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绝境中的微光(2/2)
她走过去,把纸箱打开,翻了翻,大部分是旧照片和一些信件,但在最底下,她摸到了一个硬壳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旧式的金属名片夹,表面有些氧化,但扣子还能打开。
她把名片夹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卡片,不是名片,是一张手写的便条,纸已经发黄,字迹是爷爷的,写的是一串数字和几个汉字,数字她看不出规律,汉字只有四个:“留此备用。”
她把这张便条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没有动。
苏先生到的时候,文鸳把那张便条和她描出来的那些草图一起摆在桌上,把自己的推断说了一遍。苏先生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把那张便条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串数字的排列方式,和病毒加密层的某一段结构,有一个地方是吻合的。
文鸳说:“能不能用这个做入口,试着打开一层。”
苏先生说他需要时间,但可以试。
他把设备接上,开始工作,文鸳在旁边坐着,没有说话,把那个金属名片夹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名片夹的背面有一行很浅的刻字,她之前没有注意到,凑近了才看清楚,是一个日期,1982年3月。
她把这个日期记下来,没有说话。
苏先生工作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停下来,说他打开了最外层的加密,但里面还有两层,而且第二层的结构和第一层完全不同,不是同一套逻辑,意味着这个病毒是两个人合作写的,或者说,是两套系统叠在一起的。
文鸳问:“两套系统,意味着什么?”
苏先生说,意味着这件事背后不止一个人,而且这两个人的目的,可能并不完全一致,一个人想锁文件,另一个人想的是别的。
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文鸳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压了一下,然后说:“那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的人,和入侵工作室网络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苏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屏幕转过来,指着其中一段代码,说第二层加密里有一个很小的标记,是一串字符,他之前以为是随机生成的,但现在看,这串字符和他追踪那个“信息中介”组织时见过的一个节点标识,是一样的。
文鸳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说话,把那个金属名片夹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的街道还是很安静,但她注意到,停在路边的那辆车,和她进工作室之前停在那里的那辆,不是同一辆。
她把窗帘放下来,转身,手机在桌上震动,是一条短信,号码陌生,内容只有一行字:
“文小姐,你找到的那个名片夹,不是你爷爷留给你的,是留给另一个人的,那个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