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谋划功德，立十二元辰（1/2）
“不错，正是功德。”
凌霄颔首，指尖依旧轻叩膝头，眼底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要在这波谲云诡的洪荒里保全自身、逍遥万劫，无非是两个办法：一是避过既定的天命因果，二是攒下足够的功德护身，二者缺一不可。
单靠避世躲因果，终究是落了下乘。
便如后世西游量劫之时，那万寿山的镇元子素来与世无争，只做个与世同君、逍遥自在的地仙之祖，尚且被算计，落得人参果树被推倒的结局，正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可单靠功德，也同样绝非万无一失。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那是真正的无量功德，除了化作天地玄黄玲珑塔、滋养洪荒万物，余下的大半开天功德都落在了三清与十二祖巫身上。
论功德之厚，洪荒天地间能超过十二祖巫的，可谓是寥寥无几。
然则，即便有开天功德加身，在共工撞断不周山天柱，酿下天崩地裂、生灵涂炭的大祸后，十二祖巫中的十一个依旧以身应劫、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唯有后土舍身化六道轮回，才得以保全。
——这洪荒天地，从来不是只靠蛮力、或是只靠功德就能横行的。
唯有因果不沾、功德加身，方能在量劫洪流里，稳坐钓鱼台。
所以，凌霄决定双管齐下，两手齐抓！
既不能带着羲和、常羲步入原来妖族天庭的轨迹，也要谋划功德！
“功德乃是天地瑰宝，道兄所言极是，确实该早做谋划。”羲和略一思忖，便颔首赞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认可。
洪荒之中，哪个先天神圣不知功德的妙用？
不仅能洗练道体、精进修为，更能祭炼功德灵宝、镇压自身气运，消弭业力。
有了凶兽量劫与龙汉量劫的前车之鉴，大神通者们早有共识——缺什么都不能缺德，有什么都不能有业力。
“欸？谋划功德？”常羲一双亮闪闪的眸子瞬间瞪圆了，凑上前来好奇道，“不久前鸿钧老祖联合诸多大能终结龙汉量劫、平定魔道之争，打杀了魔祖罗睺，天道可是降下了漫天功德！凌霄大哥，我们这是要入洪荒大地，去清理西方残留的魔祸魔气吗？”
她说着，小脸上还露出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模样。
魔祖自爆，其麾下的魔头们也死的死、躲得躲；不过，因为自爆后的魔气煞气久久不散，且不断同化西方那本就稀薄的灵气，倒也催生了不少魔物。
常羲所说的残留魔祸，就是这个了。
如果是她自己，自然是想不到这一茬，但谁叫先前几次论道的时候，凌霄随口提过呢？
这随意一提，就被丫头记在了心里。
“非也。”凌霄失笑摇头，抬眼望向扶桑枝叶外的浩瀚星空，语气笃定，“这正是我要与二位道友商议的。”
“你我既秉承太阴太阳至尊星辰的气运而生，要谋功德，自然要先从我们脚下的这片星空做起。”
“我意，以十二元辰为根基，定立天地时序。”
他顿了顿，将谋划和盘托出：“以此划分昼夜四季，定十二时辰、十天干十二地支、十二生肖，乃至年月日时的完整时间流转体系。”
洪荒不记年，素来是天地间的共识。
究其原因，无非二端：
一则是洪荒时间线太过恢宏——
一场龙汉大劫便绵延五万元会，大神通者一场闭关、一次论道，动辄便是数个元会之久，年月日时的计量于他们而言，本就无甚多大的意义，故而一直没有谁提出。
二则，便是此时的洪荒天地，尚且还没有一套完整的、通行天地的时间规则。
虽有太阳升落定昼夜，月相盈亏辨寒暑，却从未真正定下四季轮转、年月更迭的铁律。
时序混乱，以至于天地人三才之气相互影响，天地间的气机流转，也因此多有冲突滞涩。
便是此前羲和口中的“论道万载”，这“年”的定义，也是先前凌霄闲谈时，无意间与她姐妹二人提过的。
“凌霄大哥，十二元辰我自然知道；可四季、时辰、天干地支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常羲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一副苦恼又懵懂的模样，可爱得紧。
她身为太阴星孕育的先天神圣，自然对周天星斗了如指掌。
那十二元辰，便是星空中的十二颗主星，分别为——神后星、大吉星、功曹星、太冲星、天罡星、太乙星、胜光星、小吉星、传送星、从魁星、河魁星、登明星。
虽位格不及太阴太阳这两颗至尊星辰，却也是周天星斗体系里，对应黄道十二宫的核心主星。
可除此之外，什么四季轮转、十二时辰，她便听得一头雾水了。
只隐约觉得“日”是太阳升落，“月”是太阴盈亏，其余的，便全然摸不着头脑。
看着她这副苦恼模样，凌霄不由得开怀一笑，温声道：“这是一整套完整的天地时序体系，细说起来有些繁杂。我们一步一步来，边勘定星轨边拆解，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他心里清楚，定立天地时序绝非易事。
十二元辰只是锚定规则的基石，是整个时序体系的框架；
后续还需填充日月轮转、四季更迭、节气划分、干支循环等无数细节，稍有差池，便会引得天地气机紊乱，非但拿不到功德，反而会沾染上无边业力。
“妾身必当全力相助，认真参悟，不负道兄所托。”羲和展颜一笑，清冷的容颜如月华初绽，语气里满是坚定。
于她而言，只要是凌霄定下的事，自己便会毫无保留地相助。
“嘿嘿，常羲也会认真学的！只要能帮到凌霄大哥，什么都难不倒我！”常羲瞬间把苦恼抛到了脑后，开心地原地转了一圈，裙裾飞扬，满是雀跃。
她才不管什么时序体系，只要能离开太阳星，跟着凌霄大哥游历星空，便比什么都强。
于是，三人便离开了太阳星凌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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