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之水性桃花 > 第93章 民国下堂妻(93)

第93章 民国下堂妻(93)(1/2)

目录

水清他们并没有去住新的酒店。

时间实在太晚了,经过这大半夜的惊心动魄,吴老师也不放心再留学生在外面,干脆让他们住到学校的宿舍一晚,别再折腾了,等第二天再找地方搬。

宁城国立中央大学的教工宿舍刚刚新砌了几间小院子,是给从外地来的老师预备的教职工宿舍。

不过要到下个月,这几个老师才会拖家带口陆续来学校任教,所以现在还空着通风。

宿舍里桌椅床柜这些基本的家具什,学校已经提前备好了,正好可以先给水清和方睿他们用。

廖豪脑子活泛腿脚麻利,人缘又很好,他迅速回去找几个挑灯夜读的同学借了几床干净的被褥,再拿文学社运活动材料的独轮车给一下运到宿舍,倒是帮了大忙,方家一行人都安顿下来。

对此安排,三个别动队员是求之不得,又省事又省钱了,他们回去还好交差。

其实,等一行人进了国立中央大学的校门,他们马上瘸拐着回了路对面的酒店,生怕再跟方睿和水清这两个人多待一会儿,又要多倒霉一会儿。

至于后续怎么样,跟他们有屁的关系,能在沈南林面前有个交代就行。

而水清选择入住的小院内,一路上因为有人在场,始终没机会和水清单独聊几句的方睿,不得不还在应付他好友的连环问。

“我是上次回家成的亲。”

“没告诉你不是我不仗义,实在是说来话长……”

“你先回去,你不是诗集还没印完吗,我回头跟你说!”

吴老师虽然临时出来,叫了别的老师替班,但现在还是赶回了值班的办公室,如果第二天,酒店还处于这种封锁状态,她就要跟学校请示如何帮在酒店里兼职的学生出来。

留下廖豪跑前跑后帮了方睿不少忙,但也问了许多问题。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已经被他像车轱辘话似的来回说了好多遍了。

“方睿,那真是你妻子啊?”

“是的,是的!明媒正娶,如假包换!”方睿在酒店被连惊带吓,现在恨不得把水清绑在自己身边,一眼也不错地看着才能安心。

他已经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先前刻意跟好友隐瞒婚讯的心态是怎样的了,他现在简直想要昭告天下。

水清,是他的妻子。

谁都别想伤害她,谁也别想质疑这点。

连连保证明天一定会跟他说清来龙去脉后,方睿总算连哄带轰地赶走了廖豪,丝毫不觉得自己把好友用完就扔,有点过河拆桥的嫌疑。

水清听着外面两人颇有几分好笑的对话,尤其是方睿语气里在明显增加的暴躁感,情不自禁地抿唇笑了笑,而后嘶了一声,看向替自己解散发髻的丫鬟。

她叫双喜,这趟被吓得不轻,出了酒店还在隔会儿就掉下眼泪,即便此刻也还在不停吸鼻子。

虽然水清没想苛责她,但她也不想自己再被扯掉几根头发了。

而且一扯到了她的发丝,双喜又会惶恐一下,几次认错,她没怪她,可继而恶性循环似地,她的眼泪就更停不下来了。

小丫头有点吵,吵得她简直有种在奴役人的负疚感了。

顺便说一句,她并不觉得让小丫头帮她梳头有什么不对,因为双喜在方府过得很好,虽然是作为下人,有下人的规矩要守。

但是,就像她在方府也得遵守一些规矩,才能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大家的命运在这个时代里都被框着,但和很多人比,也都不算很差了。

就算是方府目前的掌家人方夫人,出了方府,她也得遵照这个社会的一套规矩行事。

只是,负疚,这种感觉……实在微妙,水清之前都没有产生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双喜以为自己哪里没做好,哽咽地又抽噎了一口气,低头的一瞬间,又一颗眼泪从她红红的眼眶里啪嗒掉了出来。

她从来没离开过老家,在方府平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饿不着也愁不着,每月还有钱拿回家,她没想到,听说很繁华的省城会这么可怕。

她是想来开眼界,可不是这种吓人的眼界啊!呜呜!

“对不起,少夫人,我、我……”双喜想要磕头认错,水清摆摆手,没让她跪,而是让她下去。

“我去请马嬷嬷来……”双喜抹了抹眼睛,终于也意识到,自己是不大适合继续替少夫人梳头,就准备去叫人来替她。

“不用了,我来。”方睿走进房内,让双喜出去。

水清拿起梳子,自己动手梳理已经散开并且梳到一半的头发。

“让我来。”方睿走到他身后,看着镜子里她清丽净柔的脸庞,有种今晚一切意外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他呼了一口气,下意识想要伸手抚摸她黑缎似的长发,又在伸手的一瞬间意识到,自己不该有此举动,于是转而去拿她手里的梳子,却又握了个空。

他疑惑地看向镜中水清的脸,后者波澜不惊地道,“你还记得我们去镇上办事,回家后第二天的早上,你要帮我梳头,然后扯了我十七根头发的事吗?”

方睿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呃,十七根头发,有这么多吗?她怎么记得这么准确啊?

“我会小心点的,而且散开的头发,比梳起来要容易点吧,我……”他对上镜中水清平静的目光,语气不是很确信地道,“给我个机会,我再试试。”

他的笑容有些刻意的明朗,其实是希望经过这一晚上风波的水清看了能安心些,可水清只觉得他笑得有点傻兮兮的。

而且,她还不解,“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方睿理直气壮,“人要有练习的机会,才能获得进步啊!”

“然后呢?”水清兴趣缺缺地问。

“然后,我就……”方睿嘴里的词一时卡顿住。

水清给他接上,“然后,你就要取代双喜,天天给我梳头?”

方睿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没这么想。

他就是、就是觉得,他上手熟练了之后,就可以经常,不是,是偶尔,对,偶尔帮她梳一梳头发。

但这个念头随之而来的,是悚然一惊,他为什么会产出这样不合适的想法,他为什么要经常、不,是偶尔,帮水清梳头?

明明这只是两人都同意的演给外人看的亲密戏码罢了,他有必要熟能生巧吗?

但他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偶尔需要展现一下我们夫妻感情好的时候,我再给你梳头,也不会扯掉你的头发了。”

他说完,像是为了自我说服,又点点头,“嗯,没错,是这样。”

他似乎没有想过,展示夫妻感情好这件事,除了给水清梳头这一件事之外,还有很多其他选项。

水清有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进行提醒。

他看起来似乎很在意这件事,好像做好这件事,就能让他获得非凡的成就感。

真奇怪,她还以为,只有成功考上航空学校并且顺利去报到,学成之后操纵飞机上空作战,才能激发他的成就感——前提是,他别死在危险率很高的训练里。

但看他现在的表现,怎么他的成就感,还包括熟练地给她梳头吗?

她想了想,说:“你今天就给我梳一梳发尾吧。”

她觉得自己已经耐着性子让步了,对上方睿脸上明显的失望,她又多给他匀了一分耐心,还补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想练习,我建议你去找个假发,我不是很想作为练习对象。”

当然,水清只是这么一说。

因为据她所知,方睿的课业量还是挺繁重的,他对待学习也很认真没那么多闲空,而且他还住男生宿舍,总不能真去弄一顶假发放在宿舍里吧。

方睿倒是眼睛一亮,像是被她的建议点醒了,“嗯!”

他好像真的打算按照她说的去练习……

水清默然了一瞬。

她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今天方睿在酒店的种种表现,很维护她,也很配合她,鉴于两人目前的合作关系,以及她跟他来省城是为了办存折的事,她不介意给合作伙伴多一点优待。

而且……

她垂眸看向欢欢喜喜拿着梳子,弯腰低头准备替她梳发梢,然后发现自己的身高配合不了她坐在椅子上的高度,就干脆单膝弯下的年轻男人,心里还有另一重打算。

虽然不知道,方睿为什么对于为她梳发这件事有种奇奇怪怪的执念,但能够实现他的这一愿望,说不定也能推进“得到”的任务。

这样想着,她眯了眯眼睛,看着代表他的那只花苞。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凝视,鲜嫩娇妍的桃花骨朵在虚空中晃了晃,显得有几分开心。

水清的心情不错,此时此刻还真有几分闲心,小小期待了一下它完全盛开的模样,会不会……很漂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