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周震海之死,门门果实出世!(2/2)
铜面男人咬着牙开口。
“夜无光的气息没了。”
灰袍女人脸色惨白。
“炎鸦也没了。”
金属翼男人吐掉嘴里的血块。
“还有一个。”
他的声音哑得像锈铁摩擦。
“周震海,那个十阶的周家家主,刚刚断的。”
铜面男人的手指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深痕。
三个人沉默了两秒。
灰袍女人的骨杖尖端戳在湿漉漉的楼顶地面上。
“主教之前说拖住陈清寒半刻钟就够了。”
她的声音在冷风里打颤。
“现在才踏马的五分钟!”
铜面男人低声骂了一句。
“源石全碎了,夜无光死了,炎鸦死了,祭祀计划彻底完蛋。”
“我们还拖什么?”
金属翼男人撑着坑边的混凝土块站起来,剩余的金属翼在背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拖到我们三个也死在这儿?”
陈清寒站在被冰封的街道中央,长发上挂着细碎的冰晶。
她听着三人的对话,没有插嘴。
铜面男人的重力场突然向内收缩。
“七号。”
他对着袖口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通讯钉说了一个字。
隔了三秒。
高架桥下方的阴影里出现了一道垂直的缝隙。
那道缝隙的边缘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源力光芒,也没有空间扭曲的前兆。
它出现得像一扇被人从里面推开的门。
门缝里站着一个矮个子的男人,穿着灰扑扑的夹克,脸上戴着一副过大的黑框眼镜。
他的右手掌心贴在缝隙的门框上。
陈清寒瞳孔收紧。
“门门果实。”
铜面男人没有回头看陈清寒。
他双手拍在冰面上,重力场反向爆发,把冻住左腿的冰层连同半截裤腿一起崩飞。
露出的小腿皮肤已经被冻成了青紫色。
“走!”
灰袍女人第一个往门缝方向跑。
她的音波护盾在奔跑中碎了一角,冷风灌进来割在她满是血迹的脸上。
金属翼男人的两片半金属翼收拢到背后,他从停机坪边缘跳了下去,朝着门缝拖着一条伤腿跑。
陈清寒抬手。
冰。
整条高架桥下方的阴影区在一眨眼之间被白色覆盖。
冰层从陈清寒的脚底向外推进,速度快到连铜面男人的重力场都来不及偏转。
门门果实能力者的右手在门框上拍了一下。
门缝扩大了半尺。
灰袍女人第一个钻了进去。
金属翼男人紧跟着她。
他的右侧金属翼在挤过门缝的时候被陈清寒的冰锋削中,翼根的连接处被冻成了脆冰。
金属翼男人闷哼一声,背部的肌肉痉挛般绞紧。
他没有停,右手抓住门缝边沿,硬是把自己拽了进去。
被冻住的那片金属翼从他背后断裂,掉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响。
铜面男人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陈清寒一眼。
陈清寒的冰锋已经到了他脚前三尺。
铜面男人把双手合在一起,最后的重力场集中在身前形成一面短暂的重力盾。
冰锋撞上重力盾,两股力量在门缝前方炸出一圈白雾。
铜面男人借着反震力向后倒退,整个人摔进了门缝里。
门门果实能力者从里面收回手掌。
那道门缝在陈清寒的第二波冰锋到达之前合拢了。
空间恢复平静。
高架桥下方只剩下一滩碎冰,一片断裂的金属翼残骸,和几摊被冻在地面上的血迹。
陈清寒收回手。
冰纹从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消退。
“门门果实。”
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唐婉晴的声音从通讯钉里传过来,断断续续,带着电流杂音。
“总督,场外三名王级失去了生命信号追踪。”
“空间通道关闭,无法跟踪。”
陈清寒转身看向角斗场。
穹顶上方被陆沉轰出的那个巨大缺口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场内情况。”
唐婉晴的声音顿了一下。
“反锁屏障已经全面解除,十万观众绝大多数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执法队已经进入赛场并控制了地下三层,邪教信徒全灭,没有发现活口。”
陈清寒的脚步停在角斗场西门的入口处。
“陆沉呢?”
唐婉晴沉默了两秒。
“他在贵宾席区域。”
又停了一拍。
“周震海的尸体在他旁边。”
陈清寒推开被冰封的旋转门残骸,踏进了角斗场的内部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全是裂痕和烧灼的痕迹。
应急灯在头顶忽明忽暗地闪烁。
陈清寒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他杀了周震海?”
唐婉晴在通讯钉那头翻了一下数据。
“无人机到达贵宾席时,周震海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胸骨粉碎性骨折,源力通道全部断裂,重力果实因子消散。”
“和夜无光的死法一样。”
陈清寒没有说话。
她加快了脚步。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已经被人从里面踹歪了,陈清寒侧身挤过去,进入了主赛场的环形通道。
通道里到处都是仓皇逃散的观众留下的鞋子和手机。
几名执法队员正在引导最后一批行动不便的伤者往外走。
陈清寒穿过通道,从贵宾席的侧入口走了进去。
她看见了陆沉。
他跪在一片碎玻璃和弯折的合金板上。
左手还撑着那块倒塌的合金板,五指的指节上全是细密的划痕。
周震海的尸体就在他右边不到两米的地方,歪靠在翻倒的座椅上,胸口凹陷进去一大块,参赛服被血浸透了。
陆沉的眼睛半睁着。
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暗红色的光。
他的嘴唇干裂,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白。
陈清寒走到他面前三步的位置站住了。
“你倒是一个都没放过。”
陆沉的嘴角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然后他撑着合金板的那只手滑了下去。
整个人往前栽倒,脸朝下摔在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