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确實是 很大(2/2)
擡起右手,揉了揉自己撞的有些疼痛的額頭,然後緩慢的、無法理解地捂出了對方的眼睛。
這樣才算是他的權利,他來主動剝奪,而非對方随意地就自己遵循了他的命令。
“睜開眼睛。”
他平複情緒,冷冷地開口命令。
話音落下,對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那些氣流一點一點地蹭過他的拇指邊緣,緊接着,在手心中,被阻擋的眼睛睜開時睫毛掃過的觸感變得更加明顯。
很癢,但是他沒有放開。
他咬着唇,綠色的眼瞳輕輕顫抖,而後在感受到那雙眼睛徹底睜開的時候,才松開了手。
一期一振以為自己看見的仍然是在哭泣或是滿臉憤怒的審神者,然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對方理智清醒的視線。
風早佑洛的眼眶因為控制不住的哭泣還帶着紅暈,但是情緒已經平靜下來,理智地審視着他。
少年将他從上到下完全掃了一遍以後才像是滿意了一般開口道:
“乖孩子。”
一期一振愣了一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稱作孩子。
風早佑洛沒有等他的回應,說完就從他身邊走過,向傳送陣離去,就連目光都沒有停留一下。
綠色眸子暗了下來。
既然想要向他表現得聽話乖巧,那就一直這樣聽話乖巧下去。
就算他要離開,也不允許拒絕,就算他說出這樣侮辱性的話語,也不允許反抗和不滿。
然後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那忽視不去的注視着他背影的滾燙視線。
風早佑洛一腳踏進傳送陣,熟悉的光芒生出,在身影消失的最後一秒,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眼中閃過幾分滿足。
這可是對方自願的,他沒有強迫。
逃避遠離他的刀劍竟也有主動向他賣乖投巧的時候嗎?
這真是一件稀罕事。
那幾分模糊的情緒被太刀敏銳捕捉,他的視線落在那已經沒有熟悉身影的傳送陣,若有所思。
原來主人喜歡的是這樣的嗎?他似乎發現了什麽驚奇的東西。
付喪神勾唇,擡頭看月。
今日的夜起,倒是值得。
風早佑洛伸了個懶腰,整個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等回到自家本丸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胸腔中的情緒還沒有平息。
他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那樣變态的動作,那樣變态的話,那樣變态的情緒,竟然是從他自己這裏産生的嗎!
扯着被子扣住整張臉,那種羞恥的感覺還沒有散去,他努力平息為此而撲通撲通跳動的心髒。
不行不行,要趕緊睡覺了。
風早佑洛急把自己收拾一番,整個人都窩進溫暖的被窩。
熟悉的被包裹感讓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徹底松懈下來。
今天難得的沒有人看他有沒有睡覺,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睡意已經不是人為的壓下去的程度了。
眨巴眨巴乾澀的眼睛,他恍惚間感覺枕頭旁邊似乎有什麽東西,模模糊糊伸出手去觸碰,卻被冰涼的感覺吓了一跳。
“……!”
他控制自己沒有發出聲音,小心翼翼用通訊器的光芒觀察,才發現是一把短刀。
是了,停了幾天的把本體塞給他一起睡覺的習慣……又突然出現了???
但是這樣的話,剛剛他的那些動靜豈不是被這家夥完全看到了嗎?!
大腦清醒一瞬,辨認出對方的身份,才又憤恨的将短刀放到一旁的床頭櫃離自己遠了些,重新開始睡覺。
壞壞的突襲刀劍不允許離他那麽近。
這是他對對方非常嚴厲的懲罰!
夢中混沌與迷茫交錯而來,他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只覺得有兩股力量在體內亂竄,而後靈魂連帶着肉/體都變得滾燙起來。
周遭變得灼熱,有什麽在他的體內相互沖撞。
一副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勁頭。
迷迷糊糊半夜驚醒幾次,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風早佑洛只能迷茫地在第二天早上無力爬起。
看着在自己門口等待的小夜左文字,他将本體塞回對方手中,然後報複性搓亂整齊梳理過的毛發。
做完一系列早就預想好的事,他無力打了個哈欠滿意地向外走去,卻突然被短刀拉住手腕。
他回頭,只見小夜左文字滿臉凝重:
“主人,您看起來……是不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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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人想過是草莓尼嗎,17你胸肌呢,讓小佑扒開給大家看
17:)
關于學生最愛的……發燒?
(當然,生病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