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六十八章 皇族又如何

第六十八章 皇族又如何(1/2)

目录

“你来得正好,把这些花花草草给本王妃全拔了。”沈涵蕴以命令的口吻对管家说道。

“啊?”管家骇然。

“怎么?本王妃使唤不动你。”沈涵蕴霸道的语气里透着恣意狂妄。

管家吓得跪下:“老奴不敢,只是王妃……”

管家想问为什么,却又不敢问,王妃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为什么,只管执行。

可是,这些花真的很名贵,有几株还是王爷亲自种的。

“想要个理由?”沈涵蕴看出管家的纠结。

“老奴不敢。”管家垂头。

“本王妃对花粉过敏,这个理由充足吗?”沈涵蕴说谎,她对花粉不过敏,纯粹是觉得这些花碍眼,直白说,今天她心情不好,拿这些花撒气。

“老奴这就去叫人。”管家不敢耽误。

沈涵蕴满意了,墨心忍不住问:“小姐,您什么时候对花粉过敏了?”

她怎么不知道。

“我骗管家的。”沈涵蕴屈指,在墨心额头上弹了一下。

闻言,管家脚下一个趔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加快脚步,去叫人之前,他要先向王爷汇报。

墨心看着花园里开得娇艳的花朵,有感而发:“可惜了。”

“可惜什么?种花纯属浪费,种菜才实在。”沈涵蕴决定,她要将花园改成菜园。

管家不解,王府里空地很多,为何王妃偏偏看中花园?

沈涵蕴下达命令后,没有留下来监工,去了沈弘文和周诗云的院子。

“蕴儿,这一个多月你都在忙什么?人都瘦了。”周诗云打量着沈涵蕴,越看越觉得消瘦了许多。

忙着养病,沈涵蕴没说出口,怕沈弘文和周诗云担心,她生病的事,并没告诉他们。

“蕴儿,这是岭南端王府,你可不能太任性,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见闺女消瘦,沈弘文也心疼,同时又担忧。

沈涵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两人异口同声。

“几个月下来,我和你娘都适应了,你却还水土不服,骗谁呢?”沈弘文不信。

“蕴儿,你是不是有事隐着我们?”周诗云也不信。

“我身娇体弱,岭南的环境对我很不友好。”沈涵蕴说道。

沈弘文沉默,狐疑被愧疚取代,周诗云唇畔微张,满脸的惆怅和对闺女的心疼。

“不过,我适应能力虽然慢,好歹也适应了。”沈涵蕴话锋一转,不能让父母愧疚自责。

气氛压抑,两人都没说话。

“对了,爹,娘,您们见过端王吗?”沈涵蕴转移话题。

两人一愣,眼底均掠过一抹慌乱。

“见……见过吧。”沈弘文心虚地开口。

说没见过,也不现实,端王可是战神,而他是丞相。

“爹,您好样的,我可是您的女儿,您居然配合他一起骗我。”沈涵蕴佯装狂怒的样子。

“陆书屿在你面前露馅了?”沈弘文脱口而出。

“哼!”沈涵蕴偏头,冷哼一声。

两夫妻面面相觑,沈弘文上前,拍了拍沈涵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蕴儿,不是爹想骗你,而是陆书屿回帝都的事,一旦被皇上知晓,定会趁机对他展开疯狂的暗杀。”

“爹,听您的意思,我知晓他的身份后就会向皇上揭发吗?”沈涵蕴阴阳怪气地问道。

“不是,你的为人,爹很清楚,断不会做出在背后捅人刀子的事,瞒着你是为了保护你。”沈弘文说道。

“好,在帝都您们瞒着我,我可以理解,来岭南后呢?”沈涵蕴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沈弘文哑然,他能如实说,是为了配合陆书屿吗?

为了女儿和女婿的幸福生活,他不能毫无底线地将女婿当挡箭牌,那样会影响夫妻感情。

周诗云伸手,抚摸着沈涵蕴的秀发,问道:“蕴儿,你是因为知晓陆书屿的身份,才消瘦的吗?”

沈涵蕴一愣,硬邦邦地说道:“是啊!想到我被他骗,您们还帮着他一起隐瞒,我就茶不思饭不想。”

沈弘文心中的愧疚更盛。

周诗云则拉着沈涵蕴起身,带着她去内屋。

沈弘文没跟上,娘俩有体己话要说,他跟上去就太不识相。

“你们和好如初了?”周诗云问道。

“嗯。”沈涵蕴点头。

陆书屿骗了她,她气愤的同时又能理解,加之梅嬷嬷三人的推波助澜,她将陆书屿当成了“解药”,事后便病倒了。

染上风寒都能让人九死一生,可见岭南的环境有多恶劣。

劫后余生,活在当下,珍惜眼前,只要陆书屿没犯原则问题,善意的谎言值得原谅。

“圆房了?”周诗云又问道。

“嗯。”沈涵蕴低着头,密长羽睫轻颤,白皙的脸颊羞得泛起胭脂红。

周诗云欣慰地盯着她羞红的脸,口吻戏谑道:“府里那些侧妃,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养着。”沈涵蕴没向母亲说明她歪打正着破了萧帝的局,她给陆书屿纳了那么多侧妃,萧帝肯定震怒,绝对会拿皇贵妃泄愤。

她并不担心皇贵妃,皇贵妃跟千年老妖似的,在逆境中也能撕开一条路,定能应付自如。

周诗云黛眉微皱,戳了一下沈涵蕴的脑门,骂道:“你个缺心眼的傻丫头,你不怕她们抢走陆书屿吗?”

“不怕。”沈涵蕴自信满满,美女如云,陆书屿都能不受诱惑,他就值得她爱,若是陆书屿移情别恋,她也能洒脱地转身离开。

“蕴儿。”周诗云盯着沈涵蕴,欲言又止。

“娘,我要的婚姻,绝对忠诚,我要的感情,绝对纯粹,若是陆书屿做不到,我们就一拍两散。”沈涵蕴表明态度,也是在给周诗云打预防针,她和陆书屿分道扬镳,是陆书屿变心,她也大度不起来。

她不是古人,没有三妻四妾的封建思想。

“蕴儿,陆书屿是王爷。”周诗云提醒道。

“王爷又如何?”沈涵蕴傲骨铮铮,见周诗云还想试着说服她,沈涵蕴抢先一步将周诗云未出口的话扼杀在摇篮里,“娘,爹是丞相,爹能做到只娶娘一人,为何陆书屿做不到。”

“陆书屿是皇族。”周诗云说道。

“皇族又如何?”沈涵蕴狂傲至极,惹不起皇族,她还躲不起吗?

周诗云叹了口气,说道:“我嫁给你爹时,你爹还不是丞相,而你外公却是太尉,又因你姨母入宫,生下元均,被立为太子,周家在朝中的地位不可撼动,你爹有贼心,也没贼胆。”

“娘,那我爹有贼心吗?”沈涵蕴眨着眼睛问道。

周诗云愣了愣,如实说道:“没有。”

“所以说,什么身份地位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看他的自觉。”沈涵蕴总结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爹娘就是例子。

周诗云的心揪痛,语气沉重:“蕴儿,今非昔比,娘家是我坚固的后盾,可如今的沈家,支离破碎,不仅给不了你助力,反而还会拖累你。”

沈涵蕴握住周诗云的手,曾经柔嫩的手,现在变得粗糙,心里酸酸的。

爹娘总觉得拖累她,他们可知,她是借尸还魂,他们的女儿早已命丧黄泉。

周诗云反握住沈涵蕴的手,情绪翻涌,眼里闪烁着泪花,说道:“依附男人而活,懦弱又卑微,可眼下是绝境,唯有依附陆书屿,你才能活得好,与陆书屿闹掰,弱不禁风的你,能走出岭南吗?”

沈涵蕴哑口无言,从帝都一路走来,若是没有陆书屿,长途跋涉仅凭她和墨心很难平安来到岭南,第一次住店就遇上黑店,又途经宣王的地盘,如果是她和墨心,估计被宣王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弱者依附强者,不是懦弱,而是明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