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含3600營養液加更)^^……(1/2)
第32章 第 32 章(含3600營養液加更)^^……
“對面是時政大樓。”
一個, 絕對安全的地點。
所以,這把徹底暗堕失去了理智的刀,選擇在最後的時刻将自己的主人推進傳送陣, 徹底遠離危險。
風早佑洛不知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雖然不知道那位同事是怎麽躲過上一位同事的探查從而被遺留在這裏被時間溯行軍圍攻,甚至身邊還剩下了一把刀。
但是現在的事實似乎是屬于他自己的刀劍如此為主人闖出了一條生路。
一把練度不高的薙刀,在剛剛他進來時看見的敵人密度的威脅之下還能死死的護住自己的主人。
“那看來那位大人成功活下去了。”
燭臺切光忠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帶着些安慰的意味。
成熟體型的刀劍将少年整個都包裹起來,也同時用自己的身體隔絕了危險源可能直接攻擊到主人的可能。
“是的。”
風早佑洛沒有察覺到這些小細節,只是眼神複雜地看着巴形薙刀。
絕對忠誠主人的刀嗎?
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絕境,也未曾見過刀劍這樣英勇的時候。
但這件事仍然存在疑慮。
他起身吩咐:“燭臺切你去叫其他人, 集合準備離開這裏,我需要去确定一些事。”
“是。”太刀離開時将門更敞開了些。
“主人,這是發現了什麽嗎?”留下的髭切靠近, 他一臉若有所思,“看起來不是好消息?”
“原報告中已經身亡的審神者有概率存活。”風早佑洛幾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瘋狂跳動的心髒。
“他可能還活着,但是原因可能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美好。”
他對上付喪神的眼睛,“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加麻煩了。”
風早佑洛看向此刻已經徹底僵硬的巴形薙刀, 他手中的本體沒有再繼續割裂自己的□□,也未曾向外拔出一寸,口腔中仍然持續不斷地發出掙紮的嘶吼。
他很痛苦, 但是被暗堕侵蝕的大腦生起了本能的求生欲,無法讓他殺死自己。
“殺了他。”
風早佑洛果斷下令。
別再繼續了。
已經暗堕到這種程度的刀劍付喪神沒有任何逆轉的希望, 那份屬于他的微弱神格也已被侵染,若是再深一些、若是契約沒有解除的話, 這種氣息甚至會反噬到審神者的身上。
進而借由審神者這個中樞擴散到與其契約的每一把刀劍。
暗堕就像無法根治的病毒一樣,陰暗地抓住一點鏈接就要擴散到整體。
主人的命令已經出口,手中的刀劍自然也會緊随而下, 面色猙獰的怪物不再需要自己了斷自己。
作為斬鬼刀,髭切自然會作為第一個優先斬殺掉鬼怪的人。
渾身布滿骨刺的怪物在主人生機的可能前消逝。
“哦呀,髭切殿真是鋒利的刀芒。”鶴丸國永突然笑着逆光出現在門口,被陰影遮蓋的身形看不清晰,只一雙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輝。
他掃過地面面的殘骸,語氣遺憾:“主人已經先我一步找到了嗎,本以為能給您帶來大驚吓呢。”
“既然來了,那就乾活吧。”風早佑洛起身,腳下傳送陣的情報都已被他探尋了出來,它沒了存在的意義,“動作快一點,把傳送陣的印記抹掉,然後再去找找別的地方是否留有這樣的陣法。”
如果別的地方還有傳送陣,而且同樣是通往時政大樓的話,那此刻那邊怕是已經陷入一片混亂。
鶴丸國永點頭:“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話畢,白色的鶴潇灑轉身,門外光亮再次照了進來,這片區域的昏暗悄悄散去了些。
時政大樓不說本身就存在着許多的公務員刀劍,更別說時不時會進去接受任務、彙報任務的同事們身邊所帶着的刀劍力量也不容小觑。
所以就算敵人去到那裏,必然也不會有什麽大動蕩。
但如果是敵人去到了那邊,卻潛伏在暗處呢?
果然還是任何一點誤會的損失都沒有必要存在。
風早佑洛皺眉,想到這裏他立刻拿出通訊器向上方傳遞情報。
信息回的極快,看着上面表示沒有異樣且會關注巡查的語句,他松了口氣。
第一次做這種任務,他總有些戰戰兢兢的。
“髭切,能在空氣中再感受到暗堕的氣息嗎?”
風早佑洛輕輕得喘着氣平複自己的心情,他有些緊張,像付喪神再次确認。
“并未,看起來惡鬼已經被徹底驅逐了呢,剛剛那樣的漏網之魚只是個例罷了。”髭切向他伸出手,晚期的眼眸中帶着幾分細碎的笑意,“但主人若是害怕的話,就讓我跟在您身邊吧。”
将自己地位放低,就像信徒向神明許願一樣,如此虔誠,如此渴望。
風早佑洛看着他,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慢一拍地點了點頭。
“在大家到來之前,你當然只能跟在我身邊。”
時間溯行軍還剩下些零星的終極圍成消滅他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這座本丸還沒有達到重啓的标準。
但是直覺告訴他,像這樣一路殺過來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刀劍們很快聚集起來,鶴丸國永效率很高,已排查完畢向他搖了搖頭。
後家兼光警惕的掃視周圍,而後視線在巴形薙刀消失前所在的位置頓了頓,眼中露出幾分懊悔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
他的動作很細微,但是風早佑洛仍然察覺到了,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這把打刀,抿了抿唇也沒有多說什麽。
“現在我們需要先去時政大樓一趟,但是這邊還沒有達到能夠封禁出口的标準,必須有人繼續留在這裏處理時間溯行軍。”
風早佑洛神情嚴肅,聲音也是不容拒絕,“但這并不是要孤軍奮戰的意思,若是發現有敵人再次大規模進攻傾向的時候,一定要迅速通知我。”
這六把刀的實力都很強悍,他并不擔憂分區一半戰力之後會讓他們栽在這裏。
“像這種事情的話,”髭切第一個開口講話,看起來純良溫順的奶金色付喪神歪頭微笑,“我當然要好好的陪在主人身邊才是呢,畢竟剛剛說好了,不是嗎?”
争寵的意味明顯至極,但不管是話語還是外貌看起來都很柔軟溫和,并不咄咄逼人。
“主人的命令當然應該首先執行才是!”壓切長谷部握緊本體刀柄緊随其後,“我希望能留下來完成你們的指令。”
忠犬選擇了以主人的命令為先,他努力将心中那份想要靠近主人的渴望壓制下來,在完成主人的話語面前那份渴望又算得了什麽呢?
命令完成之後,如果能得到主人的誇獎,那才是至高美味的賞賜。
“既然如此……”
一文字則宗正要說話,卻猛地被旁邊白色的鶴打斷,“既然如此,我就很不适合做這樣的工作的呢。”
“我可不像別的刀劍一樣理智,性格很沖動的,要是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就直接和想要攻占這裏的時間溯行軍直接打起來怎麽辦?”鶴丸國永撇嘴,表情無辜極了,眼睛卻一直是亮亮的,“像這樣看來,我是非常不适合做這樣的事情的,既然如此,就讓我跟着主人一起吧。”
理智的一文字則宗:“……”
他理智還理智錯了?
付喪神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因為自己比較理智而出失去在主人身邊待着的機會。
你一言我一語,風早佑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制止道:“我知道了,大家不用再說了。”
“髭切,鶴丸,”他的視線掃過衆人,“還有後家。”
“你們三個人和我一起去時政大樓,剩下三個人守在這裏,切記絕對不能和大規模敵人發生正面沖撞,有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我,明白了嗎?”
“明白!”
命令已下,便再沒了扭轉的餘地。
看着幾人離開的背影,壓切長谷部留下了隐忍的淚水。
但是沒關系,他一定會完美的完成主人的命令,讓自己與主人第一次的共同行動畫下完美的句號。
風早佑洛帶着人走進時政大樓,憂慮重重,臉上帶着幾分焦急,他目标明确打開一間門。
絕對在這裏,他知道的,目的地就是這裏。
木門打開,昏暗堆放着各種雜物空氣中還飄散着嗆人灰塵的房間中,金燦燦的傳送陣還散發着微弱光芒,而在傳送正的中央,滿臉恐懼甚至正啜泣着顫抖身體的少年蜷縮着,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态。
聽到聲音,他縮了縮,又悄悄地擡起一只眼睛,語氣哽咽:“怎麽這次來的這麽快了?如果之前需要的時候慢的跟個蝸牛一樣。”
他的聲音模糊,伴随着哭腔,但是明顯帶着一股埋怨憤恨。
風早佑洛屏住呼吸向他靠近,他蹲在對方的面前,與其平視,然後輕輕地、慢慢地試探性地朝他伸出手。
他不知道說什麽,但是直覺告訴自己,或許需要這樣做。
少年抿唇,孱弱的手臂白得不正常,就像好幾年都沒有見過陽光一樣,感覺到動靜,他迷茫地從膝蓋間擡起頭,看着眼前忐忑的同齡人。
“你看起來那麽不安乾嘛?”
風早佑洛一僵,沒想到對方會說這話,瞬間語塞:“……我沒有。”
兩個人的手緊緊貼合在一起,冰冰涼涼,冷得不像人類的體溫,風早佑洛迅速用力将其握住,試圖将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對方。
空氣中又安靜了一會兒,腳下的傳送陣光芒都已完全消失,整個儲物間完全陷入昏暗。
“……”
“我想回家。”
“我還可以回家去嗎?”
“當然可以。”
“你現在就可以回家。”
察覺到動靜跟随而來的工作人員,然後将少年帶離開去。
“承你吉言,再見。”
“再見。”
風早佑洛看着那個被擔價擡走的同事的身影,那絕對經歷了某種非人的待遇。
讓其失去了正常生活的狀态,消瘦至此。
之前那種不安的感覺落到了實處。
“風佑大人看起來對其很感興趣?”
和風早佑洛直接對接的工作人員也趕到了現場。
“是,他看起來很不正常。”
“那當然。”工作人員眼中閃過幾分了然,“怕是之前直接被神隐了吧,所以大家才沒有找到他,也才會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
“只不過神隐他的刀在沒有外力乾預的情況下又放過了他,倒是稀奇的很。”
“原來是這樣嗎……?”系統學過知識的風早佑洛自然知道神隐是什麽概念。
剝奪一切,失去一切,只有你和我。
不論是愛到了極致,還是恨到了極致,暗堕都會在情感達到了零或100%的極端進度後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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