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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總不能是 主人有了別的本丸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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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痛痛痛……”

風早佑洛剛感到幾分柔軟,就瞬間疼得呲牙咧嘴,他已經顧不得什麽示弱不示弱了,完全喪失了表情管理。

藥研藤四郎将藥箱拿了過來,裏面是剛剛去準備好的藥品和器具。

擡頭見他這副樣子,語氣冷冷的:“知道疼就好了,知道疼下次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不要這麽說我嘛,我都已經這麽難受了……”風早佑洛眨巴着眼睛看他。

他試圖再次用可愛攻勢化解眼前刀劍付喪神那顆鐵石一樣的心。

要知道,藥研藤四郎生氣起來可是很可怕的。

“藥研說得對。”加州清光卻也同樣一臉嚴肅,“主人就是太好說話了,才會總是讓別人傷害你。”

好說話和被刀砍有什麽關系?時間溯行軍又不會因為他不好說話就不砍他了。

風早佑洛覺得莫名其妙,但頂着初始刀和初鍛刀的威壓又不知道說什麽。

“我知道了嘛。”

他癟着嘴,整個人都焉噠噠的,上半身靠在加州清光懷裏,任由專業的藥研藤四郎來傷藥。

“放松。”

“哦。”

嘶——

更疼了!!!

風早佑洛疼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但也只一聲不吭地将腦袋埋在加州清光的懷裏,手指攥得泛白,把打刀的衣服揉得不成樣。

加州清光抿唇,又只能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看着主人這副凄慘的模樣,心中對那個不知名的家夥恨意又多了幾分。

“好了。”

許久,藥研藤四郎将帶血的紗布收拾好,“先注意注意,不能沾水,小心發炎了。”

“那我想洗澡怎麽辦……?”風早佑洛滿頭冷汗,還是提了口氣提問。

身上既有汗液的黏黏糊糊,還有在戰場上摸滾打爬沾上的泥土灰塵,整個人髒兮兮的,他可不想上自己的床睡覺去,就連剩下的椅子之後也得好好擦一擦才行。

“那就拜托加州殿幫大将洗洗吧。”藥研藤四郎眼也不眨地就定了下來。

“好嘞。”

“主人睡醒之後吃飯和藥的事情也交給我吧。”

加州清光還把風早佑洛摟在懷裏,此刻迅速接活。

???

“不、不好吧……”風早佑洛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後退,看着步步緊逼的加州清光眼裏滿是良家少男被強迫的羞憤,“脫光坦誠相待什麽的,人家真是很羞澀啦。”

藥研藤四郎在生氣狀态下配的藥可是很苦的,絕對能把他整個人苦成一顆苦瓜。

“主人哪裏我沒看過呢?何必害羞。”加州清光也配合着面上陰險,再配合着他口中的話語,簡直是個十足的惡人。

“啊——”

“你不要過來呀!”

“桀桀桀,主人你就脫光光從了我吧!”

“雅蔑蝶——!!!”

砰!

随着大門被重重關上,腦後的吵鬧也被全部關在房間裏,藥研藤四郎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e,深深嘆出一口氣。

真是的,剛剛還一副凄慘的樣子現在就又鬧騰起來了,只不過有心情鬧總是好的,就怕鬧都鬧不起來。

那問題可就是真大了。

等他放好手中的醫療箱去到會議室時,包括加州清光在內本丸所有刀劍全都已正襟危坐,面容嚴肅。

“大将怎麽樣了?”

加州清光朝他點了點頭:“洗漱完畢,已經睡了。”

只是可惜,最終也沒能讓他親手來為主人洗漱呢。

但是能見到主人安然睡去的睡顏,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嘉獎了。

藥研藤四郎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四周。

“既然大家都來了,我們就好好讨論讨論吧。”

話一落下,整個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再次沉了下來。

不知誰咬牙切齒:“惡毒。”

“主人這麽好的人,怎麽還會有人忍心來傷害他呢?”

這是所有刀劍都無法理解的事情。

在他們眼中,美好的像太陽一樣誰都不忍心傷害的主人竟然在一個不知名的存在手裏變得這樣凄慘。

以前忍忍看在主人笑臉的份上也就算了。

但今天主人的模樣徹底讓他們怒了,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忽視。

這場會議幾乎在剎那間就注定會誕生。

但是主人仍舊向他們說謊的樣子便讓他們明白,主人仍舊願意承受這樣的痛苦。

所以他們也不能直白地去戳破這份對方費盡心思掩蓋的狼狽。

秋田藤四郎不甘心:“主人現在就連安穩地休息竟也顯得難得了……”

主人前段時間不知為何像是和那人鬧了別扭一樣,将心思完全收了回來,好不容易放松了些,昨夜竟不知為何又被那家夥勾走了。

現在想來定有手入室那通電話的緣故。

三把當事藤四郎對視一眼,便明白兄弟心中想的也和自己一樣。

藥研藤四郎輕咳一聲,沉聲将這件事說了出來。

加州清光震驚:“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恬不知恥!”

就是這種溫柔又不肯徹底離開的攻勢,才讓他們本就心軟的主人如此輕而易舉就被再次帶走啊!

挑釁。

這簡直是明晃晃的挑釁!

“我看就是因為主人太好了,所以才會有心理變态的家夥這樣對他。”

壓切長谷部冷哼一聲。

“也就只有主人單純又可憐,才會識破不了這種人的計謀,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立刻手刃了他。”

“主人怕是不會讓你這麽做吧。”江雪左文字低眸否定,清冷厭惡戰争的刀劍不由得皺眉哀傷,“究竟知道何時傷害才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呢?”

“只要那人一直不放棄主人,傷害就會一直存在。”

“我……讨厭他。”

小夜左文字抓緊了兄長的手,面色緊張:“複仇……既然是傷害主人的家夥,那就是我們的仇人,複仇就交給我吧。”

“只是擁有就滿足了,卻完全不曾愛護,一直都是這樣的呢。”宗三左文字聲音幽幽,露出的眸子裏滿是陰郁,“既然只是想要得到的話……可真是令人讨厭的想法。”

“那家夥,那種家夥……”前田藤四郎捏緊了拳頭,”絕對不承認那人在主人的心裏竟然如此特殊,無法理解。”

“明明我們才是會久久陪伴于其身側的存在。”

付喪神長久永恒的壽命就注定了他們擁有永遠陪伴于主人身側的資格,這是普通人類所無法保證的事情。

但也注定,他們将親眼見證主人的生老病死與離開。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大将對其非常上心,甚至……”藥研藤四郎聲音沉穩,他閉了閉眼睛,“甚至半夜放棄我們,轉而離開去見那人,還受了滿身傷回來沒有半句怨言。”

當時他瞧見了審神者的糾結,為了讓其不再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難做,他主動選擇将大将推上另外一邊,但果然……他就應該把審神者緊緊攥在手心。

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甚至優秀過了他們,能夠讓主人如此念念不忘?

藥研藤四郎想象不到。

如果真的是這樣優秀的存在,那為什麽會讓大将滿身傷痕滿身病痛滿身髒污地回來呢?

風早佑洛是很愛乾淨的,雖然除了在戰場上什麽也不會顧及,但是……

總不可能真的是把他們的主人大半夜帶到戰場上去打了一架吧?

總的來說不過就是不看重他們的主人,甚至将其當做不在意的存在罷了。

可是、可是那個家夥偏偏又在人生中的心中占據了和他們平等的位置。

付喪神們絕不承認以主人表現出來的狀态來說,那家夥說不定比他們還要重要。

他們絕對才是最重要的,是絕對的唯一。

“明明對待心愛的人,應該讓其一直保持華麗才對。”太鼓鐘貞宗抓着本體,頭頂的發飾都耷拉下來,語氣低沉,“傷害了對方,還讓別人看見其難看的一面……”

“是極其不風雅的做法。”歌仙兼定接下他的話,手中的茶杯被重重放下,茶水四濺。

向來講究風雅的文系刀在此刻眼中也滿是沉靜的怒火,“所以究竟有什麽辦法才能找到對方呢?好歹、好歹要讓他主動離主人遠一點。”

拳頭一點點捏緊,胸腔中滿是想要把罪魁禍首抓出來碎屍萬段的感慨。

風早佑洛要做的事他們不會乾涉,但是其遭受到傷害,他們終究是會心疼的。

那是他們的主人,那是他們應該保護的主人,在自己的眼前被傷害到這種模樣,哪裏能說沒看見就裝作沒看見。

不可違抗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主人的意志,那就讓危險源主動遠離。

甚至,讓危險源徹底消失。

刀刃,最擅長的可就是斬下罪惡之人的頭顱。

“咔咔咔咔!主上助我修行,那對于主上來說不必要的修行當然就由我們來替其消磨掉吧!”山伏國廣笑着,豪放的臉上是對自己想法的勢在必得。

“那當然,這就是刀劍付喪神的使命啊,又不只是保護歷史而已,主人才是第一位。”加州清光一拍桌子,十分肯定他的話。

“膽敢傷害主人的家夥都應當碎屍萬段。”

“清光,你冷靜一點。”坐在他身邊的大和守安定汗顏,“不過是這麽點小事罷了,首落就能徹底解決,何必如此激動。”

“太激進了……”數珠丸恒次雙眼緊閉,整個人都帶着不容亵渎的清冷感,“作為人類,才做出這樣的行動時想必他已有獲得苦難的覺悟,既如此,就由我來将其引導至正道吧。”

看着這群明明在譴責別人自己卻一個比一個激進的家夥,藥研藤四郎頭疼地揉了揉腦袋。

這邊不動行光手裏拿着酒杯,臉上帶着紅暈,就連這樣的場合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酒水。

聽着聽着,他忽然放松地向後背靠去,撓了撓後腦勺,面色恍惚的說:“主人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你才發現啊!”×N

不動行光:“?”

收到n個怒目而視的他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腦中的醉意都消散了許多,嘴巴卻還順着剛剛的思緒繼續慢吞吞的說。

“主人之前晚歸的時候說上面給了文書方面的任務,所以以後會常常晚歸,但後面好像……”

“所以這就是第一次呀!”壓切長谷部冷哼,“就是從這一次開始,那個可惡的家夥就在哄騙主人,也導致主人開始對我們說謊了。”

甚至還是如此拙劣的謊言。

将自己受到的傷害全部瞞下,将自己的異常全部歸結于所謂不存在的任務。

變得更加忙碌,變得更加疲勞,也變得更加不幸福……

這根本不是他們的主人應該承受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嗎?”不動行光若有所思。

話音剛落,震驚随之而來:

“所以之前你竟然沒有看出來嗎?!”×N

聲音巨大,好像一陣飓風掀起他思緒中的霧氣。

小酒鬼再一次被自己的醉意坑了。

但在現在,他史無前例的清醒,看着同伴們很鐵不成鋼的眼神,他緩慢地揉了揉疼痛的耳朵,道:“我明白了。”

聽見這句話,那些眼神終于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但是就算找出來,如果真的把那家夥乾掉的話,主人會不開心的吧?”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又安靜下來。

畢竟審神者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那家夥,就算一再吵架,但在把心思全部收回的那段時間,整個人看起來也失落了許多。

就藥研藤四郎呈上的證據而言,主人甚至還因為那家夥自己躲到書房去哭了。

偷偷摸摸,一個人,可憐兮兮,的,哭!了!

“說的也是。”後藤藤四郎揉了揉腦袋,痛苦嘆息。

“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被怼了,後藤藤四郎目移:“如果想要讓大将不再因為那家夥傷心的話,那就讓大将換一個喜歡的對象不就行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有道理。”加州清光瞬間明朗,下一刻又黯淡下來,“說的倒是輕松,但我們怎麽才能知道主人到底喜歡什麽樣的類型?”

“而且主人現在那麽喜歡那家夥,情緒總是因此而波動,傷心都不知道傷心了多少次了,又哪是那麽輕易就能回心轉意的。”

這才是最讓所有刀劍感到痛苦的方面。

“不知道什麽類型,那就所有類型都試一遍!”

“?”

“哪裏來的那麽多類型啊?說的倒是好聽。”

“我們啊。”

“……”

“!!!”

全場沸騰。

“我怎麽沒想到!”

“太有道理了!”

高度贊同!

“什麽熱情,可愛,清冷,傲嬌,年上,年下……”亂藤四郎雙眼發光,細數着人類文學裏出現的各種吸引人的類型,最後拍板,“我們全·部·都·有!”

“可是主人是人類吧……”

“人類肯定要和人類在一起啊,而且主人是男性,我們的外形也是男性诶。”

新問題再次出現。

“不不不。”

食指搖晃否定。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為什麽不可以變成人類,為什麽不可以變成女性呢?而且你怎麽知道主人喜歡的一定就是人類,一定就是女性,不能夠是非人類男性呢?”

亂藤四郎越說越激動,整個人渾身都在興奮的戰栗着,一雙眼睛都亮起來了。

“這麽一想,我們也是非常有希望的對吧,畢竟我們可是和主人一路走來最親密的夥伴啊!”

無數個狼狽的歡喜的日日夜夜,那可都是他們一起經歷過來的。

甚至在未來那些數不清的日日夜夜,他們也可以永遠地陪在主人的身邊,沒有任何事情比主人在他的心裏的地位還要重要。

這是其他人無法取代的事實,也是他們絕對的特殊性,絕對的優勢。

“亂,坐下。”藥研藤四郎黑臉,額頭青筋暴起,“少看你那些小說。”

“哦。”亂藤四郎熄了火,鼓着臉頰乖乖坐下,聲音小小地繼續道,

“人類寫的小說肯定是在人類之間有可行性的嘛……”

“咳。”

徹底安靜。

藥研藤四郎無奈地撐着桌子站起來:“我們今天的會議主題是‘如何讓主人不再痛苦’,而不是‘如何讓主人換個溺愛對象’,大家不要再跑偏主題了。”

“而且大将又不是談了戀愛,那也就是一個很擅長哄騙良家少年的人而已。”

“而且,說不定只是其他什麽情況……”

比如……如此……

根本比如不出來!

總不能是主人在別的地方有了別的本丸吧,那太可怕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藥研藤四郎神情恍惚。

正在睡覺的風早佑洛突然抖了抖,他不安穩地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又繼續睡着了。

果然還是做完任務疲勞之後的睡眠最香了。

“那不管是什麽情況,反正現在能肯定的就是有一個存在讓主人總是感到很傷心。”

加州清光總結,“而且那個家夥對主人來說又不是能舍棄的。”

只不過那股咬牙切齒的味顯而易見。

他們無法輕易地現世遠征,想要去到現實世界的話,不論是為了做什麽都需要作為審神者的風早佑洛的同意。

按理來說,這樣的條件都是極為容易達成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之前去了一次之後審神者便非常抗拒他們再次去到現世。

歌仙兼定轉了轉手中的茶杯:“既不能把ta抓出來乾掉,也不能找人取代ta的位置。情報不足,什麽也做不了。那我們現在能為主人做什麽?”

這是個好問題。

怎麽也無法說服自己放着主人痛苦的樣子不管。

畢竟他們他們才是完全忠誠于主人的存在,主人的喜怒哀樂牽動着他們的喜怒哀樂。

風早佑洛,屬于他們的【風佑】大人。

“那就對他再好一點吧。”

藥研藤四郎聲音沉穩,“既然現在的情報無法做到讓大将不再痛苦,那就想辦法讓大将的痛苦更減少一些吧。”

“等到情報充足條件允許的時候,再将痛苦的源頭斬殺。”

難道主人對那家夥沒了興趣,等到那家夥的情報完全坦然在他們面前……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主人的家夥。

能夠握住刀劍的,只有主人,能夠驅使刀劍的,也只有主人……

想要阻止他們的話,逃離被斬殺的命運的話,那就努力讓主人的愛對ta更長久一些吧。

會議室中的氣氛安靜了下來,所有付喪神都陷入沉思,不論是發過言還是沒有發過言的付喪神無不在此刻将這場會議中的所有思緒細細咀嚼。

究竟是先自殺的那家夥,還是喜歡那家夥,亦或是靜觀其變……

最後的抉擇其實并非取決于他們,而是取決于他們最重要的主人。

像今天這樣遍體鱗傷的情況,想必沒有哪一把刀劍可以再忍受看見第二次。

只是在主人向他們下達命令之前一切都是未定,就連這場會議,也該是審神者永遠不知道的秘密。

“斬殺?什麽斬殺?”

會議室的門被突兀地打開,熟悉的帶着睡意的聲音從門縫間傳來,陽光随着木門被推開,一點一點挪到沉思的刀劍臉上。

付喪神們心髒猛地漏了一拍,他們驚悚地看着應該正在睡覺的審神者揉着眼睛踏進會議室。

少年迷茫詢問:“你們在這裏做什麽?要斬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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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只是以為有哄騙小佑洛的壞人就已經……[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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