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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調劑 默默發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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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鹿,別忘了你剛說的話,你我都不可參與這場戰争。”

厲軍長冷笑:“兩條路,你獨自走,這群鬼修死,或者你死,我放他們走。都不選的話……”

靈壓籠罩,他寒聲道:“那就都去死吧。”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挑撥離間。

楚荊溪一系列操作下,玄鹿金仙的商業價值直接成泡沫經濟了。

放在之前,鬼将會盡可能保他,現在就不一定。

玄鹿金仙看着遲遲不落的天劫,一張臉徹底看不出什麽表情了,手中出現特殊晶體。

過往私下他截殺封存了不少修士精血,原本是用來準備後續自我突破,現在……玄鹿金仙準備将這些精血全部強塞進劫雲當中,同時再以自己的血為引。

鬼血和無數充滿怨念的精血污染下,感受到邪魔歪道氣息的天雷,會自動加強攻擊。

他要不惜代價,讓楚荊溪徹底死在天劫之下!

就在玄鹿金仙準備動手之際,深知那法寶作用的鬼将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厲喝道:“停手,我們會保你離開!”

鬼将不得不顧全大局。

玄鹿有可能走偏道借力獵殺楚荊溪成功,據說他是妖族速度最快之人,快速靠近對方不難,但屆時此地軍長也必定出手。

為了回歸鬼蜮,他們已經付出了巨大代價,若為了一個可能性,最後再全部慘死于此,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鬼将異常沉穩,即便計劃被打亂也立刻展開新的布局,留下鬼蠱蟲的飼主們自爆拖延時間。

剩下分為三組,一組掩護,剩餘兩組開路,好有秩序地離開。

“能活着回去的,保證你們得到的賞賜受用不盡!”

母語提升士氣後,那鬼将一聲令下,開始撤離。

“厲軍長,兩界淵離前線最遠,大部分物資都儲存在此!你若執意追殺,對誰都沒好處!”

真要玩命,至少能讓對方搭上兩界淵。

“你先走!”聽到鬼将的聲音,玄鹿金仙神情剛緩和一些,又聽對方叮囑:“繞南走!”

楚荊溪在偏北處,讓他繞南,顯然是擔心自己殺個回馬槍!換個魚死網破的結局。

這個時候,鬼将反而像是楚荊溪的真正護道者。

賠了夫人又折兵,玄鹿金仙一步千裏:“你們別得意的太早,那小子已經走火入魔,渡劫必死無疑!”

在他撕裂空間前,厲炎的聲音穿透裂縫而來:“蠢貨,走火入魔只會讓修士短時間內變得更強。”

“!!!”

鬼修殊死一搏開道,其中還有一名鬼将,腦子和實力皆不如之前布局的那名高級鬼将,被晏子瞻攔住,玄鹿金仙和鬼将的身影則消失在空間中。

厲炎沒有去追,之前他還會考慮,現在的玄鹿已經不值得自己搭上兩界淵。

如果對方拼死一搏,還有餘地,再一次栽在楚荊溪手裏,屬于他的心魔一定豐富多彩。

又或許玄鹿甚至都不敢去提升實力,若真如此,道心也得崩。

鈍刀殺人才最折磨。

厲軍長的神識延展時刻注視兩界淵,防止他們有其他動作,領域則繼續保護楚荊溪。

高空之下,楚荊溪終于開始渡這遲來的雷劫。

不知道是不是強行懸停了太久,蒼穹落下的幾乎是雷柱,走火入魔确實極大提高了他的戰力,楚荊溪第一次爆發出超強戰鬥力,幾乎用金皇訣生生砍斷了一道雷柱。

待落雷到第十道,巡邏兵那邊的戰鬥差不多結束,靈竹正在打蟲子,晏子瞻第一時間飛了過來。

眼看楚荊溪戰鬥力爆表,他目中只有浮現出隐憂。

走火入魔後很容易透支力量,先不說未來飛升時過心魔劫有沒有影響,當下稍有不慎便會損毀根基。

厲軍長沉聲道:“莫要太過擔憂,我聽說他根基本就不好。”

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了。

話糙理不糙,踏天門和煉體丹讓楚荊溪的氣血無比強大,但雜靈根是永久性的。

晏子瞻眼皮一跳,一刻不停盯着高空身影,時刻捕捉楚荊溪的氣息變化。

萬不得已時,他會冒險用陣法輔助削弱天劫,只是這樣可能對日後修行造成阻礙。

天雷滾滾,楚荊溪的韌性超乎想象,他沒有嘗試去壓抑體內暴走的感覺,反而任由力量操縱自己,硬抗下一道又一道雷。

只剩下最後兩道雷劫。

褪去尋常驚雷的轟鳴,倒數第二道雷僅如輕微的裂帛音,但就是這樣的‘平和’,反而更顯恐怖。

裹挾毀滅力量的天雷砸落,于目标頭頂又驟然懸停。

道友技能激活,楚荊溪卡位閃躲,在驚雷劈開地表時,再次走位,僅衣袍炸裂。

這一幕落在剛剛戰鬥完的駐軍眼中,大為震撼。

“這位……”

這位該不會是天道私生子吧!

下一刻腦海中突然傳來軍長的聲音:“速請靈藥師過來,備好丹藥。”

厲軍長下達完命令,忽而眯了眯眼。

只剩最後一道天雷,比雷劫先一步出現的,是無比霸道的法則之力。

二級的時空法則,配合楚荊溪的亢奮狀态,讓他有驚無險避開最後一道天雷。

烏雲此次散得格外快,天光重現時,楚荊溪沒有尋常渡劫後的酣暢淋漓感,只覺得體內力量全部被抽空,甚至沒有浮空的力量。

面板忽明忽暗,像是雪花一樣在閃爍,身份欄後跟着黑白方格拼湊的[走火入魔中]狀态提示。

系統出現卡頓,嘗試力挽狂瀾。

【檢測到本次欺詐承傷在可承受範圍。】

【正在進行走火調劑……】

一句可承受範圍,讓楚荊溪終于松了口氣。

不過什麽叫調劑?

已經沒有餘力再去思考,視線渙散前,他隐約看到一道身影在奔向自己。

下一刻,清瘦的身軀被穩穩接住。

很輕,晏子瞻第一次發現楚荊溪的重量,前所未有的輕,很難想象這樣的身體扛下了多少壓力。

接住楚荊溪的那一刻,晏子瞻張了張口,似乎說了什麽。

四周圍過來想要接住楚荊溪的人不少,黃沙中還裹挾着血腥味,靈竹正在給巡邏兵解毒,有些不敢去看那邊的場景。

不止是它,親眼目睹楚荊溪反噬受傷,走火入魔,強行渡劫……大家都下意識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根基受損,天才跌落凡塵。

而那承載最大希望的靈藥師剛一過來,立刻神情嚴肅表示:“我叫李稱才,家在天井城,一家有五口……”

他不是個例,凡是那些靠近楚荊溪三米內的修士,早就滿是擔憂地七嘴八舌。

“我叫明達岩,來自太清門,師門很強大……”

“趙思汾,禦獸門,夥伴千裏豹……”

“歷炎,兩界淵軍長……”

整片荒蕪的沙地,一時如菜市場般嘈雜,所有人像是中了詛咒,但和中招過的鬼王等情況不同,除了滔滔不絕,沒有任何其他受限。

他們可以自由行走,使用力量,唯獨管不住嘴。

作為輻射源頭,楚荊溪因走火入魔,頭一歪早就美美睡了過去。

徒留在場的人,驚恐地互相看着,各個像瘋子似的說個不停。

“……”

作者有話說:

每一個光榮者的背後,都站着無數替他遮風擋雨的人。

楚荊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要美美睡一覺呢。

……

随機掉落50小紅包!周末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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