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自己的地盤 發現了陌生入侵(1/2)
第40章 在自己的地盤 發現了陌生入侵
小夜左文字看着眼前的主人。
他皺着眉, 遲疑的視線在對方臉上掃過,手心滾燙的觸覺更是讓他的猜測确定多了幾分。
少年滿臉紅暈,就連眼眶中都變得濕潤, 然而他自己卻像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一樣,只是揉了揉眼睛,便滿臉困倦想繼續向外走去。
“哪裏不太舒服?”
聽到這個問題,風早佑洛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迷茫地搖了搖頭,“我沒感覺有哪裏不舒服啊,我看起來很不對勁嗎?”
“您的臉很紅。”
風早佑洛反應過來, 擡手摸了摸額頭卻沒有感到滾燙的溫度。
小夜左文字見狀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蹲下。
額頭與額頭相處,冰涼的感覺傳來的瞬間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體溫究竟有多高。
“啊嘞嘞?怎麽完全沒有感覺?”
他小聲嘟囔着。
平常期待發燒的時候, 體溫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然而真正發燒了,他卻什麽都沒有察覺到,真是奇怪。
“您先回房間, 我去找藥研殿過來。”
主人生病找藥研藤四郎,這是整個本丸的共識。
“好。”
風早佑洛眨了眨眼睛,在被直接道破自己發燒之後, 渾身上下的酸軟才像慢一拍一樣在此刻全部沖了上來。
他面色痛苦地在床上重新躺下,還不忘用體溫計上驚人的溫度給自己請好假。
39℃
這個溫度再配上黑的快要滴出墨的藥研藤四郎的臉, 就算他是病人,他也覺得很恐懼。
恐懼自己本就不聰明的腦子會被燒的更笨。
“大将好好休息, 別怕,小毛病而已。”
藥研藤四郎盡量放輕聲音,微笑地安慰他。
風早佑洛明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高燒帶來的痛苦讓他條件反射去尋求睡眠讓自己逃避痛苦。
半睡半醒之間,有苦澀的藥汁從喉腔中流過,刺激一瞬後,牙齒緊咬,舌頭也往外抵,藥汁頓了頓,接着是輕聲的誘哄,皺起的眉頭舒展,再次勉強張開了口。
但其實并沒有那麽苦,只是他被養的嬌氣了,後續變淡了許多也忍受不了。
是藥研的手筆。
“大将……好……睡……”
聽不清。
他掙紮着回應:“好……”
話音落下,他再次沉沉陷入睡眠之中。
然而,熟悉的兩種力量在身體的深處沖撞的感覺,讓他怎麽也不得安生,夢中的情形混沌又迷惘,他怎麽也看不清那些混沌的人臉和混亂的氣息。
為什麽?
他一下驚醒,就着酸軟的身體勉強坐了起來,很快有人拿着枕頭支在他的腰間。
“小心些。”
風早佑洛擡頭,是燭臺切光忠。
付喪神低頭認真地為他撚了撚被角,又輕輕用帕子擦去他額角冒出的冷汗。
“有水嗎?”
喉嚨乾澀着,就點聲音也變得沙啞。
“來。”
溫度剛好的水很快抵上嘴邊,他狼吞虎咽地汲取水分,毫不意外被嗆到。
“主人,慢些。”
寬厚的手掌有節奏的耐心拍在他的後背上。
風早佑洛很快緩了過來,他迷茫的看着周圍:“現在什麽時候了?”
總覺得光線很暗。
“您睡了整整一天,有沒有感覺哪裏很不舒服?”燭臺切光忠說着手心已經摸上他的額頭感受溫度,金眸中滿是憂慮。
風早佑洛乖巧地等他摸腦袋,而後又細細感受了一下,輕輕搖頭:“除了腦袋有點昏昏,身上沒什麽力氣,其他倒沒什麽了。”
這都是發燒随之而來的正常狀态。
只不過這發燒來的,突然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也沒有着涼啊,最近也并非是換季的時候……
完全察覺不到感冒的源頭在哪裏。
他迷茫的捧着付喪神又遞來的米粥,小口小口喝着,溫熱的食物順着食道流入體內,空蕩蕩的胃被填充,他整個人都撐了起來。
看他還有胃口吃東西,燭臺切光忠緊繃的神經松下來,随即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天知道他們被叫過來,看見面色蒼白、整個人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主人是有多麽驚吓。
除了上次受傷,他們的主人再沒有生病到過這種程度了。
幸好他們自家就有專門的醫生,不用急急忙忙的到外面去尋找就能非常快速确定狀态。
一碗溫熱的米粥下肚,等到天色徹底黑下去的時候,風早佑洛的狀況也終于好了起來,差不多再過半天就能徹底退燒了。
風早佑洛簡單把自己擦了擦,去除因為發熱而生出的汗水,他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平躺在床上,安穩入睡。
白天一直在睡覺,但奇怪的是,到了晚上,他也并沒有出現失眠的狀況,大腦很快放空,陷入沉睡的狀态。
沒多久,那種熟悉的兩股力量交織着纏繞的感覺再次襲來,眉頭不自覺皺起,原本正常的體溫也再次變得滾燙起來,本已經完全恢複氣色的臉頰逐漸變成不正常的紅色。
第二天看到再次燒成這樣的審神者所有付喪神都驚悚了,随之而來就是再次變得忙碌的手腳。
主人感到難受,他們就必須要照顧到他不難受為止。
藥研藤四郎坐在他的床邊,看着睡着後仍感到不安而冒出冷汗的少年,若有所思。
想要降下溫度不是難事,但是……
他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果不其然,在一夜之後,降下去的溫度再一次升了起來。
“帶大将去時政。”
藥研藤四郎當機立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