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查药，擒获窃药人（2/2）

沈秋水眼睛亮了一下。

“情报？”

“嗯。”李然默说，“比如哪条路安全，哪个村子有埋伏。”

“然后呢？”

“然后医生就能提前转移伤员，避开危险。”

沈秋水点点头。

她没再问，端着碗走了。

李然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知道，刚才那些话，沈秋水听进去了。

而且，她也记下了。

深夜，医院里安静下来。

李然默躺在值班室的床上，闭着眼，但没睡着。

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但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坐起来，穿上鞋，轻轻推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

声音是从药房方向传来的。

李然默贴着墙，慢慢摸过去。

药房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他凑近门缝，往里看。

一个人影蹲在架子前，正翻找着什么。

看身形，是个男人。

那人翻了一会儿，从架子上拿了几瓶药，塞进口袋。

然后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李然默退后几步，躲进阴影里。

门开了，那人走出来，左右看了看，快步往楼梯口走。

李然默跟了上去。

那人下到一楼，从后门溜出去。

后门外面是个小巷子，堆满了垃圾。

那人走到巷子中间，突然停住。

“出来吧。”他说。

李然默从阴影里走出来。

那人转过身，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医院护工的衣服。

“跟着我干什么？”男人问。

“你拿的是什么药？”李然默问。

“关你什么事？”

“我是医生。”李然默说，“药房的东西，我负责。”

男人笑了。

“你负责？”他说，“你算老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在手里掂了掂。

“识相的就滚。”他说，“不然……”

话没说完，李然默动了。

他往前一步，左手抓住男人拿刀的手腕，往下一压，右手肘顶在男人胸口。

男人闷哼一声，刀掉了。

李然默膝盖一顶，撞在男人肚子上。

男人弯下腰，李然默顺手把他按在地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药拿出来。”李然默说。

男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你……你他妈……”

“拿出来。”

男人不动了。

李然默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那几瓶药。

是磺胺噻唑。

一共三瓶。

“哪儿来的？”李然默问。

“你管不着！”

李然默手上加力。

男人疼得叫起来。

“我说！我说！”他喘着气，“是……是王科长让我拿的！”

“王科长？”

“卫生署的王庆年科长！”男人说，“他让我每隔几天来拿一次药，给他送过去！”

李然默松开手。

男人爬起来，捂着肚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跑了。

李然默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三瓶磺胺噻唑。

巷子那头，二楼一扇窗户后面。

沈秋水站在黑暗里，看着

她看到李然默怎么出手，怎么制伏那个人，怎么拿到药。

她也看到，李然默转头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隔着黑暗，但她觉得，他看到了。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短暂交汇。

然后，李然默转身，走回医院。

沈秋水退后一步，拉上窗帘。

她靠在墙上，心跳得有点快。

这个李医生，绝对有问题。

而且，问题很大。