道斜了程处默一眼:“要不咱俩再打个赌?”
程处默:“……”
秦怀道憋着笑打圆场:“君道兄别理他,我信你,赶紧说说吧。”
尉迟宝琳也直点头:“对对对,君道兄我也信你,甭搭理程处默那憨货。”
李君道耸耸肩,意味深长地看向程处默:“程兄,真不再赌一把?”
程处默脖子一梗,理直气壮:“不赌!”
李君道:“……”
他懒得跟程处默较劲,索性直接开口:“你们还记不记得,上回我让拂儿往你们家送的那批细盐?”
三人都不笨,话头一落到细盐上,心里便有了谱。
程咬金带兵这趟差事,八成跟盐脱不了干系。
秦怀道最先反应过来:“君道兄,你把制细盐的方子献给了陛下?”
程处默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跟我提过一嘴,说那细盐是用赵郡的毒盐矿弄出来的。所以我爹带兵过去,就是奔那座盐矿去的?”
关于细盐的事,李君道一直捂得严实,只有程咬金一家知情。
早先他隔三差五就往程家送些细盐,程家人也知道这事不宜声张,所以从没对外提过半句。
李君道点点头:“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往后出了这门,大伙儿全当没听过,别到处嚷嚷。要是惹出什么麻烦,可别怪兄弟不讲情面。我大理寺狱已经蹲过一回了,不想再去第二趟。”
程处默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把话题掐断。
他们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可碰到正经事从不含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揭过这茬,四人便东拉西扯地闲聊起来。
时间溜得飞快,转眼天色就暗了下来。
小六子乐颠颠地捧着账本跑来找李君道:“县男,酒楼已经打烊了,今天的进账和酒水费用,小的全记在册子上了,您过目。”
账本?
程处默三兄弟顿时来了精神。
他们今天登门,头一桩就是想看看酒楼开张到底捞了多少银子,其次才是奔着牛肉来的。
来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今天能不能把本钱挣回来,眼下总算要见分晓了。
李君道接过账本,瞅了小六子一眼:“我不是交代过,宵禁前半个时辰才能关门吗?这会儿天才刚擦黑,正该是上客的时候,怎么就收摊了?”
小六子回道:“县男,咱们备的料少了些,生意又太火爆,食材全卖空了,小的不得已才歇的。明天小的会多备一些,保准不会再出这种状况。”
“成吧。”
李君道没多计较,随手把账本撂在桌上,“你就直说,今天总共收了多少?”
小六子喜滋滋地报数:“县男,今日酒楼开张,一共进账五千三百四十二贯七十七文,其中……”
“五什么?”
尉迟宝琳的大嗓门直接炸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说咱们一天就赚了五千多贯?”
程处默嘴唇哆嗦着,怀疑耳朵出了毛病,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抽冷气。
连平日里最沉得住气的秦怀道,听到这个数也傻了。
李君道赶紧解释:“你们别瞎想,怎么可能一天纯赚五千多贯?里头大半是会员制预收的钱,真正的利润没那么吓人。而且从明天开始,进账估计会掉一大截。”
三人这才慢慢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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