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之水性桃花 > 第94章 民国下堂妻(94)

第94章 民国下堂妻(94)(1/2)

目录

目前是“李曦”的沈南林,喝完那瓶汽水后,又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了手铐。

“咔嗒”一声,金属咬合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口格外清脆。

过道顶灯投下的光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亦如他此时的身份以及所做的事,模糊了是非曲直的边界。

他坐在餐车边,长腿微曲,修长的手指抚过冰凉的金属铐圈,看向水清曾经坐过的椅子。

想到今天在他乡的意外偶遇,以及后续一系列他想都想不到的发展,沈南林眼眸轻垂,但想到两人联手解决了种种险阻,她现在已经离开酒店,他还是不由抿起薄唇,轻轻笑了笑。

笑肌随着唇角牵动,疼痛像一根细线,从脸颊一直扯到太阳穴,但比之前肿起到滚热膨胀的钝痛来说,已经舒服不少。

他等了一会儿,三名别动队员就赶回来汇报,水清他们离开酒店后的行踪和安排。

原来,她的丈夫叫方睿,是在宁城国立中央大学念书。

“学生啊……”他轻声道。

怪不得,对方显得很年轻,身上也没沾染多少社会习气,虽然举止冲动莽撞,但气质并不浑浊,确有学生这个群体独有的清澈正义之气。

哪怕方睿才跟他打了个照面,就拳头生风地差点招呼到他身上,沈南林也并无反感,反而挺欣赏对方的。

当时水清“昏迷”着被他抱下楼,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质问也好,抢人也好,都是正常的反应。

能在那种情况下还审时度势独善其身的丈夫,不光是对自己的女人没感情,还贪生怕死自私懦弱到了骨子里。

幸好,水清嫁的人,在这点上是够格的。

不然……沈南林的思绪一顿,不然,自己要如何?难道,因为对方的丈夫看上去不像能担得起事的样子,他就先不把水清交出去?

这个昙花一现的想法过于不像话,沈南林没再继续。

但他记起自己进入餐厅前,那两人之间过于冷淡疏远的距离和气氛,再结合餐厅里的一番观察,沈南林隐约觉得,水清对丈夫谈不上热络,她丈夫对她倒是很用心的。

为什么呢?

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她嫁是嫁给对方了,却不太合心意吗?

他一扬眉,不知自己怎么在此刻忽然揣测起人家夫妻间的事情来了。

别动队员三人之中最会察言观色的那个,眼见沈南林似乎对方睿和水清这对夫妻感兴趣,便把在酒店大堂从同僚口中得知的情况也说了。

复兴社的干部特训班也在杭城,笕桥新成立了中央航空学校的消息,沈南林自然知道。

事实上,杭城笕桥选址和他们复兴社特训班当时的宗旨差不多,就是为了靠近沪城方便补给和通讯,兼顾战略与人才储备。

水清的丈夫能通过层层选拔考试,考上笕桥航空学校,那说他一句“出类拔萃”也是名至实归。

就是当空军的话,从训练事故到作战殉国,那伤亡率,可以说是所有军职中最高的。

能明知风险,还是主动选择这样一条路……沈南林对方睿更多了一份钦佩。

在两位别动队员的“押解”下,他回到了之前作为审讯室的那间办公室。

作为李曦,后续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为了取信于人,沈南林脸上的伤,留着才更好。

曹队长布置好搜捕任务后,又继续回去审徐世平。

一个晚上过去后,搜捕行动浩浩荡荡进行,却毫无结果,沈南林并不意外——和对手相比,他们失的先机不止一两步。

而曹队长也没从徐世平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人不是一般的嘴硬,从一开始喊冤,到后来还主动表功,自己之前曾经提供线报,协助抓捕过几个共党匪孽,以期证明他自己真不是通共分子。

“我找人查了,徐世平嘴里那些他帮忙抓到的人,嘴里也没吐出多少有用的消息,谁知道是不是他为了伪装现在这层身份,故意提前放的烟雾弹。”曹队长叼着烟,神情阴沉而暴戾。

坐在他对面的沈南林,手上依旧戴着手铐——这样才能制造出长时间被铐着的淤血青紫痕迹,让人确信他也没有被区别对待,而是一直被囚禁着。

他的目光投向那缭绕呛人的烟雾,总觉得事情的走向有哪里不太对,但一时没琢磨透。

曹队长又接着道,“天亮了,酒店这边也放了一部分人,如果白天搜查一遍后,确认现场没有其余可能的共谍同伙后,我们的人就要撤走了。”他司空见惯地说了句背后的情况,“上头接了不少电话了,最多到明晚,再扣着人和封锁酒店,也不太合适了。”他的口吻中暗暗还有点可惜之意,大概是觉得时间太短了,还有些钱没能榨到手。

沈南林点点头,他本就不赞同别动队的种种恶劣做派,只是不好明着置喙。

曹队长没问他在楼道口和三个别动队员发生冲突的事,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提及。

等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和另外的分头、胖子两个记者一块儿被带回了复兴社在宁城的分部,关押在一个囚室。

至于徐世平,他是重犯要犯,自然是单独关押,另外提审。

而当晨曦洒进宁城国立中央大学新建的某座教职工宿舍小院时,方睿也率先醒了。

昨晚廖豪借来的床被刚好够分,但他和水清作为夫妻,分到的自然是一床被褥,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水清虽然同意了他在房间里打地铺,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多余的铺盖了。

方睿想也没想,卸下房间衣柜的两个门板一拼,再从行李箱拿出两件长衫盖在身上当做被子,一副排除万难也要打地铺的架势。

水清看着他里里外外折腾了几趟,终于把自己安顿躺下,也没多说什么。

她今天不光出了远门,还经历了一遭惊心动魄,此刻早就远远超出了她平时的就寝时间,所以,一沾上枕头,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方睿也累得不轻,但他习惯了早起,还是一到了点儿就在硬邦邦怎么也睡不暖和的柜门板子上醒了。

虽然睡得地方不咋地,但他一夜无梦,醒来后神清气爽。

水清也还睡着,她呼吸匀净,乌发如云,散在枕畔,衬得一张脸愈发素秀。方睿曜黑晶亮的星眸落在她的睡颜上,没来由地心情大好。

蹑手蹑脚地起床后,将打地铺的东西收拾了一通,他才出了房门,嘱咐下人别进来叫醒少夫人,她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学校里是有食堂的,早餐会供应馒头、包子、稀饭、咸菜等简单的餐食。

家境好的学生,即便在开学缴纳了膳费,也不会来吃;住校的学生如果对吃食要求高,也可在学校附近轻易买到更好吃的早饭。但方睿一向没那么讲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食堂吃早饭,所以和在食堂帮工的几个大叔阿姨都算熟悉,他拿了多的餐券来,顺利多买了好些早饭,足够方家来的所有人都吃上,才让跟来的方成送回小院。

方成倒是没想到,少爷在家锦衣玉食惯了,来学校里吃的是这些东西,和方府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吃得差不多。

“少夫人那份先放着,等她醒了再温给她吃……”方睿正在交代他,一旁有来吃饭的老师看见他,顺口问,“方睿同学,怎么买这么多?”

方睿神情自若地笑着回答,“带我妻子来宁城看看,昨晚我们借宿在学校里,今天就在学校里吃早饭。”

“怎么不直接带她来吃?不会是为了守什么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旧规矩吧?”在旁听了一耳朵的同学虽然根本不认识他,也跟着打着趣了一句。

方睿失笑,“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规矩守,是昨天坐车来太累了,她现在还没起,我让人给她送回去,免得再晚点,食堂就不供应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