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們出乎意料 乖得這樣讓他驚訝(2/2)
他遲疑着:“難道這裏還有別的人嗎?”
自己這邊的人也不會有誰踩着個濕漉漉的血腳印到處跑。
燭臺切光忠搖頭,眼罩外的眼睛中帶出幾分深思:“不是人類。”
不是人類。
風早佑洛引出幾分靈力,也不是時間溯行軍,血腳印上的氣息在林地的放大下逐漸顯示出真正的形态。
是暗堕。
“暗堕的氣息……”
這座本丸裏還有活着的暗堕付喪神!
他眉頭緊皺:“之前的同事沒有将它們徹底剿滅。”
少年瞬間神經緊繃,根本不知道這家夥在哪裏,失去了意識徹底暗堕的付喪神的實力也會在原有的基礎上更上一層樓。
“別怕。”
燭臺切光忠感受到他的情緒,沒有遲疑迅速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則在少年的背部輕輕撫摸。
付喪神聲音溫和,
“我在這裏,他傷害不到您的,不論是誰。”
作為如今六人中唯一一個可以和主人親密的一起做任務的付喪神,他絕對不會像那群受傷後就變弱了的家夥一樣,竟然失職地讓主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傷。
風早佑洛抿唇:“好。”
他強打起精神,順着腳印向外走去,吱呀吱呀的聲音在腳下木板處響起,整個空間的詭異氛圍更上一層。
他總覺得這股暗堕的氣息有哪裏不對勁,實在是太新鮮了。
而且,時政派下來負責剿滅暗堕付喪神的同事,真的會放過一個漏網之魚嗎?
能夠被派來處理這種事情的,不說其他,就本丸的戰力問題,就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強大的戰力在絕對實力足夠的情況下怎會有如此大的遺漏,心中的疑問愈加深刻,他緊張的攥緊袖口。
所以……是後續才暗堕的嗎?
不對。
“主?”聲音裏帶着幾分驚訝。
他擡頭,是髭切。
對方同樣站在紅色腳印的旁邊,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副異常。
心中的不安感,讓他沒有多加等待,瞬間下達命令:“髭切,我需要你,和我一起。”
少年的聲音沉穩又肯定,是和他們見面以來,第一個帶着絕對不容抗拒的命令。
髭切低頭:“明白了。”
就是這樣。
行進的腳步再次邁開。
付喪神看着前方精神探尋周圍的少年,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微笑,和在萬屋縫隙間悄悄瞧少年的身影時不一樣。
他的主人站在他的面前,在用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權利,向他下達不容拒絕的命令。
就是這樣才對。
盡情的使用他們,盡情的将自己放在主人的位置。
至于再次發生悲劇什麽的,在主人死去之時,誰會再繼續活下去啊。
風早佑洛莫名打了個寒顫,腦海中的警惕更上一層樓,看着眼前在緊閉房門處消失的血腳印,三人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他眼神示意兩人前去開門,本身沒有自保能力的他并不适合去做那個試探危險的人,要是來個開門殺可就直接面刺了。
伴随着沙啞的木門吱呀聲,血色的腳印一直從門口蔓延到房間深處的黑暗中。
昏暗的房間裏沒有光源,什麽都看不清,但在血腳印的盡頭所呈現的畫面卻讓風早佑洛瞬間僵在原地。
那是一個怎樣的畫面。
他不知道該怎樣去用語言來描述。
随身渾身布滿骨刺的怪物跪在原地,應當是作為他本體的刀劍并未在身側或對向敵人,反而深深插在自己的身體裏。
說插也不對。
那怪物類似腰的部位已被砍斷一半,然而握住刀柄的手卻仍然在用力地向另一側斬去,一副要将自己徹底腰斬的模樣。
伴随着濃重的血腥味和厚重的灰塵氣息,他的眼睛忽然被蒙上了,耳邊同時傳來輕輕髭切的嘆息:“這任務分配的可真是不巧了,這樣的景象主人不應當看見的。”
“簡直是比真正的惡鬼還要像惡鬼。”
風早佑洛咽了咽口水,他想要張嘴說話,卻驚覺自己的聲音像是被剝奪了一樣,嘗試了兩次聲音才成功從喉嚨間發出。
“拿開手。”
話音落下,那雙遮住眼睛的手便聽話的離開。
很乖,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并非如此。”
風早佑洛瞧了他一眼。
而後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怪物,随着距離越來越近,對方的身前出現了一個還散發着微弱光芒剛剛運作過的傳送陣。
“不是惡魔。”他否定。
這樣的稱呼不對。
風早佑洛回頭和怪物對視,那雙只剩下瘋狂的紅色眼眸中看不出幾分屬于正常神明的情緒,但異化的臉龐卻仍舊能夠依稀分辨出他的身份。
是巴形薙刀。
那握在手中的扭曲本體都已經辨認不出他的刀種。
他的暗堕程度很深。
風早佑洛緩緩蹲下身體,謹慎地盯着巴形薙刀的動靜,兩只付喪神也同樣注視着目前唯一的危險源。
見對方只執着地用本體攻擊自己而沒有其他動靜,風早佑洛才放心的從手中放出靈力,來探尋傳送陣另一側的目的地。
那邊是哪裏?又是誰被傳送陣送走了?
他不知道。
但很快,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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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枚認真工作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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