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闭环布局与下水道藏尸（1/2）
14.
陈默坐在我对面，双手铐在审讯椅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电子钟的红色数字跳动着，时间是11:58。
“欧阳炫到底在哪？”我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他看了看桌上的电子钟。
然后，他忽然笑了：“方警官，如果我现在招供，能判轻点吗？”
我眯起眼。
这个瘸腿外卖员从被捕起就一言不发，现在却主动谈条件？太反常了。
我眼神里带着审视：“那得看你交代得是否老实。说，欧阳炫到底在哪？”
陈默缓缓抬起被铐住的双手，声音很平：“就在他的家
我眉峰一挑：“
陈默扯了扯嘴角，带着点冷意：“像他这种人渣，活着只会让更多人受害，我这是替天行道。”
11:59。
陈默突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即将卸下重担的解脱，又像是完成使命的释然。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拿起对讲机走出了讯问室。
“立刻仔细搜查欧阳玄别墅的下水道！还有，机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马上给我回复！”
走廊尽头的窗户映出我紧绷的脸。
看来我没猜错，陈默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躲，他是在“等”。
等一个被我们逮捕的时机，好让那些布下的局彻底闭环。
一个小时后，搜索队传来消息：在龙城别墅下水道通往长寿湖的出口处，发现了一具尸体。尽管多日浸泡在脏水中，尸体已严重腐烂，但从脸部轮廓仍能辨认出是欧阳炫。
紧接着，另一条信息弹入手机：“人已控制，正在返回。”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欧阳炫的死事到如今已经没法改变，接下来，我要做的是让陈默亲口坦白他布下的所有局，一切就能尘埃落定。
然而我不急，因为我还要等一个人的到来，这样才能将整个案子的真相揭露。
这时，警员小张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诧异：“方队，我们在搜查陈默家的时候，发现了个意外情况。原来他不只是个外卖员，还是个业余悬疑小说作家，出过好几本书呢。”
听此，我恍然大悟。
难怪陈默的逻辑思维如此缜密，布局步步为营，连细节都扣得严丝合缝，原来他早就在文字世界里推演过无数次类似的迷局。
紧接着，小张才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本泛黄的旧日记本，递到我面前：“还有这个，也是从他家里找到的。”
在成功逮捕陈默之后，我已迅速安排小张和小邓带人前去他家中搜查，本意是想找找欧阳炫的藏身线索，没想到却有了这些意外发现。
趁着目前的空档，我翻开日记本，指尖抚过粗糙的纸页，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
尽管心中早已存着几分怀疑，但当日记里的文字与案件发生的种种细节在脑海中交织碰撞时，那种冲击感仍让呼吸都变得沉重。
40分钟后，我缓缓合上日记本，脸色凝重，长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
恰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与本案有着密切关联的人，在警员的押解下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她正是陈默的女儿陈沐瑶。
我和女警员小张带着她走进了1号讯问室。
一个多小时后，审讯结束，我从里面走了出来。
结合陈沐瑶刚才的供述，再想到那本日记本里的记载内容，我心里百感交集。
陈默固然是罪犯，但他对女儿那份深沉的爱，着实让人动容。
完成了陈沐瑶这边的审问，接下来就到陈默。
终于，揭开整个案子真相的时间到了。
然而，在进入陈默那间2号讯问室前，我安排了小张把陈沐瑶带到旁边的监听室。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旁听中直面所有真相，最终承认一切。
随后，我推开门，进入了2号讯问室。
此时，陈默冷冷地看着我，道：“找到欧阳炫了吧？”
我：“找到了，但是他死了。”
陈默冷笑一声：“他把我表妹害成这样，这种人本来就该死，我说了，我这是替天行道。”
我：“不是说要老实交代吗？为何还要撒谎呢？我早已经查得很清楚，你并不是张小伊的表哥，你布下一个又一个局，目的只是为了保护一个人，不是吗？”
陈默保住镇定：“抱歉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已经被捕，杀人也好绑架勒索也罢，我都认，你们只管按程序起诉就行。”
“真的不知道吗？”
这时，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了先前从陈默家里搜来的日记本。
见此，陈默不禁是脸色一沉。
我：“陈默，我答应你，只要你老实交代一切，我们警方一定会尽量帮你向法庭求情。”
陈默看了看我，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也罢，反正她已经离开了，我也不必再隐瞒。”
他顿了顿，接着说：“是，我不是张小伊的表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女儿。”
我：“你把整件事情来龙去脉说一遍吧。”
陈默：“事情要从7月14日那晚说起.....”
我是陈默
7月14日那晚9点12分，系统弹出一张订单，目的地是郊区的龙城别墅。
雨丝斜斜地打在头盔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但下单的披萨店就在我家附近，加上女儿沐瑶的生日快到了，我知道她一直想换一台新手机很久了，为了能到时给她一个惊喜，我几乎没犹豫就接了单。
揣着热乎的披萨盒，我跨上那辆半旧的电动车，拧动油门冲进雨幕。
去龙城别墅的路我跑过几次，熟门熟路，约莫9点50分，车头已经拐进了别墅区的大门。
可就在这时，我手机的提示音突然急促地响起，是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是“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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