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再壯的漢子也經不住這麽吸……(2/2)
這誰能放心啊?
裴修沒再開口,洗漱完去卧室換了衣服。
柳燕聲等他回到餐桌前坐下,看到他的臉色,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去醫院?”
裴修拿起柳燕聲帶來的早餐:“嗯。”
柳燕聲皺着的眉沒有松開。
但這麽長時間,醫院其實都進了幾趟了,報告确實全部沒問題,他空口問這麽幾句又不會讓情況好轉,索性轉而說:“吃飯,吃飯。”
裴修看他這模樣,動作沒停:“說吧,究竟什麽事。”
提起這個,柳燕聲咳了一聲:“那什麽……”
裴修沒理他的故作矜持。
柳燕聲乾笑兩聲,殷勤地往前遞了一杯水:“我表妹有個東西壞了,您老人家看看,能不能賞臉幫她修複一下?材料都是現成的。”
裴修說:“你沒修好?”
“我修了兩次,都是第二天就又裂了。”
柳燕聲搖頭說完,補充一句,“哦對,不是什麽古董,是她自己手工做的一個人偶,就是裂了個口子,按理來說應該更簡單才對。呶,照片。”
裴修接過他的手機。
從照片看,的确只是個簡單的裂口,以柳燕聲的水平,不該修複失敗。
柳燕聲嘆了口氣:“這玩意是我表妹的命根子,求了我好幾天了,無奈兄弟技藝不精啊,裴老師,只能靠你了。
如果不是他修不好,也用不着早就不需要靠這個賺錢的裴修親自出馬。
裴修把手機遞回去:“吃完就去吧。”
“得嘞!”
柳燕聲頓時喜笑顏開,“你放心,親表妹明算賬,這一趟算一筆單子,正常走賬。”
裴修不以為意:“不是大問題,其他你自己看着辦。”
柳燕聲對這個回答也不意外:“了解了解。”
裴修雖然缺錢,但從不真正計較錢,這筆賬可有可無而已。不過裴修可以不在意,他卻不行。
事情敲定,柳燕聲發了一條消息,收起手機,賠着笑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噓寒問暖。
他很快被趕下了餐桌。
之後等裴修吃完飯,他從沙發前起身,穿外套時突然想起什麽,幾次偷眼觀察裴修的表情,還是沒看出絲毫變化。
裴修淡聲道:“有話就說。”
柳燕聲于是就說:“我表妹也沒這麽着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裴修說:“不用。”
柳燕聲倒也沒再勸。
裴修看起來心平氣和,很好說話,連他們倆工作室的事都一概懶得過問,平常更是能包容則包容,情緒穩定得出奇。
但其實這位爺的性格他最清楚,随和只是表面,包容也分時候,真的有事,那就強勢得很,說一不二,做出的決定哪輪得到他去插嘴。
轉眼見裴修已經起身,柳燕聲和他一起出門,下樓上車。
半小時車程後,汽車拐進一個小區,停在樓下。
但兩人來到單元樓下,被一道人影擋住了去路。
柳燕聲說:“不好意思,麻煩讓讓,我們要進去。”
對方循聲回頭,正要讓出身位,餘光往一旁瞥過,動作一停。
裴修注意到他的眼神,腳下也頓了一步。
擋在單元門前的是個老人,七十歲左右的年紀,精神矍铄,滿頭白發挽了一個發髻,長須也全白,像是道士打扮,但發髻散亂,衣衫褴褛,貌似狼狽。
裝束也有點奇怪,斜背一把似木非木的黑劍,左手還握着一杆怪模怪樣的三角八卦旗,轉身時旗上的一只銅鈴左右晃動,卻不作響,腰上挂着的各色零碎物件倒磕磕撞撞地碰了幾聲。
看到裴修,老道士上下打量他一個來回,眼睛一轉,揣起右手的銅鏡,拱了拱手:“道友慈悲。”
道友?
裴修看他的一身行頭,沒在這裏過多糾纏,略一颔首算作回應,和柳燕聲繼續往前。
老道士依舊盯着他,眼裏閃着奇異的光:“道友如此緊要關頭,也來救人水火?”
“……”見這老頭說話神神叨叨,柳燕聲瞄了一眼他的八卦旗,拉着裴修直接越了過去,“估計是個算命騙錢的,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算命騙錢?”老道士“哈”地笑了一聲,目送兩人從身前走過,深深看向裴修,“小友命不久矣,算一卦也無妨。”
裴修聽出他換了稱呼,還沒開口,柳燕聲就眉頭緊鎖,沉着臉說:“我警告你,再說一句胡話,我就不客氣了!”
好好的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詛咒一句,任誰也沒有好心情,要不是看這人年紀不小,他已經不客氣了。
“貧道從不胡話。”老道士見他動氣,也正色起來,掐指對裴修說,“雖說小友靈身玉相,今生本該無病無災,福澤無盡,然則……小友身體當早有不适,對否?”
聽到前半句,柳燕聲怒意稍霁,也去看裴修的臉。
別以為補救個馬屁就能忽悠人。
裴修的臉色明顯不是太好,騙子都是靠眼力見吃飯,用這個編故事當然不在話下。
“你——”
“算了。”裴修攔住柳燕聲,看對方的樣子,讨生活罷了,沒必要大動乾戈,“走吧。”
柳燕聲眉頭還緊,但裴修不追究,他只好忍下了。
“且慢。”
老道士這時卻三兩步回到兩人身前,“你我既在這裏相見,不妨結個善緣。”
聞言,裴修擡手再攔下柳燕聲,又看過老道士的模樣,随手從懷裏掏出皮夾,取了裏面僅剩的兩百現金遞給他:“一點香火錢,就當結緣吧。”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能做的不多,幫對方吃幾頓飽飯,算是日行一善。
柳燕聲早習慣了好友随時随地冒出的菩薩心腸,可對詛咒過自己的人還這樣,他有意見。
只是他剛張開嘴,一個字還沒說出口,眼前一花,一道殘影劈手接過了兩張紙幣。
“呵呵。”老道士笑着把錢揣進口袋,“這便作卦資了——小友請莫推辭,無功不受祿。”
見他堅持,裴修擡腕看表:“我只有五分鐘。”
“夠啦。”一旁正好有桌椅,老道士示意兩人坐下,路上摘了幾片樹葉。
裴修轉向柳燕聲:“你要是覺得無聊,先去樓上等我。”
柳燕聲說:“……不用。”
錢都花了,這熱鬧他能不看嗎?
當然,結果沒有懸念。
他看不懂。
說實在的,也沒太聽懂。
直到結束,看到老道士表情越來越輕松,他好奇心作祟,終于讪讪問:“這……具體什麽意思?”
“本卦坎為水,變卦地水師,此處九五爻動——”
老道士的視線還在卦象上,說到一半,擡頭看到他臉上的茫然,換了個簡單的說辭,“總之,小友如今坎水重疊,兇象入體,幸好有貴人相助,日後必會逢兇化吉。”
柳燕聲撇嘴。
好老套的說辭。
“此前切不可大意。我觀小友命宮無光,陽氣不充,神失所養,我算來算去……”
說到這,老道士猶豫着,看了看裴修。
他身負特殊的修煉傳承,偶然走運開天眼時,能觀常人不可觀之法象。
只修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不曾修行,已初顯金身,可見命數奇貴,一生确實本該順風順水,無有坎坷,無病無災。
如今面相卦象與口述耳聞,卻全然相反。
若是普通人,他還能算上一番。
可此人先天一炁護體,以他目力,竟根本看不仔細。
若按常理推斷,他有兩個猜測。
一是受人奪運,才致前後如此天差地別。
但開天眼本就是妙法偶得,試想,連他雙目都受遮掩,能看出此人異狀的定然寥寥無幾,遑論奪金身、尤其奪此等祖炁金身之氣運?
他憑着印象在腦中挨個選過,實挑不出當今有誰會冒險做到。
如此一來,兼之對方口中所講,便只剩一種……
柳燕聲是最忍不了說話藏一半的:“算出什麽了?”
老道士頓了頓,随即篤定地說:“想必是桃花煞纏身,對你采陽補陰,以至遭邪氣侵蝕,害及肺腑。只是,奇怪……”
柳燕聲饒有興趣:“什麽奇怪?”
“按小友體質,也本不應招惹邪祟才是。”
老道士搖了搖頭,邊說邊從腰上一個布包裏挑出一張明黃符紙,折成一個三角,“罷了,倒也無妨。”
裴修掃過他遞來的符,擡眼看他。
“人雖為萬靈之長,卻大多孱弱,且與其餘諸道各有殊途,若遇桃花,絕難正果,常常飽受糾纏而已。”
老道士說,“這張五雷符祛邪固本,防身可用。”
裴修順勢接過。
他原本沒放在心上,但符紙入手的瞬間,他直覺一道細微熱意倏地鑽進指腹,下一秒,雙眼也霎時一刺,同樣細微,像睫毛落進眼睑,都在眨眼的工夫恢複如初,快得難以察覺。
再睜眼,裴修一頓。
也許是陽光太炫目,面前老道士周身仿佛有一層極淺的紫色光芒籠罩。
同樣在眨眼之間,這光芒不見了。
“桃花煞?采陽補陰?”柳燕聲正研究老道士的說辭。
對方說得有模有樣,加上裴修這段時間确實身體不對勁得很,他順理成章得出結論,“合着,是個色鬼?”
話到這,他搓着下巴觀察裴修,忍不住泛起嘀咕:“這也太色了,都半個多月了吧,再壯的漢子也經不住這麽吸啊……”
作者有話說:
本文日更評論區随機掉落小紅包~——感謝提前收藏灌溉投雷的小夥伴,愛你們-3-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今天下雨扔了1個手榴彈一條鹹魚扔了1個手榴彈陸拾扔了1個地雷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愛看小說的土豆扔了1個地雷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今天下雨扔了1個手榴彈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駛入老時光拾取扔了1個手榴彈今天下雨扔了1個地雷點寒燈無複夢扔了1個地雷英語是我一生死敵扔了1個地雷英語是我一生死敵扔了1個地雷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扶易子午扔了1個地雷點寒燈無複夢扔了1個火箭炮今天下雨扔了1個地雷。扔了1個地雷wu扔了1個地雷橘紙橘紙皮皮扔了1個地雷今天下雨扔了1個地雷食一口蘇攻扔了1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