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殿前哭诉（2/2）

曹毅咬了咬牙，迎着皇帝的目光，大声回道：“回陛下，臣没有证据！”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赵彬直接笑出了声：“曹总管，没有证据，你在这太和殿上大呼小叫什么？莫不是工学苑造不出水车，故意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曹毅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赵彬。

“赵大人，水车的残骸就在城外河滩上！工匠的断腿还在流血！你若觉得是苦肉计，我这就把赵大人的腿也打断，让你尝尝这苦肉计的滋味！”

“你放肆！”赵彬气得满脸通红，“朝堂之上，岂容你这般撒野！”

“够了！”李世延一拍龙椅，大殿瞬间安静。

“曹毅，没有证据，你让朕如何查？”

曹毅直起身子，脊背挺得笔直。

“陛下，臣虽没有证据，但臣有脑子。”他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朝臣脸上扫过。

“水车造福于民，普通百姓只会感恩戴德，绝不会去破坏。能组织人手，趁夜行凶，且手段狠辣不留活口的，绝非寻常草寇。”

曹毅的声音冷若冰霜：“这是有人，不想让大夏的粮食多起来。这是有人，想看着百姓饿死，好借机发国难财！”

赵彬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曹毅的目光。

曹毅继续道：“臣不要证据。臣只求陛下一件事。”

“说。”

“请陛下下旨，这水车，臣继续造。砸一台，臣造十台。打断臣三个工匠的腿，臣就招募三百个护卫。”

曹毅对着皇帝重重一磕头：“但请陛下恩准，工学苑从今日起，可自行武装护卫，守护国之重器。若再有来犯者，格杀勿论！”

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曹毅这是在要兵权！哪怕只是几百人的护卫，那也是名正言顺的私人武装！

沈长风第一个站不住了：“荒唐！工学苑乃营造之所，岂能私自拥兵？京城防卫，自有巡防营和禁军，你这是要造反吗？”

曹毅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沈长风。

“沈将军说得好。那敢问沈将军，昨夜水车被砸时，巡防营在哪？禁军在哪？”

沈长风语塞，脸色铁青。

“臣的工匠被打断腿的时候，没人保护他们。现在臣想自己保护自己，沈将军却说臣要造反？”

曹毅字字诛心：“沈将军，你是不想让水车建成，还是想看着臣死？”

“你血口喷人！”沈长风握紧了拳头。

“好了！”李世延再次开口，打断了这场争吵。

皇帝的目光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看着曹毅，似乎在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底线。

“曹毅，遇事不可冲动。私设武装，不合大夏律例。”

李世延语气放缓了些：“但水车被砸，工匠受辱，此事断不可姑息。”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听旨。此事交由大理寺彻查，三日内，朕要看到凶手。京兆尹协同，加强城外巡视。”

大理寺卿连忙出列领旨。

李世延又看向曹毅：“至于工学苑的护卫……朕从禁军中拨调一百人，暂归你调遣，专门护卫工学苑及城外工地。如何？”

曹毅心中冷笑。一百个禁军？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但他面上却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色。

“臣，谢主隆恩！陛下圣明！”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平息了。

退朝时，百官神色各异。赵彬走得极快，似乎生怕被曹毅叫住。

沈长风却故意放慢了脚步，等曹毅走近。

“曹毅，你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沈长风压低声音，语气嘲讽。

曹毅连脚步都没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