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引蛇出洞（2/2）

“吱——！”

尖利的哨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几乎同时，办公室里传来“哐当”一声，像椅子被撞倒，还有一声短促的惊呼。

沈秋水冲过去，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老药剂师手里正抓着那份“原始记录”，满脸惊慌地想从窗户爬出去。李然默已经从阴影里站了起来，右手握着枪，枪口稳稳指着对方。

“别动。”李然默的声音很冷，“手放开，转过来。”

老药剂师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纸掉在地上。他慢慢转过身，脸色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下惨白如纸。

“李……李大夫……我，我就是……”他语无伦次。

“就是什么？”李然默往前走了一步，“就是来我办公室，帮我整理抽屉？”

沈秋水已经堵住了门口。

老药剂师腿一软，差点跪下：“我……我错了，是总务科的刘科长……他让我来的！他说……说李大夫这里可能有重要的技术资料，让我……让我借来看看……”

“借？”李然默笑了，“半夜撬门进来借？刘科长人呢？”

“他……他在楼下后门等着，说拿到东西就给他……”老药剂师全招了，鼻涕眼泪一起流。

李然默和沈秋水对视一眼。

“秋水，你去后门看看，小心点。”李然默说。

沈秋水点头，转身快步下楼。

李然默用枪指了指地上的纸：“捡起来，拿着，跟我走。去见见你们的刘科长。”

老药剂师战战兢兢地捡起纸，被李然默用枪顶着，走出办公室，往楼下后门走去。

刚到一楼拐角，就听到后门那边传来沈秋水的声音：“站住！”

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呵斥和挣扎声。

李然默加快脚步，冲过去。

后门口，沈秋水正和一个穿着医院总务科制服的中年男人扭打在一起。那男人力气不小，想把沈秋水推开逃跑，但沈秋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李然默抬手，枪口对准那男人的腿：“再动一下，我打碎你膝盖。”

那男人僵住了，不敢再动。

沈秋水趁机把他胳膊反扭到背后，用准备好的绳子捆住。

老药剂师看到这情景，直接瘫坐在地上。

李然默走过去，看着那个总务科长：“刘科长，大晚上的，等人呢？”

刘科长脸色铁青，瞪着李然默，不说话。

“带回去。”李然默对沈秋水说。

两人押着刘科长和老药剂师，从后门绕到陈启泰办公室那边。陈启泰已经接到消息等在那里，脸色严肃。

审讯没花太多时间。

分开一问，口供对得上。刘科长承认是收了钱，替上面的人办事，负责在医院内部打探消息，必要时偷取关键资料。这次的目标就是李然默从泵站带回来的“分析结果”。

“上面的人是谁？”陈启泰盯着刘科长。

刘科长摇头：“我不知道真名，每次都是单线联系，见面地点不定。但……但我听他打电话时，称呼对方……‘参谋’。”

“哪个参谋？哪里的参谋？”李然默追问。

“好像……好像是卫戍司令部那边的。”刘科长低下头，“我就知道这么多，真的！钱他们给得多，我……我鬼迷心窍了……”

陈启泰一拳砸在桌子上。

卫戍司令部！

之前泵站就是卫戍司令部直辖，现在内鬼又牵扯到司令部参谋。这渗透，已经到中层了。

李然默倒不意外。他活动了一下左臂，伤口还有点疼，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陈副院长，这两个人，你看住了。”李然默说，“刘科长知道的可能不止这些，慢慢问。那个药剂师，关起来，别走漏风声。”

“明白。”陈启泰点头，“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李然默看了一眼沈秋水。

沈秋水也看着他，眼神很静。

“蛇引出洞了，虽然只是小蛇。”李然默说，“但顺着藤，总能摸到后面的瓜。司令部那个参谋，得想办法查一查。”

他顿了一下。

“我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该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