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霸气护子（1/2）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武魂殿。

红衣主教团里很快就有了议论声。不少老古董觉得，比比东身为武魂殿圣女，未来要继承教皇之位，带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回来，实在不成体统，有损武魂殿的颜面。

甚至有人联名上书，请求教皇陛下下令，让比比东把孩子送走。

这些话传到比比东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抱着比比旭晒太阳。

小家伙刚喝完奶，窝在她怀里打哈欠，软乎乎的一团。

比比东听完下属的禀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明天教会我亲自去说。”

第二天的红衣主教会上，当为首的那位长老再次义正词严地提出送走比比旭时，比比东直接出手了。没有任何预兆，黑色的蛛丝瞬间穿透了那位长老的肩骨，将他死死钉在大殿的柱子上。

杀神领域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冰冷的杀意席卷了整个大殿，所有红衣主教都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比比东站在大殿中央，玄色长裙无风自动，眼神冷得像冰：“我的儿子轮得到你们置喙？”

“圣女殿下，他毕竟是捡来的……”有人壮着胆子说了一句。

“捡来的又如何？”比比东冷笑一声，魂力微震，钉在柱子上的红衣主教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他是我比比东的儿子，他就是。从今往后谁再敢对他说三道四，休怪我不客气。今天只是废了他的修为，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说到做到。当天那位带头挑事的红衣主教就被废了魂力，逐出了武魂殿。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议论比比旭半句。整个武魂殿都知道，圣女殿的那位小少爷是比比东殿下的逆鳞。

碰不得，说不得，谁碰谁死。

日子一天天过去，比比旭在比比东的呵护下，一天天长大。

他长得极快，也极聪明。十个月就会开口说话，第一声“妈妈”叫出来的时候，比比东正抱着他在花园里看花。

听到那声软糯的“妈妈”，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低头看着怀里仰着小脸、笑得灿烂的孩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背过身去，飞快地擦了擦眼角，再转回来的时候，又是那个温柔的母亲。她抱着比比旭，一遍遍地教他：“小旭，再叫一声妈妈。”

“妈妈！妈妈！”比比旭搂着她的脖子，叫个不停，笑得眉眼弯弯。

比比东抱着他，心里又酸又暖。

她从来没听过千仞雪叫她妈妈。那个孩子，第一声开口叫的是“爷爷”，是千道流手把手教的。

她和千仞雪之间，隔着千寻疾，隔着不堪的过往，隔着千山万水，永远也跨不过去。

幸好她还有小旭。

比比旭三岁多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千仞雪。

那天千道流带着千仞雪来圣女殿，名义上是让他们亲近亲近，实际上是想让比比东多看看亲生女儿，缓和一下母女关系。

千仞雪穿着雪白的小裙子，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怯生生地躲在千道流身后，露出半张小脸，偷偷地看着比比东，又好奇地看着站在比比东身边的比比旭。

那时候比比旭刚会走路，摇摇晃晃的，像个小企鹅。看到千仞雪，他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去，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你好。”

千仞雪愣了一下，看了看千道流，又看了看比比东，见妈妈没反对，才小声地“嗯”了一声。

比比旭很大方地伸出小手，去拉千仞雪的手：“我有糖，给你吃。”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是比比东昨天给他的，他舍不得吃，一直揣在兜里。

千仞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两个小小的手握在一起，都笑了。

比比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走过去，想摸摸千仞雪的头，想跟她说句话。

可一看到千仞雪眉眼间像极了千寻疾的轮廓，那些不堪的记忆就会翻涌上来，卡在喉咙里，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走过去，把比比旭抱了起来，淡淡地对千道流说：“大供奉若是没事，就请回吧。小旭该午睡了。”

千道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有些失落的千仞雪，叹了口气：“雪儿她很想你。”

比比东垂眸，避开了千仞雪期待的眼神，语气平淡：“有大供奉照顾，我很放心。”

千道流没再多说，带着千仞雪走了。临走前，千仞雪还回头看了好几眼，看着比比东怀里的比比旭，眼神里满是羡慕。

她们走后，比比旭趴在比比东肩膀上，小声问：“妈妈，为什么她不留下呀？”

比比东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她明明有两个孩子，却只能光明正大地疼一个。

三岁的比比旭，玉雪可爱，聪明伶俐，是整个圣女殿的开心果。

他不像别的贵族小孩那样骄纵蛮横，反而懂事又有礼貌。侍女们不小心打碎了东西，他会说“姐姐别怕，我不告诉妈妈”；嬷嬷们弯腰累了，他会迈着小短腿去搬小凳子。

整个圣女殿的人都真心实意地喜欢这位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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