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驗 名聲大噪。(1/2)
第42章 靈驗 名聲大噪。
提出樹立個人形象後, 厲軍長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什麽人叫走,只道之後會再細談。
軍團內有專門的法器修複地,楚荊溪去換了身衣服, 将藥廠時妖族長老随單送的防禦衣拿去。渡雷劫時, 衣物出現一些損毀。
他自己則換了一身青綠色的常服。
隔着一段較長的距離,負責維修的煉器師乍一看, 還以為望見了青山綠水, 空氣都清新許多。楚荊溪在這次戰鬥中的貢獻有目共睹, 煉器師并未收取所需的耗材靈石。
正好晏子瞻抽空來補陣傘上的銘文, 一眼看到站在修補點十米外的楚荊溪。
那一抹綠和近乎戈壁的兩界淵格格不入, 像是被誤刮來的萬裏春風。
直到不受控地想要自我介紹, 晏子瞻才意識到走得太近。
“那不叫越雷池一步, 然後被電。”楚荊溪拉開走火距離,用略帶無奈的聲音糾正境靈本源的奇葩比喻。
不知道是不是受益于他渡劫, 境靈本源的意識基本已經恢複,不過仍舊像個發育不良的小豆苗。
原本楚荊溪就要去找晏子瞻, 索性直接操縱靈力讓劍碑舞過去,“送你, 光彩照人的禮物。”
全句其實很長,想先感謝對方一路來的不離不棄,再說明請教妖族長老的過程,點明美麗和禮物相輔相成的關系。這樣收禮者以後回憶起來,會立刻捕捉這段非常具有代表性的記憶。
可惜才燒了數百萬靈石, 楚荊溪現在說話能省則省,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面對面,晏子瞻心髒的跳動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規律, 比起珍貴的劍碑,他的目光幾乎都停留在楚荊溪身上。
這句話聽上去像是對方才是那個真正的禮物。
這是晏子瞻為數不多感念天道之時,命運有無數條軌跡,其中一個因果讓他們遇見,概率何等渺小。
見他遲遲不接劍碑,楚荊溪有些納悶。
晏子瞻遲一步地收起禮物,喉頭一動,最後卻只沉悶道出了一聲:“多謝。”
似乎覺得太單調,還想再說什麽,結果重複了一句謝。
傳訊符忽然發熱,楚荊溪邊看邊道:“幫我和靈竹說一聲,欠它兩壇靈酒。”
靈竹幾次贈給自己葉片,論靈酒楚家海上城的最佳,只能回去再補。
“…厲軍長叫我過去一趟,”楚荊溪離開前不忘給晏子瞻打氣:“早日蛻化劍骨,我們一定能擺脫炸成煙花的結局。”
只要他一開口,氣氛瞬間就能變得輕松,晏子瞻失笑,颔首:“好。”
很快,楚荊溪又和風一樣的刮走了,中途還和系統哔哔了下。
“真不容易,我現在的情商面對晏子瞻時,居然沒有再碰壁過。”
秘境時,他幾次說錯話,最後還被逼着踏天門遭受毒打,魔咒終于解除了。
【……】
也就是系統此刻正忙着調面板,不然高低要說一句你确定。
**
主帳外,周圍來往皆是駐守修士,不适合詳談。
見人來了,厲軍長直接以楚荊溪為原點,在周圍布下透明領域,一層又一層,整整疊了四層。
楚荊溪變成臨時陳列在亞克力板裏的立牌。
随後,又有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盡管已經有空間牢籠,厲炎和那陌生老妪還是站得比較遠。
楚荊溪:“……”自己是什麽輻射病毒嗎?
他多留意了一下那老妪,大能者面容滄桑不外乎兩種可能,個人偏好,要麽就是壽元将近,卻遲遲未有新的突破。
厲炎介紹道:“這位是二營軍長,袁青金仙。”
楚荊溪任何場合都不失禮節:“見過袁青金仙。”
袁青金仙點頭:“想必你已經知道,軍團共有三位軍長。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老家夥,不過他要留在界域邊緣坐鎮,無法過來。”
楚荊溪回說:“諸位前輩如定海神針,鎮守界域,我等小輩才能有成長起來的機會。”
袁青金仙聞言似笑非笑,界域待久了習慣直來直往,偶爾聽聽奉承也還不錯。
見對方神情松弛,楚荊溪連忙提到品牌包裝的問題。
“前輩,關于名人堂效應,晚輩才剛到化神初期……”
袁青金仙直接打斷他後面的話:“正因如此,普通修士方能看見希望,聽說那些宗門元老對你印象也不錯。”
一言以蔽之,受衆群體廣。
“……才經歷這麽多,你這穿着打扮依舊一絲不茍,确實适合。”
一個人的氣質很難被塑造,讓人能看得賞心悅目,心情好,是種難得的本事。
楚荊溪欲辯無言,不過放眼望去,大家确實都懶得拾掇自己,有的還穿着戰時血衣,連法術都懶得用。
他在其中,那叫一個耀眼。
厲炎搖頭對袁青金仙道:“你誤會這小子了,先前他也是未卸戰袍,我簡單一提後換了新裝,應是為了迎合我們的計劃。”
袁青金仙:“原來如此。”
楚荊溪:“……”
袁青金仙看着他繼續道:“不要小看名望,如果真的和鬼族打起來,衆勢力間需要這麽一個樞紐。”
換做從前,這個舉動無異于把人放架子上烤,可現在沒有絲毫影響。
楚荊溪已經不是木秀于林的事情,整個樹大招風。
一旁,厲軍長清楚頭銜下的壓力,詳細拆解道:
“我們會對外宣稱,你不但有特殊體質,還掌握了一門很強的血咒術,之後若再有人來追殺,就得要考慮能不能受得住‘臨死反撲’的代價。仙盟等對你資源上也會有傾斜優待,你的安危會被當做重要戰略考慮。”
壓力大好處多,就看能不能扛住。
特殊體質+血咒術?楚荊溪聽到這個解釋:“會有人信嗎?”
“兩界淵的巡邏兵裏有不少來自仙盟。”厲軍長和袁青金仙都笑了:“你應該知道,仙盟離不開什麽。”
楚荊溪還沒反應過來前,便聽:“走,帶你去真正的前線一觀。”
*
界壁,一營駐守軍團和鬼族間,只隔着混沌散發又無窮無盡靈壓的界壁。
駐守軍團嚴防死守,而鬼蜮內,此刻氣氛正一派肅穆。
無數高大壯碩手持利斧的鬼修巡視。內界,鬼将跪地請罪,不久前才回歸的鬼修跟着瑟瑟發抖。
頭頂更深的陰影籠罩,一尊鬼王的輪廓龐大而又猙獰。無相鬼王那張并不完整臉孔上,永遠看不出喜怒。
鬼将頭更低了,消耗了這麽多兵力,只接回來一個有了心魔的金仙。
玄鹿金仙在一旁看似還好,實際心下遠沒看上去的那麽冷靜。
察覺在被那雙空洞的雙目注視,他硬着頭角上前道:“目前看,楚荊溪說過的話都存在一定時效,時間過後,影響也就散了。再者若真是詛咒,只要下咒者死了,也能一了百了。”
注視長懸于頭頂,就在玄鹿金仙冷汗直冒時,無相鬼王終于開口:“為了給你鑄就完美鬼軀,我族費了不少功夫,莫要讓我們失望。”
玄鹿金仙行禮稱是。
自轉換鬼軀以來,玄鹿金仙神魂中都刻上了效忠鬼族的印記,就像是喪失了某種主體屬性,他自己也感覺到了,但并不排斥。
無相鬼王微微颔首,讓鬼修帶其去專門打造的特殊棺木內修煉。
玄鹿金仙前腳離開,先前淡然的無相鬼王身後驟然血海沸騰,像是要燃燒一切。
鬼将匍匐不敢起身:“王,息怒。”
不難看出玄鹿算廢了。
越強調什麽越在意什麽,與其說玄鹿受困于楚荊溪的那句話,更像是楚荊溪成了他的心魔!
鬼将會些推演,雖遠不如楚家太上長老,但看事情還算全面:“王,此子氣運已經遠超正常天才所能擁有,縱然是天道,也不可能如此偏愛一人。”
有得有失,有贈那就有奪。
“他能感悟時空法則,卻非時空道體,會不會是天道廢了他的道體?将此置換為氣運。”
無相鬼王微微搖頭,無上氣運哪能是廢一個道體就能得到的。
“無妨。”
若這變數早生八十年,對他們還能有些威脅,現在……
無相鬼王回身俯望血海,無窮無盡的血海正在順着隐蔽暗道流往太初大陸,“待道源被血海徹底污染,位面同化指日可待。”
跪地鬼将和一衆鬼修同樣心潮澎湃。
這些年他們秘密打通地脈,建立關鍵錨點坐标,以蒼梧妖鎮等作為實驗點,測驗煉化有金仙所在的小鎮需要多少陣法能量。
不斷的練習試驗,如今,以整片太初大陸為目标,一個龐大無比的煉化大陣已初具雛形。
很快他們的實力不會再受到位面壓制,整個太初的修士都将成為一族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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