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焚夜之下，天使之光！（2/2）

她不再只是那个周旋于皇宫和权谋之间的太子，而是真正的千仞雪。

“我本来不想这么快用的，顾长生……”

她低声说着，声音很轻，却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压在心头许久的东西。

“可今晚，不用不行了。”

顾长生看着她，没说话。

那一瞬，他忽然明白，她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从来都习惯把所有真正的东西藏起来。

她习惯一个人撑住所有局，习惯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习惯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真正的疲惫。

可此刻，她主动把这份底牌掀开了。

说明她已经不再只把他当成一个提防的人了，这是心境上的改变！

而是把他放进了更深的位置，天使之力在她掌心缓缓聚拢，化作一柄金白色的光刃。

她看着顾长生，忽然道：

“顾长生，我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怀疑我的目的，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为什么总是在试探你。”

顾长生一顿他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雪清河却没有停。

“你怀疑得没错。”

“我不是你看到的那个太子。”

“今夜这场火，也不是我点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把某些一直压着的话，一点点从喉咙里剥出来。

“我想借这场乱清人，清掉藏在宫里的人，清掉那些不该留到现在的眼睛和手。”

“可我没想到，他们比我更早。”

“我以为我是在布棋，结果到头来，连我自己，也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子。”

这句话落下时，顾长生明显感觉到她呼吸沉了一分。

那不是屈辱，而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真正承认自己被算进了局里。

她一直都太骄傲，也太能忍，可在这一刻，她没有再装作无所不能。

现在，她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放到了他面前。

“所以，如果你现在还想退，我不会拦你，你可以走！”

“但如果你愿意留下来，那就不要再把我当成单纯的太子。”

“从今晚开始，你看见的，才是我真正的一部分。”

顾长生心口微微一震，火光、喊杀、殿宇倾塌的声音，都像在这一瞬离得很远。

他看着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这不是在求他帮忙，而是在把自己真正敞开给他看。

这是比救命更重的信任，银面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陡然一沉。

“感情用事？”

他冷笑一声。

“可笑。”

“殿下，你不会以为凭这点坦白，就能改变今晚的结局吧？”

雪清河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顾长生。

顾长生却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但很稳。

“殿下，我不会退。”

雪清河一怔，嘴角也露出了细腻的神色。

顾长生抬起眼，眸色冷得像火里淬出来的钢。

雪清河看着他，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冷意，终于极轻地松了一点。

那不是欣喜，却比欣喜更深。

因为她知道，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了。

顾长生向前一步，站到她侧前方，魂力重新铺开，万象照影在火海中扩散得更远。

他看见银面人黑焰回涌，看见东宫深处那道被压着的封门正在松动，也看见远处有新的脚步正在逼近。

“来吧。”顾长生低声道。

“既然你们想把皇宫烧穿，那就先问过我。”

雪清河站在他身后，指尖的天使之力缓缓亮起，金白色的光芒与火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诡异又锋利的美感。

“武魂真身，六翼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