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殿前哭诉（1/2）

曹毅接过纸条，借着屋内的烛光看完内容。

“伤人了吗？”

“看守的三名工匠，全被打断了腿。对方没留活口的意思，是巡城的守军路过，才把人救下。”

穆英兰走到门边，听到这话，脸色挂上霜寒。

“谁干的？”

“没留活口，但现场落了样东西。”苏晚晴摊开手心。

一枚残破的半月形铜锁静静躺在她的掌心里。

穆英兰认出那东西的样式。

“左武卫的腰牌碎件。”

曹毅拿起那枚铜片，手指在边缘的断口处摩挲。

他捏着铜片，视线越过院墙，望向夜空。

皇帝刚把左武卫的虚职挂在穆英兰头上，水车就被左武卫的人砸了。

这局棋，有人等不及要掀桌子了。

次日，太和殿。

百官肃立，气氛庄严。

李世延高坐龙椅，正听着户部侍郎赵彬汇报秋粮入库的事。赵彬说得头头是道，龙颜大悦。

“陛下！”

一声凄厉的哀嚎，突然划破大殿的宁静。

百官吓了一跳，齐刷刷回头。

只见曹毅从文官末列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大殿正中央。

他今天没穿那身笔挺的官服，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陛下！臣没法活了！大夏的百姓也没法活了！”

曹毅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双手伏地，行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礼。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寂静。

李世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曹毅，你发什么疯？”

“臣没发疯，是有人疯了！”曹毅猛地抬起头，声泪俱下，“陛下！臣奉旨改良水车，日夜不敢懈怠。眼看水车试运行成功，能解数万亩良田的旱情……”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可昨夜，有人把水车砸了！”

群臣哗然。

赵彬脸色微变，沈长风则是皱起了眉头。

“砸了？”李世延目光一沉，“怎么回事？”

“不仅砸了水车，还把看守的三个工匠，活生生打断了腿！”

曹毅字字泣血：“陛下，那都是为大夏流过汗的良工啊！他们没死在干活的工地上，却差点死在京城外的黑手下！”

大殿内窃窃私语。

陈阁老出列，沉声问：“曹总管，天子脚下，竟有暴徒行凶？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曹毅没理他，直勾勾地盯着李世延。

“陛下，这砸的哪里是水车？这砸的是您的江山！是百姓的饭碗！”

李世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天子脚下，动用私刑砸毁朝廷器物，这是在打他的脸。

“曹毅。”李世延声音冰冷，“你既然来告御状，可有证据？可查清是何人所为？”

曹毅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那枚左武卫的腰牌碎片，就贴着他的手腕。

只要拿出来，满朝文武的目光就会立刻转向穆英兰。

甚至，连皇帝都会顺水推舟，借机敲打穆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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