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劫市失控（2/2）

“他放出心魔劫，乱了两条街。”

“是赏金客先围我楼。”

“灾市只问结果。”

商绯鱼慢慢站起。

“那结果就是：太玄悬赏引乱，赏金客扰市，心魔劫失控是防卫过当。”

黑甲执事冷笑：“你觉得楼主会信？”

商绯鱼道：“楼主信账。”

她取出一张劫票，轻轻一弹。

劫票落在黑甲执事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那是一笔不小的赔偿。

足够买下今晚损坏的半条街铺面，也能让楼主对“失控”二字宽容许多。

黑甲执事收起劫票。

“明日天亮前，让他离开万灾楼主街。”

商绯鱼点头。

“可以。”

黑甲执事走后，商绯鱼看向陆烬。

“听见了？你明早前得走。”

陆烬道：“去黑砾。”

商绯鱼眉梢微挑。

“这么急？”

“云无相会被送回去。”

叶照寒道：“你现在回黑砾，是送死。”

陆烬看向她。

“你不去？”

叶照寒沉默一息。

“我要先把证据送出灾市。”

“那就去送。”

“陆烬。”

她声音冷硬。

“我不会放任你毁黑砾转劫池。”

“你可以试着拦。”

两人又一次对上。

商绯鱼在旁边叹气。

“二位若要吵，先付房钱。万灾楼雅间不便宜。”

韩钩低声嘀咕：“都什么时候了还算钱。”

商绯鱼看他：“越这种时候越要算。不算钱，大家就只剩拼命了。”

陆烬忽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拼命是最穷的打法。

他现在太穷。

穷到只剩命和劫。

青禾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将近破晓。

第一句话却不是叫疼。

而是看向陆烬胸口。

“哥，那个姐姐收回去了。”

陆烬点头。

“嗯。”

青禾又看向自己的手，轻声道：“她不是坏。”

韩钩瞪大眼：“那还不坏？”

青禾摇头。

“她饿。”

陆烬看着她。

“饿就可以吃人？”

青禾低下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烬语气缓了一点。

“我知道。”

青禾抬起眼。

“她刚才看我了。”

陆烬眼神一冷。

青禾赶紧道：“不是那种看。她像是……第一次见到没有装东西的碗。”

商绯鱼若有所思。

“无劫体对劫灵的吸引，比我想得还深。”

陆烬看向她。

“遮息法。”

商绯鱼道：“能遮一时，遮不了长久。她今晚碰了心魔劫，气息更明显了。若不尽快找到更深的遮法，灾市里所有卖劫的都会闻到她。”

“哪里有？”

商绯鱼指向旧门图。

“黑砾。”

韩钩愣住：“黑砾怎么会有遮无劫体的方法？”

商绯鱼道：“因为他们一直在找无劫体。”

她看向青禾。

“想抓碗的人，当然最懂怎么藏碗。”

陆烬沉默。

回黑砾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毁池。

断云无相补劫。

找遮青禾无劫体的方法。

查清圣地如何利用无劫体。

每一条都指向那里。

就在这时，劫狱里，姜不眠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一次，她不是对陆烬。

像是隔着牢门，对青禾轻轻开口。

“小姑娘。”

青禾身体一僵。

陆烬立刻握住她的手。

姜不眠笑得很温柔。

“你比你哥更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