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定立时序，天降功德（1/2）
“嗡！”
浩瀚星空骤然震颤，一股至高无上的天道道韵垂落，紫气席卷三万亿里，化作一方如九龙拱卫的华盖，横亘在凌霄、羲和与常羲头顶。
紫气之中，万朵金莲层层绽放，璀璨神光映彻星河；
一尊尊先天神圣虚影缓缓凝聚，青龙啸海、白虎镇西、朱雀翔天、玄武守北，麒麟踏瑞奔腾而过；
更有葫芦藤、黄中李等先天灵根虚影摇曳，伴着星光流转，道韵天成……
不过瞬息之间，这惊天异象便已席卷整片洪荒星空，连洪荒大地都能望见那横贯天际的紫气金辉。
“这般异象……”羲和清冷的美眸中难掩惊色，素手微抬望着漫天道韵，轻声叹道，“当年鸿钧老祖平定魔乱、诛灭罗睺，所引动的天地异象，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洪荒众生皆知，鸿钧老祖乃是终结凶兽大劫、平定魔道之争的首功之人。
两次灭世级浩劫落幕，皆引动天道降下海量功德，也凭此而一步步走到了洪荒大神通者的最前列。
时至今日，这位古老的大神通者早已隐入混沌深处，许久不曾在洪荒露面，也无人知晓其修为现已臻至何等境地。
但想来，应该已是遥遥领先，即便还未成圣，也不远了……
“天道功德，要落下来了。”凌霄望着紫气深处缓缓凝聚的金光，语气平静，眼底却带着了然。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虽劈杀众多大道魔神炼入洪荒，但洪荒也不圆满，除了力之法则圆满，其余法则皆有缺憾。
或者说，也不是有缺憾，只是达不到三千大道魔神的那种层次罢了。
就比如时间、空间……
凌霄心里清楚——
此番定立天地时序，本质是为洪荒框定时间流转的底层规则，补全洪荒秩序的相应缺失，此事的位格之高，不逊于终结魔道之争。
不过，如今三人联手，也只搭起了时序体系的大致骨架，尚未填充所有血肉皮毛。
故而，此番异象只是胜在“质”极高。
至于功德的“量”，却还远未到圆满之时。
“天道功德？！”常羲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瞬间亮了，小脸满是雀跃与期待，“太好了！这下我们也不怕业力沾身被算计了！”
“轰隆隆！”
群星之巅，天道轰鸣，浩浩荡荡的功德金光如天河倒灌，自紫气深处倾泻而下，分作三股，却是各有归处。
第一股最是磅礴，近五成的功德金光一分为十四，分别没入太阴太阳两颗至尊星辰，以及十二元辰主星之内。
霎时间，十四颗星辰齐齐震颤，星辰本源被功德滋养壮大，愈发雄厚，黄道十二宫的星轨也渐渐稳固，与太阴太阳形成周天拱卫之势。
自此，洪荒不破，太阴太阳便永恒不灭！
——但凡有敢攻打这两颗至尊星辰者，需先受盘古开天余威镇压，再遭天地降下无边业火焚身，永世不得解脱。
而经此一役，太阴太阳与十二元辰气运相连，不仅拱卫了至尊星辰，更将整个洪荒星空的秩序，粗略地梳理了一番。
“嗡，嗡。”
第二股功德金光一分为二，分别落向太阳星的扶桑树与太阴星的月桂树。
两株极品先天灵根随风摇曳，片片枝叶间都蔓延开金色的功德纹路，自此不染因果，不沾业力，万劫不损。
最后一股功德，约莫占了总量的四成，径直落向凌霄三人。
金光入体，先洗练肉身元神，蕴养精气神三宝，再将三人原本就已精纯无比的大罗金仙法力，淬炼得愈发凝练纯粹，最终各自化作一枚功德金轮，悬于脑后，可随心取用。
“唰！”
而就在功德金光彻底融入元神的刹那，凌霄的意识骤然恍惚了一瞬。
恍惚间，他的元神真灵似是跨越了无尽时空与混沌阻隔，望见了一座悬浮在混沌乱流中的古朴道场：
道场中央，十二品金色莲台之上，赫然盘膝坐着一位白发老道，其头顶悬浮着一块块拼凑在一起的玉牒残片，周身道韵流转，玄之又玄，玄妙莫测。
四目相对的瞬间，凌霄自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极隐晦、却又确实存在的笑意。
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欣慰。
“唰！”
恍惚只在刹那之间。
待凌霄再次回神，发现自身依旧踏立在星空之巅，漫天异象正缓缓消散，唯有那融入天地的时序规则，隐隐共鸣。
洪荒还是那个洪荒，星空还是那片星空，却又有了微妙的不同：
天地规则愈发圆满，
星空之中的先天灵气浓郁了一分，
就连天道运转，都似是变得顺畅了一丝。
“哇！好多功德！”常羲捧着自己脑后的功德金轮，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眉眼弯弯。
这些功德，足以让她稳稳踏入大罗金仙中期。
可一旁的羲和，却柳眉微蹙，清冷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看向凌霄轻声道：“凌霄道兄，此次定立时序，本是以你为主，我姐妹二人不过是从旁相助，却分润了这么多功德，连太阴星与月桂树都得了天大的好处，这……”
她心里清楚，此番功德落下，太阴星与太阳星所得的好处几乎不相上下，这让一心想帮凌霄谋划功德的她，满心愧疚。
“啊？对哦！”被姐姐一提醒，向来神经大条的常羲才回过神来，圆溜溜的眸子一转，立刻道，“凌霄大哥，那我和姐姐把月桂树拔了送给你吧！这可是盘古睫毛所化的极品先天灵根，正好配你的扶桑树，配成一对！”
这话一出，羲和竟真的垂眸沉思起来，认真考量起移植月桂树的可行性。
先前凌霄说过，太阴星是她们的气运根本，不肯接受，可月桂树总无妨碍，正好能弥补此番分润的功德。
“好了。”凌霄失笑摇头，抬手按住两人的肩，语气温和却笃定，“说什么配一对？月桂、扶桑未生灵智，更为化形，可不要给它们乱点鸳鸯谱。”
先天灵根亦可当做先天灵宝使用，用来战斗，只不过，凌霄还没沦落到那地步。
月桂与扶桑最佳的用处，还是扎根至尊星辰，汇聚稳固太阴太阳之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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