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玉虚门下,把令念完!(1/2)
赵玄提笔,压向北境烽台,同时开口。
“那就请玉虚门下。”
“把这封核乱令。”
“自己念完。”
赵玄声音落下。
北境烽台上的白衣道人猛地抬头。
他手中核乱玉符已经裂开一线。
裂纹里,青白火光往外钻,像要把那三行小字重新烧回符中。
可清门册火色压在上面。
烧不回去。
藏不住。
金鳌岛前,众仙都看着他。
这一次,不是看残榜,不是看旧册,也不是看一缕看不清来处的灰线。
是一个真正站在人间烽台上的玉虚门下。
白衣道人终于开口。
“贫道只是奉符核乱。”
“北境有疑,朝歌当察。”
“闻太师若心中无愧,何惧一报?”
这话说得很稳。
可他脚边的烽薪没有敌火。
他掌中的玉符却在替烽薪生火。
赵玄没有和他辩。
朱笔一压。
【敌未至,疑从何来?】
北境关外的山道被清门册照开。
夜色很深。
没有骑兵。
没有反旗。
没有边民奔逃。
只有一队巡卒按时走过石道,靴底踩过薄霜,旗角在风里轻轻抖了一下。
守台军士看清之后,胸口那口气才落回去。
白衣道人脸色沉了沉。
“乱端未必起于兵。”
“诸侯心疑,民怨暗聚,也可为乱。”
赵玄看向诸侯馆舍。
朱笔第二次压下。
【诸侯未署,疑从何立?】
馆舍地上的几封竹简同时裂开。
简中没有诸侯书信。
没有馆署押印。
只有同一笔冷硬小字藏在简皮内侧。
【闻北烽后,即报诸侯疑动。】
小吏看见这行字,手都抖了。
“北烽还没起。”
“诸侯怎么就疑动了?”
没人回答他。
那几封竹简在清门册火色下冒出灰烟。
急报上的【诸侯疑动】又暗了一寸。
白衣道人攥紧玉符。
他还想开口。
赵玄已经看向南市。
【民未出声,怨从何采?】
南市街口,散落的怨帖一张张翻起。
背面浮出同样一行冷硬小字。
【待北烽起,散怨帖于南市。】
卖柴老者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声。
“我们还没怨呢。”
“你们倒替我们排好了时候。”
米行掌柜把怨帖往地上一扔。
“拿我的米价做文章,也先把旧牌看清楚。”
他弯腰,从摊后取出一块旧木牌。
木牌上刻着今日米价。
和怨帖里写的价,差了整整三倍。
南市百姓看见那块木牌,原本被怨帖勾起的躁意立刻散了。
他们不是不怨。
可怨什么,怨谁,不能由一张先写好的纸替他们说。
急报上的【民怨将聚】灰光一沉。
三处人间影,同时反咬急报。
急报纸面发出细响。
像被人从里头撕开。
赵玄看着白衣道人。
“北烽未起,诸侯简先备。”
“诸侯未动,南市怨帖先写。”
“怨声未聚,急报已经落案。”
“你核的哪一处乱?”
白衣道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色。
他下意识往后退。
可烽台上的清门册火色,已经把他脚下那枚影子钉住。
金鳌岛前,龟灵圣母冷声道:
“念。”
碧霄也盯着他。
“不是奉符吗?”
“把符令念完。”
白衣道人咬牙,想把玉符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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